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這篇稿子怎麼樣?”孫琦的聲音甜得發膩。
拿起桌上的酒杯,給張浩喂了一口:“配上這幾張照片,是不是絕了?”
張浩慢慢地喝下那口酒,視線卻貪婪地在敞開的領口流連,結滾了一下,笑著說:“絕,太絕了。”
他的一語雙關,孫琦這樣的個中老手,明白得很,但故意裝作沒發現。
“許清歡那個假清高的人,這次不死也得層皮。”張浩得意地說道。
“一邊跟陸家大爺訂著婚,一邊在外面跟別的男人不清不楚,這新聞一發,我看以後在臨城還怎麼做人!”
孫琦聽完他的話,角的笑意更深了,但眼底卻劃過一不滿足的冷。
這還不夠。
要的,不只是讓許清歡敗名裂,還要毀了許清歡最看重的許氏建筑!
的腦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前段時間,自己滿心歡喜地以為能拿下盛遠集團的合作,最後卻被人中途截胡的場景。
盛遠那個與對接的老總,後來私下里告訴,是“更上面一層的人”親自下的命令,點名不許跟孫氏合作。
更上面一層的人?
孫琦冷笑一聲。
還能是誰?
不就是許清歡攀上的某個高層。
一個落魄千金,憑什麼能拿到連都拿不到的項目?
除了出賣相,想不出別的可能!
“浩哥哥。”
孫琦的手指輕輕地在張浩的口畫著圈,聲音愈發骨。
“我覺得,這稿子還可以再加點料。”
“哦?什麼料?”張浩順勢上了那如玉一般白皙的手腕。
“你想啊,許氏建筑都快破產了,憑什麼能中標盛遠那麼大的項目?”
孫琦湊到他耳邊,吐氣如蘭。
“我們可以稍微暗示一下,就說……許清歡是靠著不正當的男關系,才從盛遠高層那里爭取到的項目。”
要讓所有人都知道,許清歡不僅私生活混,還是個為了項目不惜出賣的賤人!
張浩臉上的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凝重和忌憚,他直接拒絕:“琦琦,這料我不能加。”
“抹黑許清歡個人,最多算是桃新聞。但要是把盛遠集團牽扯進來,那質就完全變了。”
他回自己的手,坐直了,表嚴肅。
“盛遠是什麼量?京市來的過江龍,背後的水深著呢。萬一惹惱了他們,別說我,就是整個張家,都吃不了兜著走!”
張浩雖然被孫琦迷得神魂顛倒,但他作為傳世家的繼承人,這點基本的風險意識還是有的。
看到張浩臉上那毫不猶豫的拒絕,孫琦的心沉了下去。
這才真正意識到,這個平時對自己百依百順、有求必應的男人,在真正及到自利益的時候,一點虧都不會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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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些所謂的“”,不過是建立在能給他帶來新鮮和征服的基礎上。
一旦事超出了他的掌控范圍,他會比誰都退得快。
孫琦的眼底閃過一鄙夷和冷意,但臉上卻毫沒有表現出來。
知道,如果今天不能說服他,恐怕連這篇已經寫好的、關于許清歡私生活的稿子,他都可能不敢發。
絕不能功虧一簣!
孫琦嗲聲嗲氣地解釋道:“盛遠量是大,可我們又不是針對公司,我們是指個別人的行為有失公允呀。”
“我們這是幫盛遠揪出害群之馬,他們說不定還會謝我們呢。”
輕輕將一條修長的搭在了另一條之上。
隨著這個作的完,擺也順勢向上移,若若現地展出那白皙的大。
張浩的目再次變得火熱起來,剛剛升起的那點理智,也慢慢散去。
他的手看似隨意地拍了拍那剛出來的大,不不慢地說:“嗯,你說得也有些道理。”
說完,這只手仍然搭在上面,用手指輕彈,仿佛在思考著什麼似的。
孫琦表瞬間從得意變委屈,眼眶一紅,霧氣氤氳。
“浩哥哥……人家就是看不慣許清歡……自以為多清高似的。”
了鼻子,聲音里帶上了哭腔:“從高中開始,就什麼都要我一頭。總是找機會辱我,還把班里的男生當猴耍。好像大家都應該圍著轉。”
孫浩想起高中時,他也曾向許清歡這朵校花獻過殷勤,結果被拒絕了,眼中不由得出一狠辣。
孫琦可憐兮兮地繼續說:“現在家都破落了,還不知廉恥地來搶我的項目……”
看著這副梨花帶雨、我見猶憐的模樣,極大地滿足了張浩作為男的保護和征服。
張浩的手,順著孫琦白皙的大,試探著向上。
沒有被拒絕。
他輕輕地了一下:“你知道的,浩哥哥我最看不得你委屈。”
人輕拍了一下男人那只手,發出的聲音又又糯,帶著撒的意味。
“那浩哥哥,你就幫幫我,好不好?”
整個人都斜著靠進男人的懷里,襯衫的領口因為這個作而敞得更大。
男人低下頭,目的是一片晃眼的雪白。
男人的目瞬間被的水給淹沒了。
“琦琦妹妹,”張浩的聲音變得重而沙啞,“我可以幫你,但你也要幫幫我。”
“只要能讓敗名裂,浩哥哥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孫琦再加了點料,想讓火燒得更旺一些。
清楚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
必須抓住這個來之不易的機會。
一舉擊垮許清歡。
張浩的手開始不規矩地在上游走,......
“你說的,‘做什麼都可以’。”他的湊到孫琦的面前,滾燙的氣息噴灑在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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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作地點了點頭。
張浩心里樂開了花,聲音重而急促:“只要你今天把你浩哥哥伺候好了......別說加點料了,加什麼都可以!”
人到他的急切,推了推他的膛。
“浩哥哥……你......壞……”
這一聲嗔,徹底點燃了張浩,他的眼神里充滿了急和占有。
子的拉鏈被急急地拉開,像一件廢料一般被丟在一旁。
睡袍上的拉袢被一把扯開,整件睡散落在地。
男人迫不及待地就將孫琦在了沙發上......
孫琦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一一的。
抑制不住心的興。
快了,終于可以把許清歡徹底踩在腳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