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家莊園。
一別緻的仿歐小白樓里。
賀峰斜倚在一張沙發上,旁邊站著兩個穿黑西裝的保鏢。
在賀峰的對面,坐著一個五十多歲氣宇軒昂的男子,兩個人正在喝茶聊天。
門開了,王濤帶著陳平耀走了進來。
賀峰愣了一下,語氣有些清冷的問道:「我讓你把你嫂子帶來,你怎麼帶個老男人過來?」
「大哥,這位不是別人,他是我嫂子的同事,也是嫂子的下屬,陳副院長。」
賀峰直了直腰,手指一指旁邊的沙發說道:「隨便坐吧。」
「賀老闆,我就不坐了,能來貴府上見您是我的榮幸,我有件事想跟您說。」
陳平耀弓著腰,滿臉謙卑地站在賀峰的面前。
「有什麼話直接說就是了,不用客氣的。」
賀峰上這麼說,卻是一臉的冰冷。
陳平耀抬頭看一眼王濤,王濤朝他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賀老闆,是這樣的,據我所知,我們醫院有一個頭小子對賀夫人有想法。」
賀峰眼神微微一滯。
「有話直說,別說一半留一半吞吞吐吐的。」
「有一個小夥子,是個實習生,姓蘇,蘇晨,我發現勾引賀夫人。」
陳平耀目的只有一個,就是借刀殺人,想用賀峰的人脈與關係,廢了蘇晨。
陳平耀原本清冷的臉變得慍怒起來,下意識地瞟了一眼王濤。
「大哥,好像真是那麼回事,今天中午我去嫂子辦公室的時候,恰巧看見那小子跟嫂子扯扯拉拉的。」
賀峰眼神一寒,站起來,雙手抱在前,來回地踱著步。
周圍一片安靜,落針可聞。
陳平耀覺一陣寒意襲來,再次地瞄一眼王濤。
王濤眼神堅毅地朝他點點頭。
「你真的看見你嫂子跟別的男人那啥了?」
賀峰停下腳步,再次問王濤道。
「我沒看見他們兩個人那啥,就看見兩個人手拉著手,好像在推推搡搡的,至於是不是真的有那種事,我也沒看清。
不過我聽陳院長說,他們兩個好像真的有那種關係。」
賀峰角抖一抖,臉變得青灰。
「陳院長,我老婆跟那個姓蘇的形事實了嗎?」
陳平耀當然不知道蘇晨和林雪的事,但他可不想放過這個機會。
一咬牙,語氣堅決的說道:「這件事我們醫院裡很多人都知道,那天我去找林院長簽字,我聽到林院長休息室里傳出了一陣男人的咳嗽聲,我就知道是那小子。」
說完,陳平耀心裡一陣得意。
姓蘇的,這下怕是神仙也救不了你了。
「那也就是說你親眼看見我老婆跟別的男人了?」
「是的,當時我敲了半天門,林院長才出來開門,而且我看臉緋紅,衫不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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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廢掉蘇晨,陳平耀開始毫無底線地杜撰了。
「好,我謝謝你,今天你過來的目的就是告訴我這個?」
賀峰站在陳平耀的面前,居高臨下的問道。
陳平耀急忙站起來說道:「賀老闆,雖然咱兩個人不是很,但我很敬重你的為人,我更看不起那勾引賀夫人的渾蛋玩意,所以就來把這件事告訴你。」
賀峰淡然一笑。
「陳院長,你是一個好人。」
話一落地,賀峰臉頓時就變了。
眼神如一把刀一樣,冷冷地刺向陳平耀。
陳平耀嚇得全一抖,一種不祥的預撲面而來。
賀峰角一勾,臉上出一獰笑,一抬手,啪一個耳就扇在陳平耀的臉上。
「狗東西,畜生玩意,我自己的老婆不知道嗎!我老婆清清白白,才不是那種人呢!」
陳平耀大腦轟的一下,全抖不止。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這賀峰如此善變,如此詭異。
「賀老闆,我…我沒說假話,我當時真的都看見了。」
賀峰啪一個耳又扇在他另一邊臉上。
「畜生玩意,混賬東西,我們老賀家的人豈是別人可以潑髒水的?如果你再誣陷我夫人一句,我就挖了你的眼珠子。」
陳平耀這才回過神來,知道自己犯了大忌。
賀家是江州四大家族之一,赫赫有名。
他竟然當著王濤還有賀峰的兩個小弟,甚至還有一個客人在這裡,把這話說出來。
就算是林雪真的跟蘇晨有那種事,他親眼目睹過,他也不能公然在這裡說出來的。
當著這些人的面把這事抖摟出來,那不就是在打賀家的臉嗎?陳平耀回過神來,可是已經晚了,後悔莫及,撲通一下就跪下了。
「賀老闆,對不起啊,我…我剛才是胡說八道,其實是我跟那個姓蘇的小子有仇,所以才隨便杜撰了他兩個人的故事,只是想借刀殺人。」
賀峰獰笑一聲道:「畜生玩意,往我們賀家人上潑髒水,你以為你是誰?王濤,把他手機沒收了,把他關進後院的小屋裡。」
王濤看一眼旁邊的兩個黑保鏢,這兩個保鏢上來就把陳平耀架住了,同時把他的手機也掏了出來。
陳平耀膽都快嚇破了,哀嚎道:「賀老闆,我錯了,我錯了,求求您放過我吧。」
「誣陷我們賀家的清白,想放過你沒那麼容易,先去小黑屋蹲著思過,等會兒再置你。」
陳平耀被兩個黑保鏢帶走了。
賀峰再次坐下來,笑著對那五十多歲的男子說道:「李總,對不起啊,讓你看笑話了。」
那五十多歲的男子急忙擺手說道:「這種貨就該好好收拾,為了自己的私慾誣陷別人,弟妹的為人我是知道的,是不會做出那種事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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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說這個了,來,繼續喝茶。」
李良知道賀峰是個什麼樣的人,他沒有心思喝茶了,於是站起來說道:「賀總,時間不早了,我也該回家了,改天再來找你。」
見李良要走,賀峰也不挽留,親自把他送到門口。
賀峰迴來,王濤小心翼翼地跟了進去。
賀峰猛地回頭,啪一個耳就扇在王濤的臉上了。
「你神經病啊,明明知道我有客人,為什麼要把那老傢伙帶進來,而且還讓他說那些七八糟的話。」
王濤捂著自己的臉頰,皺皺眉說道:「大哥,好像陳平耀說的都是真的。」
「真假我不管,誰讓賀家丟臉面,我就收拾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