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苒心中冷笑。
他倒是叮囑注意邊界。
那他自己呢?
他們都結婚一年多了,他還經常去陪姐姐溫琪。
他這個妹夫何嘗注意過邊界了?
溫苒本想質疑,傅景的手機驀然響起。
“喂,琪琪,等我……”
他接通電話就離開了。
不用問,這個電話肯定又是溫琪打來的。
明明姐姐就快要結婚了,現在還半夜三更的約老公。
傅景每次都欣然赴約。
真正沒有邊界的人是誰?
溫苒頭疼的扶額,給自己泡了杯紅糖水,喝下後回房倒在了床上。
上還披著商冽睿的西裝外套。
一獨屬于他的男氣息逐漸將包圍。
不一會兒溫苒就在他的氣息里沉沉睡……
……
休息了一夜後,溫苒第二天打起神又回到工作崗位。
等待的依然是堆積如山的工作。
可是不用再經常加班。
大多數況商冽睿會默許把當天完不的工作帶回家去做。
實在不得已才讓加班。
溫苒不得不承認,自打上次出糗後商冽睿對的態度好了很多,沒再像之前那般嚴厲不近人了。
盡管由于海外項目的事,他們除了工作外幾乎沒有其他集。
但商冽睿總是不自覺地把目瞟到上,仿佛在暗中觀察著的一舉一。
這讓溫苒倍力,好像一直在他的監視之下。
就這樣又忙碌了將近半個月,這次海外合作項目終于圓滿結束了。
要知道這個項目從策劃到最後簽約,前後竟然不到一個月的時間。
這麼大的項目能在這麼短時間促。
全公司上下無不佩服商冽睿冷靜睿智的商業頭腦。
項目完,他們總裁辦跟項目部的人都得到了幾天的休假。
溫苒終于可以睡個好覺,讓自己張了一個月的神經得到放松。
休假第一天,將商冽睿之前借給的西服,拿去干洗店干洗。
至于他之前被順走的那條,商冽睿特別強調要手洗。
溫苒只能著頭皮,帶回家親自幫他手洗。
這還是第一次幫男人手洗。
這種的東西,傅景一向不讓一下。
溫苒的大姨媽已經走了一個星期了。
這段時間又忙工作,跟老公傅景幾乎沒過面。
突然一下子讓親自手洗男士,難免有些心猿意馬。
臉頰滾燙,呼吸急促。
清洗的時候,腦子里忍不住想起那夜跟商冽睿在他豪車上的畫面……
溫苒差點沒把持得住。
沒想到這時候傅景竟然回來了。
溫苒見到他的那一刻,連忙心虛地將清洗完的藏起來。
上次披著商冽睿的西裝外套,被傅景瞧見了都差點懷疑了。
若是再見到清洗,肯定又要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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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苒不想給自己找麻煩。
可傅景就沒關心在做什麼,只是走過來,沉聲叮囑道:“過兩天溫琪大婚,你好好準備一下!”
溫苒冷淡地反問:“我準備什麼?”
溫琪大婚,連伴娘都不是。
溫家更加連通知都沒通知一聲。
好像早就忘了這號人存在。
關屁事?
“禮金不能!”
傅景特別強調,說完掏出一張卡遞給:“這是我那份,你到時候幫我給你媽一塊上去。”
這還是傅景娶後,第一次給錢。
不過是為了姐姐溫琪嫁的面一些。
畢竟溫琪是上嫁,嫁的又是秦家那樣的頂級豪門。
陪嫁了,會讓婆家看不起。
傅景倒是會替姐姐心。
“明天我們一起搬去溫宅,看看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傅景積極熱地說。
溫苒沒再吱聲。
轉過頭去繼續清洗。
傅景都如此不加掩飾對姐姐的關心了。
也懶得遮遮掩掩。
傅景看到洗別的男人的就看到吧。
大不了攤牌好了。
傅景又代了一些溫琪大婚的注意事項,這才離開。
全程沒理會溫苒在做什麼。
溫苒清洗的時候,因為心里憋著氣,下意識地多用了一些力道。
以至于洗完了才發現,商冽睿的居然被洗破了一道口子。
這下肯定是不能穿了。
只能再去買條新賠給他。
……
兩天後,溫琪大婚。
溫宅一早就熱鬧非凡。
所有人臉上都喜氣洋洋。
包括母親程婉怡,簡直比出嫁的時候還要激。
大媽沈傲蘭自是不用說了。
兒溫琪能夠高嫁秦家,簡直紅滿面、神采飛揚。
就連一向不茍言笑的溫季禮,也難得的面笑容,不再那麼嚴肅。
跟一年前溫苒出嫁時的無人問津,簡直對比鮮明。
溫宅里的歡聲笑語,一直持續到秦家來接親。
新郎秦躍超竟然沒有親自前來,只是派了秦家的一個遠房表親作為代表。
溫宅里的氣氛有一瞬的微妙的尷尬。
父親大媽小媽的臉都有些不悅。
溫琪更是憤怒地尖了。
不過看在秦家賠禮道歉,又主讓利的份上,最後才沒再計較。
溫琪在大媽跟父親的陪同下上了來接的婚車。
跟母親、傅景也陸續上了其他幾輛車。
一行婚車隊浩浩地開去了今天舉行婚禮的大酒店。
酒店大廳里,賓客雲集。
秦家父母跟一干親戚早就到了。
仍舊唯獨不見新郎秦躍超。
溫苒倒是在人來人往的大廳里,看見著正裝的商冽睿了。
今天是他發小秦躍超大婚,他出現在這里并不奇怪。
他一剪裁合的黑西裝,高大拔,英俊絕倫。
渾散發出倨傲的尊貴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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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管今天來參加婚禮的賓客都是非富即貴,但商冽睿往那一站,無論值還是氣質,都是最鶴立群的一個。
溫苒當時正陪在母親跟傅景邊。
商冽睿周圍也圍滿了前來攀聊搭訕之人。
似乎覺到的視線落在他上。
隔著遠遠的距離,商冽睿突然朝的方向看了過來。
璀璨的水晶吊燈下,他黑眸幽深如古井,人難以揣測。
溫苒心臟突突地一跳。
他這般不加掩飾地盯著,萬一被其他人看到了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