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注意到,不遠顧溫琛剛好從教室里出來就看到了這副樣子。
男人頓了頓,便也抬腳往教學樓外面走。
時若妗直接就走到了學校門口,拿出手機地圖找了最近的一家銀行。
不能讓姐姐也被自己的事連累。
那天和姐姐去商場也花了不錢,本來不想買那麼貴的服,可是姐姐告訴,做了陸勛禮的妻子,他不會介意在穿著上花的錢,要是穿得太廉價才反而會讓男人不喜。
時若妗不知道這張卡里還剩多錢。
到了銀行之後就開始查詢余額明細,發現陸勛禮後面又往這張卡里打了100萬。
這張卡里還有150多萬呢。
不知道為什麼,心里竟然有些慶幸,這樣的話,就夠給時志參打一百萬了。
可是……
可是這一百萬轉出去,陸勛禮會怎麼想?他要是知道了,會不會覺得是個貪得無厭的人?
更可怕的是,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
時志參會像水蛭一樣,永遠吸附在上吸……
但是把這些事告訴姐姐,姐姐又能有什麼辦法呢?
姐姐難道就能讓時志參把那張照片徹底刪掉嗎?
更不知道該怎麼和陸勛禮說這件事。
他們兩個才剛剛結婚,陸勛禮更是一開始對并不滿意,會不會因此嫌棄厭惡,完全不相信的解釋?
他們這種有錢人,肯定不希自己的妻子上有任何污點,盡管沒有,可是被時志參拍下那種照片,就已經算是了吧。
時若妗看著卡里顯示的余額,手指微微發抖,過了不知道多久,還是將銀行卡收了起來。
到底是100萬,沒法就這麼痛快地給時志參轉賬,或許還有其他的辦法呢。
*
陸氏集團。
陸勛禮坐在椅子上看文件,忽然聽到了敲門聲,他抬眸就看到了助理帶著時若媗走了進來。
“大哥。”
時若媗率先開口問好。
陸勛禮放下文件,目平靜地看著,“這麼快就來了,剛結婚,不打算休息幾天?”
時若媗淡淡笑了笑,“以前休息的已經夠多了,好不容易有機會,我還是想多出時間放在工作上。”
陸勛禮點了下頭,他想起今天早上看到關于陸勛宴的娛樂新聞,語氣溫和了些,“阿宴平時在外混了些,但他本不壞,你多擔待。”
時若媗點點頭,“我都明白的。”
“好,那你就先去法務部那邊吧,我已經提前打好招呼了。”
“謝謝陸總。”
轉換了稱呼,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
陸勛禮也對這一點非常滿意。
時若媗走出辦公室,去法務部的路上,就聽到有人在閑聊。
“你們看到沒,昨天陸總的弟弟在拍賣會上一擲千金,花了一千萬買下一條手鏈,就為了送給邊的伴。”
“我早就聽說過陸家二的事了,不僅長得帥還有錢,我覺得要是能和他談一次,哪怕只是新鮮兩天,這輩子也不用努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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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我聽說啊,那個伴都沒有收下手鏈,但是陸二被拒絕之後也一點都沒生氣,這種擒故縱也肯定是一種小趣了。”
時若媗腳步一頓,下意識了下自己手上的那條手鏈。
想起昨晚陸勛宴親手為戴上時,那雙帶著微妙笑意的桃花眼。
原來是故意這麼做的,把別人不要的東西給。
真夠稚的,以為這樣做就能夠惡心到?
真不知道是該說陸勛宴低估了一千萬的含金量,還是高估了他自己的魅力。
時若媗角泛起一若有似無的笑意。
一千萬的禮,哪怕是被別人拒絕過的,也依然是實打實的一千萬。
陸勛禮的辦公室。
許幸歡走到了男人邊。
“陸總,今天太太早上就去了學校,但是下課之後又去了銀行。”
“您給太太的那張卡,被查過余額。”
陸勛禮從文件中抬起頭,神平靜,“取錢了?”
“沒有。”
許幸歡回答道:“只是查詢余額,不過,聽派去的人說,太太在銀行里待了很久,出來的時候臉也很差。”
陸勛禮的目沉了沉,“查到是什麼原因了嗎?”
男人頓了下又繼續說,“去查查今天都接了什麼人。”
許幸歡將自己接的那杯溫水放在了男人桌上,“不用等陸總吩咐,我早就已經查好了,繼父最近欠了筆賭債,金額不小。”
陸勛禮修長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叩擊,但是看不出他什麼緒。
“需要幫太太理嗎?”
許幸歡輕聲問,說這話的時候,目掃過男人的臉,將他的神全都收在眼中。
“這是自己該理的。”
許幸歡點點頭,言語中肯地繼續道:“確實,嫁給您也不代表可以一直往娘家填補。”
“只不過太太年紀小。”
陸勛禮輕抿了一下杯子里的水,“我母親可不會在意是不是年紀還小。”
他說完之後看了一眼許幸歡,做事向來周全,都不需要他吩咐,就已經查到了他想要的信息。
“你今天做得很好。”
許幸歡只淡淡笑了下,“都是工作分的事。”
臨走之前又問了句,“陸總,您剛剛結婚,總讓我去陪太太做事,我怕會因此多想,要不讓韓助去做?”
許幸歡神坦然,“畢竟我經常出現在太太邊,還是您的書,太太年紀輕,難免會多想。”
“不必。”
陸勛禮重新拿起文件,“沒理由多想。”
這句話說得篤定,許幸歡卻聽出了另一層意思,他并不在意時若妗會不會誤會。
“我明白了。”
人出去的時候,角多了抹笑意。
他果然不在意。
跟著他工作的這些年,已經很了解陸勛禮的細微表了,剛才說起時若妗的時候,男人的語氣平淡得像在討論天氣。
才二十歲的小姑娘,連自己被丈夫當作擺設都渾然不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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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幸歡眼中閃過輕蔑,這樣的孩,都稱不上是的對手。
人回到了自己的工位上,拿起咖啡杯作優雅地抿了一口。
那個空有陸太太頭銜的時若妗,暫時還構不任何威脅。
但那個姐姐,看起來似乎和完全不一樣。
人指尖在咖啡杯沿輕輕劃過,想起今早在走廊遇見時若媗的景。
許幸歡角微揚。
時若媗顯然不是個省油的燈,剛結婚就急著來陸氏工作,野心昭然若揭。
只可惜嫁給的是陸勛宴。還是個見不得的二夫人。
許幸歡拿出手機,給法務部的人打了通私人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