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蘇放下碗筷又回了畫室。
周平津跟上去,想找再聊一聊。
可剛走到畫室門外,兜里的手機響了起來。
他出手機看了一眼,只好轉離開,去了書房。
蘇聽著門外伴隨著手機的震聲而消失的腳步聲,眸愈發黯了黯。
忽然之間意識到,哪怕是跟江肆談了兩年,都沒有這麼患得患失過。
現在,卻因為周平津,心跟坐過山車似的,忽上忽下。
明明跟周平津結婚的時候,就警告過自己,這輩子,再不要為男人而心。
之所以選擇嫁給周平津,不就是因為周平津的份嘛。
現在,擁有了小周夫人的份,蘇信和胡雲喜都得因為的這個份敬著,又還有什麼好奢求的呢?
難道,還奢求周平津會是這輩子的真麼?
兩個人湊合著過就行了唄。
如是一想,蘇心里就舒服多了。
在畫室待到晚上十點。
早上起太晚,白天又沒睡覺,蘇困了,便回了主臥去洗澡,打算早點兒睡。
當洗了澡,穿著真的吊帶睡拉門從浴室出來的時候,抬眸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房間里的高長的男人。
一驚,幾乎是下意識地用手里頭發的浴巾捂住了前。
周平津看著的作,黑眸微微一沉,淡聲道,“抱歉,我敲門沒人應,所以自己進來了。”
蘇搖頭,“你有事?”
周平津看著的樣子,狀態已經恢復了。
看來他沒有再跟聊的必要了。
“沒事,早點休息,晚安!”他說。
“嗯,晚安。”蘇道。
周平津轉提步走了。
蘇看著他拉門出去,又把門關上,這才後知後覺發現,自己手里的浴巾還捂在前的位置。
好像,有點作了。
因為晚上沒定鬧鐘,第二天早上,蘇又起晚了。
下樓的時候,周平津已經出門了。
嘆息一聲,也無所謂了。
吃過午飯,帶了幾盒極其名貴的國畫料做壽禮,去了周家老宅。
周正是國畫大師,對于送的名貴的國畫料,自然是喜歡的很。
不過,貴也是真的貴,最好的石青石綠,甚至是貴過黃金。
“太貴了,下次別這麼破費。”周正慈道。
蘇笑,“這些料給父親您用,才能真正現出它的價值來。”
周正自然更開心了。
鹿霜也在家,不過,倒不是在家忙著周正的生日宴,而是忙著給蘇準備聘禮。
將蘇拉到一邊,將自己心準備的聘禮單子拿給蘇看。
“你和平津領證的時間倉促,我們什麼也沒有準備,但絕不會虧待了你,該有的,我們一樣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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聘禮單子麻麻列了兩頁,但蘇沒看,直接搖頭道,“母親,不用的,能嫁進周家,有您和父親這麼好的公婆,已經是我最大的福氣了。”
鹿霜嗔,“母親知道你不差錢,但這是我們周家娶你的誠意,怎麼能不用。”
慈地笑著,去拉起蘇的手,“我和你父親跟平津商量了一下,為了不影響他的工作,只能委屈你了。”
“婚禮不大辦,我們就請雙方的至親好友,訂個合適的餐廳簡單布置一下,大家一起吃個飯聚一聚,你看怎麼樣?”
蘇點頭,“好的,我沒意見。”
鹿霜滿意極了,又拿了聘禮單子塞手里,“聘禮單子你收著,平津會安排律師,把上面列出來的資產轉到你的名下。”
“母親,真的不用,兩個人結婚又不是買賣,周家不用給我聘禮,反正蘇家也沒提嫁妝的事。”蘇還是堅持。
和周平津的婚姻,誰知道能走多久。
到時候萬一要離婚,有了財產糾葛,麻煩。
鹿霜無奈搖頭,看到一雙干干凈凈的什麼也沒有戴的手,忽然問,“你的戒指呢?”
蘇愣了一下,“什麼戒指?”
“你們領證,平津沒有給你一枚紅寶石的戒指?”鹿霜問。
指的,是周家的傳家戒指,周家已經傳了好幾代人。
而這枚戒指,曾經出現過在江稚魚的手上。
但江稚魚做不了周家的兒媳婦,自然,戒指又回到了周平津的手里。
蘇搖頭。
鹿霜看著,有些心虛地笑了一下,“他估計是最近工作忙暈了,給忘了。”
“嗯。”蘇不知道是周家的傳家戒指,自然也不在意,轉移話題問,“母親,等下會不會有很多客人要來,需要我幫忙做些什麼嗎?”
“又不是什麼大壽,沒什麼客人,倒是你爺爺他們會來。”鹿霜說。
周平津才調任回來,不知道多雙眼睛盯著,周家自然得低調。
因此,周正生日,鹿霜有意回絕了要來給他祝壽的親朋,甚至是送來的禮,也全部讓人送了回去。
但蘇家不一樣,畢竟是才剛剛結親的親家。
蘇家要來,鹿霜沒有拒絕的理由。
如果拒絕了,那豈不是代表周家看不上蘇這個兒媳婦。
那肯定是不能的。
況且蘇家人來,也不完全是給周正祝壽,兩家人也好商量一下蘇和周平津婚禮的事。
雖然婚禮不太辦,但該有禮儀還是不能的。
“小夫人,剛剛津哥兒的書打電話來,說下午四點津哥兒要接見幾個重要的外賓,但辦公室里沒有合適的西裝領帶,要不您親自給津哥兒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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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媽忽然在一旁道。
周家老宅離周平津的辦公地方近,開車也就是十幾分鐘的事,讓人送比臨時去買可方便多了。
“我去送嗎?”蘇錯愕。
周平津辦公的地方,還從來沒去過。
自然,他辦公的地方,不是誰都能去的。
“嗯,你去吧,去他上班的地方看看,好。”鹿霜笑著道。
“噢,好吧!”蘇答應。
其實,也想去看看的。
“那小夫人您去津哥兒的房間柜里給他挑兩合適的西裝領帶,我讓人去備車等著您。”林媽高興道。
“好。”蘇答應,起去了周平津的房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