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鳶輕輕地抓住他西裝的角,那雙漆黑漂亮的清瞳,幽幽地看著他。
刻意低聲線:“你那晚好兇,我疼了好幾天。”
如羊脂玉般的纖細手指,不安地卷著角,“可以憑這個嗎?”
聲音唯唯諾諾的,手上卻做著更大膽的事。
薄嶼森抓住越來越放肆的手,“你最好有真本事。”
藍河沒想到向來說一不二的薄總,竟然會對這個人破例。
“薄總,那還聯系律師嗎?”
“下不為例。”
“是。”
司鳶知道這話是對藍書說的,也是對的警告。
不過還好,最難的一關算是過了。
司鳶跟著薄嶼森走出寰宇科技大廈。
接薄嶼森的車已經來了,看到車前站著的男人,司鳶一愣。
藍書剛剛不是跟他們一起乘坐電梯下來了嗎?這麼快就到車邊了。
回頭一看,藍河在薄嶼森後。
那車邊那個是……
藍河解答了司鳶的疑。
“司小姐,那位是我弟弟藍海,我們兩個是雙胞胎,都為薄總效力。”
藍河格開朗,商極高,被薄嶼森安排理公司事。
藍海沉默寡言,鋼鐵直男,理薄嶼森所做的私事。
雙胞胎,怪不得一模一樣。
兩人唯一的不一樣,藍河西裝革履,頭發打理得一不茍。
藍海則是寸頭,倒也很好辨認。
那晚,將迎上車的是藍海。
怪不得藍河見到,會那麼陌生。
“薄總,司小姐……”
藍海恭敬地打開後座的車門,薄嶼森上車,司鳶立刻跟了上去。
車是改造過的,里面空間很大。
想到那晚和薄嶼森在這輛車上瘋狂,司鳶多有些不自在。
當時車子一直在行駛,也不知道藍海聽到了多。
藍河則坐在了副駕駛,幾乎在一瞬間確定。
這個司鳶是薄總之前推了顧家晚宴,「招待」了一晚上的人。
不得不說,確實是他見過最漂亮的人。
藍河是個人,看出司鳶的尷尬後,向司鳶科普。
“司小姐,車里裝了私聲盾,只需輕輕一按,就可以實施信息屏蔽。”
司鳶不明所以。
藍河微微一笑,“意思是主駕的頭枕音響那里設置了聲波干擾,後面做什麼,前面的人除了水流聲外,什麼都聽不到。”
司鳶:“……哦,是嗎?好……高科技。”
不解釋還好,一解釋就有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覺。
不過那晚的瘋狂沒有被藍海聽到,倒是讓司鳶松了一口氣,沒那麼尷尬了。
藍河等著薄嶼森夸他,不料對上了自己總裁冰冷銳利的眼神,頓時不敢說話了。
科技會展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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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鳶跟著薄嶼森一進門,便被科技滿滿的會場吸引。
寰宇科技自從到薄嶼森手里,便被他發展壯大。
薄嶼森野心很大,他的目標不止在國,而是在全球。
這次從大洋彼岸遠道而來的Luis,便是代表D國來和寰宇談合作的。
“Ysen——”
一個中年男人朝薄嶼森走了過來,薄嶼森淡淡地看了司鳶一眼。
司鳶知道那個人便是Luis。
兩人握手,Luis很興很激,用德文嘰里咕嚕說了一大堆。
司鳶站在薄嶼森邊,同聲翻譯。
“Luis先生說,他沒想到Z國的科技竟然發展這麼快,還夸這都是您的功勞。”
Luis先生說著,看到了薄嶼森邊的司鳶。
眼睛頓時一亮,“Ysen,你邊這位天使好漂亮。”
這句話司鳶沒翻譯,用德文向Luis來了個自我介紹,“Luis先生好,我司鳶,是薄總的德文翻譯。”
司鳶講德文的樣子格外迷人,吐字清晰又帶著獨特的溫,復雜的語法從里出來,都了悅耳的低語。
“OH,你的德文說得真好聽~”
Luis毫不吝嗇的夸獎,司鳶微笑著表達了謝意。
側傳來一冰冷的寒意,司鳶看到薄嶼森沉下來的俊臉。
“有什麼是我不能聽的?”
司鳶心肝微,“Luis先生問我是誰,我在跟他解釋。”
“需要我提醒司小姐,為翻譯,對方說的每一個字每一句話,都要如實翻譯出來,如果錯失了重要信息,你負得起責嗎?”
司鳶明顯地察覺到薄嶼森不高興了。
“抱歉薄總,是我欠考慮了。”
剛剛是覺得那些信息對薄嶼森沒用,但卻忘了不管有沒有用,為翻譯都應該告訴薄嶼森。
司鳶沒想到第一次出來工作,就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
好在薄嶼森并沒有因此讓滾蛋。
之後,司鳶更是打起了十二分神,盡職盡責地翻譯著兩人的話。
知道薄嶼森跟Luis先生要談關于科技的項目,司鳶查了一晚上的資料。
即便有很多專業名詞,也能輕松翻譯出來。
這讓藍河對司鳶刮目相看,薄嶼森臉上的表也緩和了不。
放在包里的手機一直在震。
眾人參觀科技產品的時候,司鳶拿出手機看了一眼。
都是沈星竹發了的微信。
“阿鳶,怎麼樣了?進展還順利嗎?”
“薄總那個大魔頭有沒有為難你?”
“看到回信~~~「貓貓乖巧.gif」”
想到沈星竹在醫院坐立難安,司鳶立刻回了消息:“放心,一切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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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星竹應該拿著手機在等,消息剛回過去,司鳶便看到「正在輸」。
“太好了,我就知道你是最棒的。”
司鳶笑了笑,“你別擔心,好好休息。”
“嗯嗯,對了,你看到向明徹發的朋友圈了嗎?他的車被人劃了,人都要氣炸了。”
司鳶揚眉,點開朋友圈看了一眼。
“別讓我查到是誰干的!!!”
兩人共同好友不,一方有難,八方添。
韓:“哈哈,向小老婆被人了啊。”
李嘉樂:“向保護的那麼好,還是沒防住,老婆被人破了。”
陳:“喲呵,這麼長這麼深一條口子,還劃得那麼齊整,不像是小孩子干的,維修費都得幾十萬吧。”
向明徹:「發怒」「發怒」「發怒」等抓到人,看我怎麼弄死他。
司鳶勾冷冷一笑。
弄死?
也得他抓到才行。
司鳶的笑,落在旁人眼中,像極了中的,幸福甜。
“司鳶。”
郁如男鬼般的聲音傳進耳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