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序秋拉住的手，“初初，不是你想的那樣，鹿晴也是剛回來的，我們的確不打算辦了的。”
鹿念初微微歪頭，眼圈一點點紅了，“哦，原來是回來了，我就不能回來。”
“爸媽，蘇晴才是你們親生兒吧，我才是那個被撿起來的吧。”
“鹿念初！”
鹿長明呵斥一聲，“正是因為考慮到你不喜歡晴晴，我們才沒你，既然回來了，那就安分一點，今天是我生日，別做讓我不開心的事。”
鹿念初挨個看了過去，一個個的看著的眼神，警惕，防備，小心翼翼……
就這麼怕啊？
緩步走了過去，把禮盒放在了茶幾上，“爸，生日快樂。”
見狀，鹿長明以為聽進去了，臉上也出了幾分笑容，“行，你的心意我收下了，既然回來了那就坐下吧。”
鹿念初卻沒坐下，轉而看向鹿晴。
“恭喜你，你贏了。”
“以後不需要搶了，我的老公送給你，我們準備離婚。”
“至于爸媽，既然你也想搶，那就送給你。”
鹿晴的臉有些蒼白，“妹妹，我沒有……”
“鹿念初！”鹿長明呵斥一聲，“你別胡說八道，這兒還有孩子！”
鹿念初眼圈發紅，努力不讓眼淚掉下來。
不能弄花的妝。
“孩子？那你要不要問問這個孩子昨天是誰陪著他。”
看向已經進鹿晴懷里的顧遠舟，“舟舟啊，昨晚是不是小叔叔陪你的？”
顧遠舟怯怯開口，“是。”
他說完，鹿年初看向父母。
鹿長明和林序秋誰都沒有開口。
空氣靜的可怕。
顧遠舟似是被嚇到了，開始哭了起來。
鹿晴捂住他的耳朵，急切的說道：“妹妹，舟舟發燒，我不知道怎麼能只能找灼野。”
“你介意，我以後不會再給打電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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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現在就走。”
說著說著就哭了出來，然後把哭了的兒子也抱起來，朝著門口走。
母兩個活像是被人欺負了一樣。
“你給我滾！”
鹿長明突然站起，指著鹿念初，“你回來家里就不安生，晴晴是顧灼野的大嫂，舟舟是他唯一的侄子，他幫襯一下怎麼了？”
“犯得著你這麼無理取鬧？我真後悔，當初怎麼生了你這個兒！”
鹿念初的淚終究還是沒忍住。
平靜地看向父母，指甲掐著掌心。
“既然你們覺得沒錯，那我走。”
“你放心，以後我不會再回來，左右我也不像親生的，斷就斷了。”
說完轉就走，滿臉決絕。
“妹妹，”鹿晴抱著顧遠舟跑過來，直接跪下。
“都是我的錯，你別生氣好不好。”
“我以後不回來了，也不會給灼野打電話，都是我的錯。”
眼淚一顆顆落下，比鹿念初這個當事人，還委屈。
跪在那，手抱住鹿念初的，“妹妹，別生氣。”
小上傳來刺痛，鹿念初下意識踢過去。
“啊，”鹿晴抱著孩子，摔倒在地上。
顧灼野闊步進來的時候，看見就是這樣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