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縈心從電梯里出來,看到不遠的一臺黑賓利,車牌京A88818。
縈心腳一頓,一幀清晰到不能直視的畫面浮于眼前,熱意爬上耳尖。
這男人就這麼喜歡818!
霍凜洲從車上下來,迎了過去。
縈心站著打量霍凜洲,西裝革履,接近一米九的高,肩寬長,燈勾勒廓,俊逸非凡。
縈心低語:“可惜了。”
這麼優秀的擋槍對象就沒了。
難道還要求助陶淮,回來陪演一出戲?
算了,不想再麻煩別人,先談談再說。
縈心著手里的結婚證,也迎了上去。
喬縈心:“霍先生。”
霍凜洲:“喬士。”
霍凜洲看了一眼喬縈心上穿的的職業套裝,像要出去談生意。
確實不像下樓來迎他上樓的樣子。
兩人客氣疏離,不遠的司機本沒想到這是老板的太太。
司機緩緩升上了車窗,好像沒什麼老板的八卦可看。
霍凜洲和喬縈心浸職場多年,兩人氣場強大,懂得什麼對自己是最有利的。
先開口亮出底牌的,絕對會失去先機。
畢竟不是在談判桌上,一場略微尷尬的對視展開。
過了一分鐘,還是霍凜洲先松了口。
他垂眸時,余掃到喬縈心穿著高跟鞋,在不聲的換重心,應該是腳不舒服。
更何況他談的是私事,不應該跟公事一概而論。
就像在公事上他會強勢定奪,私事他愿意做出合理讓步。
霍凜洲:“喬士,不如我們先找個地方,談談我們的婚姻如何?”
喬縈心點頭,也不想穿著這不合腳的高跟鞋站半個小時。
他們在小區附近找了一家咖啡館。
霍凜洲:“喬士,這是我們第二次見面,有些話可能不太合適,如果唐突到你,請見諒。”
喬縈心勾勾,這不是他們的第二次見面。
喬縈心升高三的時候,見過霍凜洲。
開學時,學校組織了一場員大會。
喬縈心是高三的學生代表,而霍凜洲是被邀請回母校演講的畢業生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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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喬縈心被曾欣彤捉弄,把的眼鏡藏了起來。
縈心有高度近視,不戴眼鏡本看不清路。
著急去禮堂集合,差點踩空摔下樓梯。
那時候剛做完手,如果摔下去,後果不堪設想。
還好當時被同去禮堂的霍凜洲,一把拉了回來。
當時縈心本看不清是誰救了。
連忙鞠躬道謝。
霍凜洲:“沒事。”
清冽低沉的聲音傳右耳,是很有辨識度很好聽的聲音。
霍凜洲離開後,縈心的眼鏡被同學在桌下撿到了,不過鏡片被踩踏的嚴重磨損。
縈心戴上眼鏡,譏諷一笑,應該是曾欣彤玩夠了,又給還回來了。
縈心看了眼時間,還有五分鐘,急忙跑去了禮堂。
畢業生代表發言,一個高大姿拔的男生走向臺前,白襯衫黑西,一不茍的冷淡表。
縈心低頭看自己的稿子,霍凜洲的聲音傳來,縈心猛地抬頭。
縈心的目都不自覺的了兩分,這大概是對救命恩人有天然濾鏡。
是他。
所以這是他們的第三次見面。
可沒解釋,更不想讓他覺得自己是在套近乎。
喬縈心:“霍先生,客氣了,可能我接下來的話,也不會太好聽,請海涵。”
縈心把握先機,替自己爭取,順著話說了下去。
將手中的結婚證推到霍凜洲面前:“霍先生,離婚的事,我可以答應。”
霍凜洲一愣,是如何猜到他要談離婚?
霍凜洲眼眸深邃的盯著,面含笑,妙目靈珠,卻帶著不容忽視的氣場。
出差期間他派人查過,合眾的副總裁。
高中跟他同校,但他們應該沒見過,喬縈心高一的時候,霍凜洲已經高中畢業。
喬縈心在斯坦福大學讀的MBA,直到兩年前才回到京州,擔任合眾人力咨詢公司的副總裁。
履歷跟的值一樣,極其優秀。
如果不了解這些的人,只看臉一定會認為是個麗的花瓶。
喬縈心:“但是離婚時間可以推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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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來可笑,當初同意領證,主要是因為我母親要包辦婚姻,不得已而為之。”
當然也有見起意的分,不過他沒必要知道。
“所以如果要離婚,可不可以晚兩個月,等我理好家事,隨時可以配合離婚。”
霍凜洲眸沉沉,雖然他們要談的事殊途同歸,但他沒打算這麼快跟離婚。
霍凜洲:“喬士,你的要求我沒問題,可能我的要求更過分一些,你先看下這個。”
霍凜洲將離婚協議緩緩推到喬縈心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