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先生,救命之恩無以報答,這面錦旗你收下,今天我兒就安排手了,我現在先去陪。」
葉珊珊滿是激地把那面錦旗送到蘇晨的手裡,又鞠了一躬,這才轉離開了。
林雪眉眼彎彎看著蘇晨.
「你小子可以啊,你這個舉讓我沒有想到。」
「想到想不到的不重要,只要那小孩能夠健健康康地恢復就好。林院長找我有什麼事嗎?」
「我原本想跟你協商一下,讓你離開市立醫院去鐵路醫院的,可是我改變想法了,你留下吧,我安排人事,今天就給你轉正。」
這小子一正氣,而且才華斐然,把他留下,對市立醫院以後的發展肯定大有幫助。
「那你就不怕我……」蘇晨訕笑一下說道。
林雪瞪了他一眼道:「昨天晚上發生的一切,在你腦海里給我清空,不許再提起。」
「可是……」
「沒有可是,你可以走了,好好行醫,做一個有責任心有心的好醫生。」
蘇晨還想說什麼,房門突然間開了,一個短寸頭髮,高一米七五左右的男子,雙手在兜里,晃晃悠悠的走了進來。
眼神中帶著一傲慢。
「嫂子,昨天正喝著酒就跑了,我哥很生氣呀。」
這男子從兜里掏出一支煙,啪的一下點上,吸一口後吹了出來,這才怪氣的說道。
「你給我出去。」
看到這個男人,林雪眼神里多了些怒氣。
「是我哥讓我來的,他說昨天晚上你私自離開,把他最大的客戶給得罪了。他讓我通知你,今天晚上讓你穿最漂亮最的服,他帶你去給那個客戶賠罪。」
這男子一屁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完全是一副命令的口氣。
「我再說一遍,你給我出去,回去告訴賀峰,我是不會再跟他去見什麼客戶的。」
想起昨天晚上的遭遇,林雪一陣悲憤,眼圈刷的一下就紅了。
兩年前,嫁給江州豪門賀家二公子賀峰。
別看這畜生長得一表人才,可惜不但是個殘廢,而且狠毒辣。
他雖然長了一副男人的面孔和材,卻是個天閹,沒有男人的雄風。
卻又極度變態。
昨天晚上為了拉攏南方的一個大客戶,他竟然在林雪的酒水裡放了合歡散。
想讓自己的老婆去陪那個客戶,然後跟那客戶合作。
想想賀峰對自己做的那些齷齪事,林雪就忍不住黯然神傷。
「嫂子,有句古話說得好,嫁隨,嫁狗隨狗。你跟著我哥你也算是了豪門了,沒有我哥人家怎麼可能讓你當這個院長呢?我哥雖然是豪門闊,但想做大生意也是要有付出的。
Advertisement
你穿一件漂亮的服,跟著我哥去陪陪客戶,那大訂單不就拿下來了嗎!」
這男子王濤,是賀峰的一個馬仔。
平時賀峰對林雪的態度他都看在眼裡,所以他本沒把林雪當回事。
「你給我滾,我不想看見賀峰,更不想看見你。你給我滾出去。」
見自己老公的小弟都敢這樣對自己頤指氣使,林雪更加的生氣了。
「我的嫂子呀,我哥說了,如果你不聽話的話,我可以用任何手段調教你,要不去你的休息室玩一玩?」
看著林雪生氣時,口微微起伏不定的樣子,王濤有些心了。
他是賀峰的小弟,早知道賀峰就是個天閹,本不行,他早就對林雪心思了。
林雪想過賀峰的小弟不是好東西,可怎麼也沒想到,他竟然在自己的辦公室公然調戲自己。
憤怒之餘,端起桌子上的那杯綠茶,嘩的一下就潑到王濤的上了。
「畜生,你給我滾。」
王濤並不惱怒,用手抹了一把臉上的茶水,一臉猥瑣地站起來。
一下子就把林雪的手抓住了,猛地一拉,林雪一聲驚,細腰就被他摟在懷裡了。
「放開。」
要關頭,旁邊傳來一個聲音,正是蘇晨。
王濤這個時候才發現,門口的角落裡還站著一個男人。
他把林雪的腰鬆開,獰笑道:「嫂子,你這是養了個小白臉呀。」
說話的同時,他雙手疊加在一起,按得啪啪直響。
「你不許胡說八道,他是我的一名下屬,是來找我彙報工作的。」
林雪朝蘇晨揮揮手。
「你先回去吧。」
王濤一閃,來到門口就把蘇晨給堵住了。
「想走?有那麼容易嗎?正所謂捉賊捉贓,捉捉雙,你們兩個在這裡被我到了,還想走?」
「哥們,如果你現在給林院長道個歉,承認錯誤,也許你還能囫圇離開,否則的話,後果很難說呀。」
蘇晨本不想摻和林雪跟他老公之間的事。
可想想昨天晚上的雪白床單上的那朵殘紅,再看看林雪這一副無助的樣子。
他決定要為這個人出頭。
「蘇晨,你快走,我的事你別管。」
林雪非常清楚,雖然蘇晨醫不錯,可他就是一個農村青年。
如果他得罪了自己的老公賀峰,被弄得活不見人死不見都有可能。
「你別怕,剛才這畜生調戲你,我看見了。」
咳!我呸!
王濤一口濃痰吐在地上,冷笑一聲,指著那口痰對蘇晨說道:「你趴下給我乾淨,我讓你走,否則的話,我就把你們倆的事告訴我大哥。
Advertisement
看我大哥不你的皮,你的筋。」
見如此,林雪臉頓時就變了。
「王濤,你說啥呢?他就是我的一個下屬,我們兩個人什麼也沒有。你別為難他,也別為難嫂子,我給你拿點錢,你去買煙可以嗎?」
「給我十萬買煙當然可以,要想讓我放過這小子也可以,那你得讓我高興高興。」
著林雪那雕玉琢的臉,那凹凸有致的材。
王濤又開始歪心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