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認床,又或者是周平津的床太了。
蘇翻來覆去,下半夜才睡著的。
醒來,已經是日上三竿。
別說周平津,就連周正和鹿霜都不在家了。
蘇囧的不行。
哪有兒媳婦第一次在婆家過放夜就睡到太曬屁都不起的。
蘇家家教不允許。
周家如此顯赫的門弟,更不會允許吧。
“小夫人,起了啊,我這就讓廚房給您準備早飯去。”老保姆看到下樓來,滿臉慈的笑。
蘇尷尬的小臉漲紅,“林媽,怎麼沒人我起床?”
“是津哥兒待的,別吵您。”
蘇,“……”
吃完早飯,趕跑了。
午飯沒胃口吃,下午茶約了方覺夏在工作室樓下的咖啡店。
“夏夏,你說,周平津一把年紀才結婚,而且是通過這種方式跟我結的婚,他是不是取向或者那方面有問題?”
蘇坐在窗前,手里的叉子一下下著面前的抹茶蛋糕,耷拉著漂亮的小臉,神萎靡。
金秋的正好,過寬大的落地窗,暖融融的灑在上,讓整個人看起來有種說不出的頹廢。
方覺夏瞇著,“嘖嘖嘖”不停地咂舌,“寶貝兒,你不會是上周平津了吧?這也太快了吧!”
“這老男人的魅力真是——”
“你瞎說什麼!”
蘇趕去捂住了的,“我這是上他了嗎?怎麼可能!”
“不是上他,那是你對自己的魅力產生了懷疑?”方覺夏拿開的手,一語道破玄機。
蘇直接沖翻了個白眼,“得,絕吧!”
方覺夏笑的前俯後仰!
蘇作勢要走。
方覺夏趕撲過去拉住,“寶貝兒,老男人不主,你可以自己主啊!”
“什麼老男人,他一點都不老,盤正條順的跟十八歲的小伙兒一樣好不好?”蘇懟。
方覺夏,“……”
“完了完了完了!”
“什麼完了?”
“你完了啊!”
方覺夏像老母親一樣審視蘇,又話鋒一轉,“不過像周平津這樣的男人,你栽在他手上,也正常。”
“畢竟放眼整個京圈二代,哪個能跟他比,別的二代還在喝的年紀,他已經手握多人塵莫及窮極一生也無法拿到的生殺予奪的大權了。”
蘇,“......”
“欸,對了,我幫你特意打聽了啊,周平津而不得的白月你猜是誰?”
“誰?”
方覺夏一臉崇拜,“商界傳奇,鵬城天樞集團的老板,江稚魚,人家比咱們還小兩歲呢,今年才二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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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震驚,愣了好一會兒才說,“可我聽說,早結婚了啊。”
“對呀,要不然怎麼是而不得呢!”
蘇更郁悶了。
去網上搜了和江稚魚有關的資料。
一對比,自己簡直被秒了渣渣。
所以,是被男友和親妹妹背叛賭氣嫁了周平津。
周平津更是而不得所以將就隨便娶了?
傍晚,回到家屬院,剛進門,手機“叮”的一聲響。
一看,是周平津給發的微信消息。
「外出,不回家。」
原本就心不麗的蘇一下子更加不好了。
發微信也要這麼簡潔嗎?
下午的時候媽還打電話問,明天和周平津大概什麼時候回去。
按習俗,新人結婚三天,得回門。
那現在,到底要不要問周平津呢?
「那明天呢?」手指落下,編輯。
可正打算發送的時候,想到周平津而不得的白月,又作罷,將容刪除。
人家不過就是將就娶了,何必太把自己當回事。
晚上,媽又打來電話。
準確地說,是的後媽胡雲喜又打來電話。
三歲不到,的親生母親就意外去世了。
不到半年,父親娶了胡雲喜回家。
那時候的太小,家里人讓胡雲喜“媽媽”,就了。
這一就是二十多年。
“啊,你和周公子商量好沒有,明天大概什麼時候回來?”
胡雲喜又問,“你爺爺他們都盼著呢!”
以周平津的份,作為婿跟蘇一起回門,對蘇家來說,是何等的榮耀。
蘇清楚父親蘇信和胡雲喜的心思,有點兒煩,“他忙,明天不一定能回。”
“這樣呀!”
胡雲喜聲音慈,“周公子陪你一起回門,是對你的重視。如果沒有,傳出去,別人會笑話的,以後你在圈子里,會抬不起頭。”
話里話外都一副為蘇考慮的態度。
可認識蘇的人都知道,從來不混二代圈子。
破腦袋都要往二代圈子里鉆的人,是胡雲喜的兒蘇旎。
蘇克制著,“我知道了,我會再跟他商量的。”
電話那頭的胡雲喜明顯松了口氣,又說了幾句關心的話才掛。
蘇糾結半天,最終還是沒有聯系周平津。
像周平津這樣的男人,年紀輕輕爬到了這麼高的位置,應該很不喜歡被任何人左右。
強求來的,那就沒意思了。
又是輾轉反側到下半夜才睡著。
因為職業自由,大學畢業後又從家里搬了出來自己一個人住,所以蘇熬夜畫稿睡懶覺是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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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有什麼大事,不然不會定鬧鐘。
這一覺,直接睡到了中午,還是被噩夢給嚇醒的。
竟然夢到了江稚魚。
一個十足干凈漂亮優雅又聰慧至極的人。
夢到江稚魚勾勾手指,周平津就毫不猶豫地拋棄,匍匐到了江稚魚的腳下。
像只狗!
直接給氣醒了!
醒來之後,坐在床上,怔怔地著從窗簾隙里穿進來的那束,憤怒地抓過枕頭狂拍發泄。
發泄的正起勁呢,房門忽然“咔嚓”一聲輕響,被從外面推開。
蘇作一頓,猛地抬頭去。
只一眼,便傻了。
周平津長玉立在門口,骨節分明的長指勾了勾脖子上的領帶,看著在昏暗的線中披頭散發的蘇,微微擰了下眉。
“你這起床氣,有點重。”他幽幽開口。
蘇,“......”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