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帥冷笑,“你就吹吧。”
“南箏,私人游艇和你這車可不一樣,不是隨隨便便就能租的。我勸你小心點開車,鄉間野路石頭多,萬一了車漆,夠你賠得傾家產了!”
南箏無所謂。
反正不是的車。
就算撞了,也不心疼。
齜牙一笑,對郭帥比了一個中指,一腳油門踩到底,百米3.3秒的加速讓汽車如離弦之箭沖了出去。
郭帥嚇了一跳。
他連忙後退一步,結果重心不穩跌坐在地,眼睜睜看著南箏揚長而去。
……
半個小時後,南箏到了海邊。
一眼就看到一個白的三層游艇。
打電話給船長。
——這是游艇配備的工作人員,他們也和游艇一樣,被轉給了南箏。
電話里,船長歉然道:“太抱歉了,南小姐,公路上有一群鹿驚了,需要等消防員來理,才能恢復通。但您放心,我的其他同事都在船上,他們會招待您的。您可以先上船,月亮號的碼是……”
南箏來到了‘月亮號’上,輸了碼。
艙門開了。
卻見游艇的二樓長桌前,坐著五六個人。
是裴若若和郭帥一行人。
郭帥嗤笑出聲:
“南箏,你們怎麼來了?剛剛不是說要去你的游艇上吃飯嗎,怎麼會出現在這里?你不會想說,這是你的游艇吧?”
眾人跟著笑。
南箏一開始還擔心自己走錯了。
在確定了這是“月亮號”後,大搖大擺走進去。
睨了眼郭帥,開口道:“知道是我的船還不離開,你故意穿一黃,是等著誰上廁所把你沖走嗎?”
郭帥面如屎。
而張喜迷妹臉,崇拜地看著南箏。
哇,南姐罵人越來越高級了!
郭帥冷笑:
“南箏,我知道你為什麼針對我,人可以窮,但不能裝!你放心,我們當了這麼久同事,本沒把你吹牛說有游艇的事當真。你要是想留下,若若這麼大度,也不會趕你走的——畢竟像你這種人,也沒什麼機會登上這麼豪華的游艇了。”
“……”
一旁,裴若若親切上前,挽著南箏。
“是啊,南箏姐,你和張喜既然來了,就坐下一起吃吧。”
人在無語的時候真的會笑。
南箏一開始聽郭帥說,裴若若要去私人游艇吃午餐時,還以為裴家還有另一艘游艇。
沒想到,惦記的是自己這艘。
面對偽人,南箏懶得費口舌,對船上的工作人員道,“麻煩你把他們請出去。”
不料,工作人員對翻了一個白眼:
“應該離開的是你吧。”
“這位士,蹭游艇的人我見多了,但像是你這種冒充游艇主人,還這麼不要臉的,是第一次見。”
“要是你再不離開,我就要電話給月亮號的主人了。”
又一個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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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箏沒有生氣。
只看了眼服務生的工牌,“Daisy,你被辭退了。”
服務生柳眉倒豎,“你以為你是誰,憑什麼開除我?”
張喜擋在前面,“就憑這船是的。”
眼看著場面一鍋粥,裴若若嘆口氣。
“南箏姐,你別為難工作人員了。這是阿煜哥哥的游艇,我現在給他電話,就真相大白了。”
南箏對此沒有異議,拉著張喜坐在了沙發上。
電話接通了。
但不是裴煜本人,而是他的助理。
助理恭敬,“若若小姐,小裴總在開會,您有什麼話我可以代為轉達。”
裴若若抿著,“沒什麼大事,就是我今天帶朋友來月亮號玩,南箏姐也來了,說這是的船,要把我趕下去。”
助理并不知道游艇被送出去了。
但他知道,裴若若是自家總裁心尖尖上的人。
而南箏,只是一個用來擺設的妻子。
助理態度越發殷勤,“若若小姐,您當然可以使用‘月號’,至于南小姐——”
助理話鋒一轉:
“如果以您客人的份,可以登船。”
“但如果自稱是‘月號’的主人,那我可以幫您報警。”
裴若若連忙揮手:
“不用報警,南箏姐是開玩笑的啦!對了,幫我轉告阿煜哥哥,讓他多休息,別太累了~”
電話掛斷。
整船人都用抱著看好戲的心,揶揄南箏:
“窮不可怕,但又窮又裝就是你不對了。”
“嘖,冒充游艇的主人被當面揭穿,真替某些人尷尬。”
“沒見過這麼虛榮的人。”
“……”
攝影師也對準,打算拍下更多素材。
船上一眾人,相信南箏的只有張喜。
沖上前,“南姐才不虛榮,你們不知道,是裴——”
裴總的太太。
五個字沒說出口。
就被香檳開瓶的聲音打斷。
循聲去,只見裴若若笑著舉著香檳,俏皮道:“讓不愉快的事過去吧,南姐,小喜,你們都坐下吃吧,阿煜哥哥特意吩咐廚房做了龍蝦呢。”
郭帥捧場,“裴總真是疼若若呢。”
同時,他不忘捧一踩一,“不像某些人,費盡心機,想冒充裴家的主人。”
船上響起哄笑。
張喜氣得不行。
誠然,被家人養得太好,被梁子凡這個渣男騙了。
但不傻。
從早上那通電話,就聽出了南箏和裴煜的關系——他們是夫妻。
裴若若才是第三者!
張喜還要說,但被南箏攔住。
因為南箏看到,裴若若開的那瓶香檳,是唐培里儂P3。
——P3,代表這瓶香檳至是25年酒泥陳年裝瓶,是香檳界的頂奢款,產量,且在限定年份生產。
這瓶是裴煜在香檳古董里拍賣來的,價格五萬,沒有收藏在酒庫,而是擺在了外面。
大多數人不懂行,沒把這瓶香檳當回事,以為不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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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比如郭帥。
他接連開了幾瓶,又看著玻璃酒窖,眼睛發亮,指著其中一瓶拉菲道,“哇,沒想到還有88年的拉菲。”
裴若若彎著笑眼:“郭主任喜歡,拿走好了。”
裴帥客套了幾句,還真就拿走了。
裴若若十分大方,就連服務員們都有份。
眾人吹捧得更起勁了。
裴若若還不忘看向南箏,不計前嫌道:“南箏姐,你也可以選一瓶酒帶走。”
南箏笑了笑,“這些酒不便宜,我勸裴小姐別這麼著急送出去。”
那名Daisy的服務生不高興了。
道:
“我勸有些人不要對別人的錢掌控那麼強,人家裴小姐是千金小姐,哪里會在乎這點錢?”
“窮人就是這樣,看別人花錢比自己花錢都難。”
“……”
裴若若吐吐舌頭,“別這麼說!大家都是朋友嘛。”
Daisy替不值,“裴小姐,你太善良了。”
話音剛落,船外走進來一道影,男人深目高鼻,穿著一件白短袖,口戴著工作牌,是船長。
張喜松了口氣。
“謝天謝地,船長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