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晨,你就這麼絕嗎?你得了五十萬,為什麼不能分給我一半?不管怎麼說,我也是你曾經的朋友啊,也陪了你五年啊。」
謝娜紅著眼圈,聲音有些沙啞。
「我就絕了,你也配跟我談?」
蘇晨心底有些發涼,也只有他自己知道,這五年他省吃儉用,為的就是討這個人歡心。
為了讓過生日買一款手機,他一邊上班,一邊用閑暇時間跑滴滴。
可這人卻跟別的男人爬上他的床,這種人不配跟他談。
「出去,立刻馬上滾,你已經攀上高枝了,去找你的陳大去吧。」
蘇晨下意識地揮揮手,都不想多看謝娜一眼。
「姓蘇的,既然你這麼絕,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本來我想好好陪你睡一覺,讓你高興高興,可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
這人眼神忽然變得邪魅起來,猛地撲過來,就把蘇晨的脖子給抱住了。
這溫的,蘇晨曾經幻想過無數次。
多次半夜醒來,看著邊的謝娜,他真想跟溫存一番,可這人說了,一切留到最後,留到他們結婚的那一天。
可現在的竟然變得如此主,儘管他現在很需要氣,可想想這人被陳東玩弄過的那一幕,他就覺得特噁心。
猛地把謝娜從懷裡推了出去。
「要點臉好嗎!」
謝娜並不善罷甘休,猛地用力一扯,把文從上撕扯了下來,再次朝蘇晨撲了過來。
一邊地抱著蘇晨,一邊大聲地喊道:「來人啊,救命啊,蘇晨要強暴我。」
蘇晨心裡咯噔一下,這賤人唱的是哪一出。
就在他想再次把這人推開的時候,房門哐的一聲就開了。
門口站著兩個男人,兇神惡煞,後面跟著三個警察。
見此景,蘇晨一下子就明白了。
這賤人來找他並不是為了要錢,更不是為了獻心,而是想陷害他。
見這幾個人進來,謝娜竟然哇的一聲哭了。
手捂著自己的部蹲在地上,一副盡委屈的樣子,一邊哭一邊喊道:「警,這男人就是個臭流氓,我來拿我的東西,他竟然當面辱我,還把我的服給撕扯破了,我沒臉活了。」
蘇晨氣的肺都快炸了,他怎麼也沒有想到,謝娜竟然如此狠。
在我們這個國度,強罪是重刑,最是三年起步,哪怕是強未遂。
「把他銬起來,什麼社會了,還干這樣的勾當?」
那警察周若曦,眼神一寒,吩咐後的兩個小警察說道。
那兩個警察上來就把蘇晨給架住了,蘇晨想掙扎,可這個時候他才發現,因為氣不足,他九幽玄天訣的威力竟然施展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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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是我前友,我們已經分手了,是主投懷送抱的,我真的沒欺負他,而且我們兩個人也沒有形任何的事實。」
蘇晨萬般無奈,只好跟那周若曦解釋說道。
「我不管他是你前友還是現友,就算你們兩個人結了婚,你也不能違背人的意志,只要你強迫,那就是強暴,帶回局裡去。」
周若曦眼神凌厲,毫不客氣。
蘇晨這才看見,這警威嚴的外表之下是一張秀氣,俊俏的面龐。
特別是那雙眼睛,微微上挑,幾分丹眼的覺,清澈中著一清冷。
高挑的脖頸,穿著制服,制服包裹著的,那種突兀的覺,看得蘇晨心房微微一。
一米七的個子,腰纖細,部飽滿,絕佳人一個。
周若曦發現蘇晨盯著自己的口在看,臉刷的一下就紅了,氣得夠嗆,要不是的公務份,說不定會給他一個耳。
這畜生一看就是個猥瑣貨,連警察都敢這樣盯著看,還有什麼事做不出來。
「警,我真是被冤枉的,我沒對做什麼啊,如果我真想強迫的話,也不可能在門口。」
蘇晨哭笑不得,無奈地解釋說道。
「等去局裡再說吧。帶走。」
蘇晨懊惱無比,如果真的被帶到警局去你,謝娜再一口咬住不放的話,那就沒人能還他清白了。
「謝娜,你憑良心說,我有沒有強暴你啊。」
謝娜冷笑一聲道:「別裝了,自己做了什麼不知道嗎?」
一悲哀劃過蘇晨的心底,和這人談了五年,奉獻了五年,到頭來不但給自己戴了綠帽子,竟然還想著陷害自己。
正所謂人一旦狠起來,是男人不能比的。
「蘇晨,你做了什麼你自己知道,你罪有應得。」
謝娜語氣寒道。
「怎麼回事啊?怎麼這麼多人!」
這時一個清麗的聲傳來。
門開了,戴瑤穿著一白的旗袍從外面走了進來。
雖然是四十多歲的人,可是保養得好,材也沒走樣,猛一看就跟二十七八歲的小婦似的。
只是更加風韻而已。
「戴夫人,您怎麼來了?」
周若曦驚訝地問道。
「你問我我還要問你呢,周警,你在這裡幹嘛?」
戴瑤微微蹙眉,瞟一眼周若曦說道。
「這小子強暴他前友,我們要把他帶回局裡審問。」
周若曦面再次變得嚴謹起來。
戴瑤愣了一下,徑直走到謝娜的面前說道:「你就是蘇醫生的前友吧?別說我沒提醒你,如果你敢誣陷蘇醫生,你全家都會跟著遭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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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賈家的朋友,豈是一些狗茍蠅營之輩能欺負的。」
謝娜嚇得臉都變了,微微抖著說道:「誤會,都是誤會,我跟蘇晨鬧著玩的,我們兩個人昨天還是男朋友,就是開個玩笑,他沒有強暴我。」
謝娜從陳東的裡也知道賈家的厲害,當然不敢得罪戴夫人。
「蘇醫生,說的是真的嗎?」戴瑤笑著問蘇晨。
「他說的真假我不知道,但我真的沒有強暴,被別人玩剩下的人,我覺得太髒了。」
在場的所有人都忍不住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