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霆商,你說話不算話。”
“算話!”顧霆商把腦袋埋進的頸窩里,咬住雪白的脖子,給種了好幾顆大草莓。
“知知,只要你乖,喜歡我。我什麼都聽你的。”
林知絮著自己口那一排鮮艷的紅痕,用力地將顧霆商推開,嫌棄地拭著上的口水。
“我不喜歡你,討厭死了。”
這男人就跟狼狗一樣,兇猛殘暴,還不就咬人。
顧霆商心口一頓,眼里閃爍著寒。
不喜歡,討厭,這兩個詞就像一把鋒利的匕首,準地扎進他的的心臟,刺得他鮮淋漓。
他顧霆商,天生強勢,第一次在人面前如此挫敗。
那傲的自尊心,碎了一地。
他冷著臉,默默的回到自己臥室,走的時候一腳把自己的拖鞋,踢飛在墻壁上。
林知絮著那寒川一般的背影,嚇得屏氣凝神,大氣都不敢出一口。
完蛋了,他又把這活閻王給惹怒了。
早知道,就應該甜一點,說點好聽的。
可是,對著這麼兇殘可惡的一個人,實在說不出來啊!
肚子里傳來咕咕咕的鬧鈴聲。
林知絮捂著肚子,把自己裹一團,努力把自己哄睡著,抵抗。
第二天一大清早,早早的下樓。顧霆商正換好服準備出門。
兩個人目匯,都不自然的錯開。
林知絮是因為害怕。
顧霆商是因為不知該如何面對。
這個心思完全不在自己上的小妻子。
換好鞋,顧霆商徑直往門外走去,屋里面傳來一排整整齊齊的聲音。
“爺,請慢走!”
林知絮鼓起勇氣追上去,住他。
“顧霆商!”
顧霆商腳步頓住,手指微微收。淡淡地問。
“何事?”
“我今天想回家一趟,可以嗎?”
顧霆商深邃的眼眸,看向。“這不就是你的家?”
“不是,我想回南州家。”
顧霆商臉驟然變冷,連周遭的空氣都散布著寒冰。
“回去,做什麼?”
“你放心,我不會逃走,我就回去一趟,拿點東西。我會乖乖回來的。”林知絮看他那冷峻的表就知道他很生氣。所以小心翼翼地討好。
“我的服,包包,鞋子、化妝品都在那邊。這里什麼都沒有,所以很不方便。”
原來是要去搬家。
顧霆商明白的心思後,上那寒氣,嚯得一下,自消散。
連說話的語氣,都溫和不。
“好。我讓司機陪你去。”
“你就簡單挑幾樣過來。其余的,等我下班後,帶你去買。”
“你需要什麼,想吃什麼,直接告訴江管家,讓添置就是。”
林知絮看了一眼那個鼻子長在眼睛上面的管家。抿著不吭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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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遣?還不如自己手。
誰得了那怪氣、頤指氣使的冷嘲熱諷。
“哦,知道了!”
林知絮低著頭,還是一如既往的冰冷。那清澈的眼睛里,看他的時候沒有一丁點溫度。
顧霆商放下男人的驕傲,主跟打招呼。
“知知,我走嘍,上班去了。”
“哦!”
林知絮冷冰冷的回了一個字,連目都懶得送他一眼。
顧霆商輕嘆一口氣。
過車窗,他看到家里的傭人,全都恭恭敬敬的彎腰,目送他離開。
唯有那個小人,甩給他一個冷漠的背影。
真不知南州這三年,是怎麼帶人的,把養的這般驕縱,還好意思說乖。
哪里乖了?
分明叛逆得很。
顧霆商一腳油門飆出去,林知絮立馬從大門後面鉆出小腦袋。
那興的小表,都不住。
沖著江芹得意洋洋的炫耀。“聽到了沒,顧先生說,我今天可以出去。所以,你們不能攔我。”
然後,連早飯都不吃,扭著小屁,屁顛屁顛的回南家。
一進門,就看到了南州的母親,正坐在院子里喝早茶。
眼眶一紅,直接撲到南夫人懷里,哭得眼淚汪汪。
“媽,好想你。”
南夫人了的頭發,假裝嫌棄地把推開。從桌上扯了兩張紙巾遞給。
“什麼媽?你跟南州都離婚了,還回來干嘛?”
“我回來拿東西。”
林知絮依舊像林家夫人一樣,指使家里的傭人。
“張媽,你去幫我把房間里面的服,首飾,包包,鞋子,化妝品全部收拾好,我要打包帶走。”
“小翠,你去把我臥室里的被子,被套,枕頭,床墊,還有床上用品整理整理,我也要帶走。”
“小,你去浴室,把我的牙膏,牙刷,巾,浴巾,拖鞋,還有生活用品也收拾收拾,帶走。”
“小紅,你去廚房看看,家里還有什麼菜,水果,零食,干貨,只要是能吃的,都給我裝好,統統帶走。”
“對了,李叔,你幫忙個大貨車,再幾個搬運工,把家里的冰箱、洗機、電視也給我帶走。”
“對了,劉媽。你最疼我了,你跟我回那邊,去照顧我吧!”
“.......”
南夫人聽著這一堆指令,氣的臉都綠了。
“林知絮,你是土匪嗎?你都跟南州離婚了,還要來家里掃。”
“對了。聽南州說,你不是嫁給了顧霆商。他那麼有錢,你還來打劫我們家。”
林知絮拿起桌子上的點心,拼命地往里送,由于糕點太干,又吃的太急,噎得直翻白眼。
南夫人一邊給拍背,一邊給倒水。
“慢點吃,你死鬼投胎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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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緩過那勁,林知絮一邊咬著食,一邊含糊不清的哭訴。
“我已經了兩天,沒吃東西,我都快暈了。”
“媽,你不知道我現在嫁的老公有多兇,多小氣,我過得有多慘。”
“他每天派一群傭人保安監督我,囚我,不許我出門,不給我自由。還不給我吃飯,不準我家里的東西。說,壞了要我賠。”
“就連我摘了院子里的一朵花,都要挨罵。”
“還有,我不聽話,想要逃跑,他就取消我的生活費。他還欺負我......嗚嗚嗚!可疼了!”
“他在門上了一張勞務合同,要我每天給他做飯、洗、按、捶背才給我錢。哼,我才不做呢。家里明明有那麼多傭人,偏偏要我做,他就是故意要折磨我。”
“我怕他,又鬥不過他。我要跟他離婚,他又不肯。”
“他說,我若是離婚,就要把西港的項目收回,不給南州哥哥了。所以,我只能乖乖,被他欺負。嗚嗚嗚......”
“媽?我要怎麼辦?”
“嫁給顧霆商,真不是人過的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