看到林雪發過來的微信,蘇晨有些不太相信自己的眼睛。
「真的假的?幸福來得這麼突然嗎?」
「我讓你發地址,你發還是不發?給你一分鐘的時間,你發過來我就去找你,你不發我就不去了。」
林雪很快又回了信息。
蘇晨不知道這人心裡是怎麼想的,但還是快速地把酒店的地址還有房間號發給了過去。
發完之後,快速地去浴室里洗了個澡,甚至還在上噴了一點點的香水。
然後裹著雪白的浴巾,躺在床上靜靜地等待著。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轉眼間半個多小時了。
可外面一點靜也沒有。
這個時候,蘇晨覺得林雪只是跟他開了個玩笑。
這人純凈如水,那天晚上跟有了那種事,是因為被合歡散給控制了。
現在大腦是清醒的,怎麼可能主來找他呢。
但還是忍不住給林雪發了個信息。
「人家都洗白白了,你來還是不來?」
信息發過去,他抓著手機,直直地盯著屏幕在等待著。
可過了五分鐘,那邊一點靜都沒有。
蘇晨覺得他被這人給調戲了,林雪只不過是跟他開了個玩笑而已。
終於鼓起勇氣給林雪打了一個電話。
可憾的是,手機竟然顯示關機狀態。
「臭娘們,太欺負人了,澡都洗了。」
蘇晨從興到沒落,把手機扔到一邊,靜靜地躺在床上,在心裡罵道。
還是自己太單純了,這人高貴唯,純潔若冰,怎麼可能主來找他呢?
別做夢了。
正躺在那裡,落寞懊惱,外面突然間就傳來一陣輕微的敲門聲。
他的心房一。
急忙爬起來。
「誰?」
外面並沒有人回答,他裹了裹浴巾,穿著拖鞋快速地來到門口打開門。
門外站著一個人,大夏天穿著風,竟然還戴著一個帽子,戴著口罩。
分不清是男是。
「你找誰?」
蘇晨的話剛出口,穿風的人就了進來。
這人把帽子拿開,出一頭順的長發。
正是林雪。
「你怎麼才來呀,怎麼還這樣的打扮?」
蘇晨上有些幽怨,心裡卻興不已,幫這人把手裡的帽子接過來,放在了一邊。
林雪先是把口罩摘了,然後把風了放到一邊。
當蘇晨看見,這人穿著一黑半明蕾花邊長的時候,結忍不住了一下。
認識林雪有段時間了,兩個人一起吃過飯上過床,可從來沒想過如此妖艷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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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你發了微信之後,就準備往這走,可是我不敢直接過來。
打車朝反方向去了,中途又換了個車,才過來的。」
「啊,你反偵查能力這麼強嗎?」
林雪臉微微一紅。
「萬一賀峰讓人暗中跟蹤我的話,那麻煩就大了。」
「沒事,就算他來我也不怕他。」
林雪嗔怪地瞟了他一眼道:「就。」
蘇晨一陣心花怒放,戲謔道:「那不一定,咱哪哪都。」
說完一轉,啪的一下便把燈關了。
接著便把林雪摟住了。
「壞蛋,幹嘛呀,著什麼急呀,今天晚上夜長著呢,你能不能讓我口氣呀?」
「一起。」
………………
一夜無話。
轉眼就是第二天。
外面朦朦朧朧,線並不明亮。
房間里開著燈,蘇晨躺在那裡,趴在邊的正是林雪。
這一夜兩個人幾乎沒睡。
蘇晨徹底會到了林雪那似水的。
林雪也到了蘇晨剛的一面。
最重要的是,蘇晨一夜之間吸收了太多太多的氣。
就今天晚上吸收的氣,接下來幾天,如果不消耗的話,完全能把賈淺淺上的玉劫給消除掉。
看著趴在邊的林雪,蘇晨心裡多有些凌。
他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這一次跟上一次的質完全不同。
上一次他是在救人,而林雪是被藥所控制。
而這一次,兩個人是你我願,投意合。
「姐,天亮了。」
蘇晨摟住林雪的細腰,趴在的耳邊小聲說道。
林雪緩緩睜開眼睛,爬起來。
臉上的表倒也平靜,看到上點點的痕,蘇晨知道自己昨天晚上有些瘋狂。
「姐,還滿意不?」
蘇晨手捋一捋林雪的頭髮,有些無恥的問道。
「沒有什麼滿意不滿意的,我對這事本來就不迫切,你高興就好。」
林雪話語淡淡,一臉的雲淡風輕。
「啊,我那麼賣力你竟然……」
林雪回頭在他的腦門上點了一下道。
「傻瓜!我是人,好了,下不為例啊,我先走了。」
這人爬下床,快速地把服穿上,最後穿上風,戴上帽子和口罩,連招呼都沒打,就快速地離開了。
蘇晨看著凌的床鋪,覺這一切就跟做夢似的。
空氣中飄著林雪上淡淡的芬芳。
腦海中迴響這人纏綿的息聲。
他盤坐在床上,用上滿滿的氣調九幽玄天訣。
這個時候他才發現,九幽玄天訣就是一本寶藏書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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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了半個小時的時間,瀏覽了書籍的十萬分之一。
即使這十萬分之一,也讓他的能力超乎常人,不管是醫學還是異能力,又提高了一籌。
當他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天大亮,已經六點多了。
他四仰八叉往床上一躺,又睡了一個半小時的回籠覺。
這才起床洗漱,去樓下吃了個早餐。
正在吃早餐呢,就收到了林雪的微信。
「你還沒來醫院呢?」
「沒啊。」
「等你回來的時候買兩粒急避孕藥。」
「買那個幹嗎?」蘇晨有些茫然,快速回了個信息。
「渾蛋,一晚上四五次,不做保險措施能行嗎?
賀峰就是個太監,我要是懷孕了怎麼解釋?」
蘇晨豁然開朗,這才回過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