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里掛著不西裝,基本都是深系的。
蘇拿了一套藏青,一套黑,然後又去找領帶。
拉開其中一個屜,領帶沒看到,卻看到了一個四四方方的致名貴的首飾盒。
蘇好奇,拿過打開。
盒子里,靜靜躺著兩枚戒指,還有一個平安扣以及一個玉鐲。
平安扣和玉鐲應該是出自同一塊料子,玻璃種的翡翠,通亮,一看便價值不菲。
至于兩枚戒指,其中一枚,應該就是鹿霜說的那枚紅寶石戒指,老式的黃金戒托,看起來年代久遠。
另外一枚則是鉆石戒指,款式新穎獨特,很好看。
蘇去取出這枚鉆石戒指,才發現這枚戒指又可以拆分三枚獨立的戒指來單獨佩戴。
不管是三枚疊戴還是分開戴,都很好看。
周平津的房間里竟然收藏著這麼好的東西。
跟他領證結婚也將近半個月了,可他卻將這些東西放在老宅的屜里,從來沒有拿給過,可見,這些東西,本不是給準備的。
為了驗證自己的想法,蘇甚至是上手去試了一下手中的鉆石戒指。
果然,戴不了,明顯小了。
不管是戴中指還是無名指,都小。
所以,這些東西……
電石火間,蘇腦海里冒出一個名字來——江稚魚。
所以,這些東西,都是周平津以前為江稚魚準備的嗎?
口一下像是堵了塊泡過水的海綿,悶悶的難。
趕將東西收好又放回去,然後繼續去找領帶。
好在拉開下一個屜就看到了里面疊放整齊的領帶。
蘇拿了一條深藍,又拿了一條酒紅的,然後匆匆下樓。
路上,腦海里浮現的仍舊是首飾盒里的那四樣東西。
如果那些東西,真的是周平津給江稚魚準備的。
那是不是三年前,周平津向江稚魚求過婚?
他們甚至是到了要結婚的地步?
周平津是降職調任鵬城的。
就為了江稚魚。
可為什麼他們又會分開?
不論從家世、人品、樣貌還是能力,方方面面,蘇都覺得周平津是上上優選。
可為什麼江稚魚還會跟周平津分手,嫁給別人?
蘇不懂,也完全猜不到。
但知道一點,而不得的東西,一定會是人心里最珍貴的。
尤其是。
不知不覺,車子已經開到了大門口停下。
門口,站著荷槍實彈的警衛。
李恒等在大門外,跑了過來。
蘇降下了車窗。
“小夫人,您親自來了呀,那您要不要進去坐坐?”李恒恭敬問。
“不了。”
蘇把裝著西裝和領帶的大袋子給李恒,“你給他吧,我不去打擾他了。”
Advertisement
“好的。”李恒雙手恭敬接過,“我會跟周公子說服是您送來的。”
“不用。”蘇說。
李恒不明白為什麼說不用,但周平津急著要服,他也沒再多逗留,點了下頭之後便拎著袋子匆匆走了。
一路小跑回周平津辦公室。
李恒立刻拿了服給周平津換。
“小夫人送了兩套,您看要穿哪套?”李恒問周平津。
周平津聞言,正簽字的作一頓,“蘇親自送來的?”
“是。”李恒點頭,“小夫人把服給我就走了。”
周平津的視線落在李恒手里的兩套服上,下朝左邊揚了下,“黑配深藍的領帶吧。”
“好的。”
……
下午五點,蘇家一家四口到來了周家。
蘇旎進了一次局子,出來之前,估計被教訓過,見到蘇的時候,比以前老實太多了。
不僅恭恭敬敬地喊蘇一聲“姐姐”,就連看的眼神都帶了些以前從未有過的畏懼。
蘇旎自己做出這麼惡心下作的事,周家自然沒人待見。
就連著蘇信和胡雲喜,周家人對也沒什麼笑臉。
只是對蘇老爺子客氣。
周正和鹿霜跟蘇老爺子聊天,蘇信偶爾接上兩句,胡雲喜和蘇旎則不敢一句話,老老實實安安分分地坐在一旁。
“對了,蘇二小姐和江家的婚事談的怎麼樣了?”
時間還早,周平津又還沒回來,自然不會這麼快開飯。
閑聊一陣,鹿霜的話題終于扯到了蘇旎上。
胡雲喜一聽,忙笑著道,“在談,在談呢!就是江家不給聘禮,還說婚後要兩個孩子不能搬出去,要跟江家人一塊住。”
“哦,是嘛?”鹿霜笑著,表面好像在替蘇家著想似的,“那蘇二小姐不嫁了?”
“誰說我不嫁,我當然嫁。”
蘇旎著急地接話,又擺出一副不屑的姿態,“我才不稀罕江家的聘禮,我爸媽早就給我準備了厚的嫁妝,還給我買了朝大湖的中央別墅給我做——”婚房。
“旎旎!”
蘇旎正得意洋洋,誰料,話音未落,胡雲喜著急的一把捂住了的。
蘇旎不明所以地瞪大眼。
蘇老爺子和蘇信則是不約而同地皺起了眉,眼里出不安。
果然,下一秒就聽到鹿霜說,“朝大湖的中央別墅可不便宜吧,聽說隨便一套都得上億呢。”
鹿霜笑,端起蓋碗來漫不經心地喝了口茶,“蘇和蘇旎可都是蘇家的兒。”
向蘇老爺子和蘇信,“蘇老師,親家,蘇家不會厚此薄彼吧?”
“不會不會,自然不會。”蘇信咧著,笑的無比僵道。
Advertisement
“那就是說,朝大湖的別墅,蘇也有一套了。”周正道。
不是問句,而是一錘定音的意思。
蘇信只能著頭皮點頭,“那是必然。”
“謝謝爸,我什麼時候可以去收房?”蘇立馬上道地問。
當著周家人的面,蘇信總不能說,給蘇的別墅還沒買吧。
畢竟,蘇先結的婚啊。
他只能頭皮發麻道,“過兩天,過兩天你有空就帶你去。”
“好啊,過兩天蘇和平津一起跟親家你去收房。”鹿霜笑瞇瞇道。
周平津還要和蘇一起去看房。
胡雲喜聽了,簡直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朝大湖的別墅可買來給蘇旎的,哪有蘇的份。
可現在蘇信把話都說出去了,能怎麼辦?
“好,好!”蘇信只能干笑著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