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旭笑了笑,又換種方式繼續試探。
“顧總,蘇櫻剛回國,最想見的就是你。聽然然說,當年你們楚高最般配的兩對才子佳人就是你和蘇櫻,還有南州和夢薇。”
“想不到時過境遷,南州已經另娶佳人。這回讓南州把老婆也帶上,你們這些老同學,一塊聚聚嘛。”
此話一出,顧霆商的臉驟然劇變。那雙銳利的眸子,迸著寒氣人的凜冽。
蕭家組這個同學聚會局的意圖很明顯。
自從他上任顧盛集團總裁後,各大商業世家都想往他邊送人。蕭然他看不上,就把蘇櫻回來。
這些人對他,還真是煞費苦心啊。那就讓他們都死心。
“行。到時候我也帶老婆,一同參加。”
蕭旭聽到老婆兩個字,如遭雷擊。
顧霆商結婚了?怎麼從沒聽說過?
還是說沒結婚,就管朋友老婆。
到底是哪個人如此有魅力,能這位大佬的法眼?
“顧總,您結婚了?”
“蕭總,你管的未免也太寬了些。我的個人問題,還不到你過問。”
顧霆商闊步離去,半點也不給蕭旭面子。
這個多多舌的偽君子,已經多占用他整整25分鐘。不然,早就可以下班回家了。
坐在車上,他忍不住點開林知絮的社賬號,想關注的日常點滴。
無意中,卻刷到在共同好友南州的態下留言。
“無食知樂土,無思南州。”
呵,好一個在曹營心在漢的新婚老婆。
嫁的是顧家郎,思的是南家夫。還真是個癡婦呀!
顧霆商的高高蹙起的眉頭里,裹著熊熊的怒火。他一拳砸在座椅上,嚇得司機打了個寒。
“顧總,怎麼啦?我開錯路了嗎?”
“掉頭,去天豪!”
顧霆商給沈焰發信息。
“出來喝酒!”
這些豪門爺圈子里,顧霆商和沈焰關系最好。兩家長輩是故,私底下他們也是真兄弟。
沈焰剛回國,就被家里的長輩們催婚,正煩著呢。顧霆商一,他立馬就到。
“顧大總裁約酒,還真是活久見呀!什麼事能讓你煩心,說出來讓我長長見識。”
顧霆商連灌三大杯烈酒,才支支吾吾地吐出心中不快。
“我上了一個不我的人,怎麼辦?”
“什麼?人?”
沈焰好像聽到了天大的笑話。“顧,你別逗我了。你這匹清心寡的孤狼,什麼時候對人興趣了?”
“十二歲的時候,約了幫狐朋狗友去河里游泳,差點溺水淹死。被個小姑娘用個破網兜給撈上來的。”
“後來再見面時,邊已經有了別的男人。所以,我才去的部隊。”
沈焰驚訝的眼神,跟見到活鬼一樣。
原以為這男人是個絕種,沒想到是個癡種。
“就為了那一網兜的恩,你念了十幾年。你確定這是,不是執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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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顧霆商灌了一大口酒,泛起青的回憶。
“以前年,沒這種覺。可自從三年前見到之後,我再也忘不掉。”
這種況沈焰也沒經歷過,不知道如何開解他。
“以你現在的權勢,要不搶過來?”
顧霆商從桌子上,拿起沈焰的煙,了一支放進里。
依舊很嗆,可他卻繼續大口大口的吸。試圖用濃烈的煙霧,麻醉自己。
“搶過來有什麼用,的心不在我這。”
這話包含大量的在信息。一向最不好管閑事的沈焰都忍不住八卦。
“你還真搶了?”
“算不上搶。自愿的。”
沈焰著那閃爍的煙頭,眼睛也跟著閃爍。
“你,開葷了?”
顧霆商沒說話,可看他那傲的死樣,就知道睡過。
“覺如何?”
“你想驗,自己去找人。別來老子這師學藝。”
顧霆商那爛技,哪有什麼藝可學。他自己的第一次,都搞得七八糟,還好意思說教別人。
“老顧,你這屬于吧?準確來說第三者,破壞別人的。”
“雖然,你是我兄弟。但我還是覺得,你這事辦的,有點不厚道。”
“滾!你懂個屁!”顧霆商扔了手上的煙頭朝沈焰怒吼。
“老子是明正大的睡,才不是什麼第三者。”
“行行行,我錯了,我錯了!”沈焰被顧霆商的氣急敗壞的模樣,逗得哈哈大笑。
“你這睡都睡了,還有啥好愁的。多睡幾次,不就好了。”
顧霆商覺得,沈焰說的言之有理,又重新點了煙續上,還灌了一大杯酒。
“對。等回去以後,我要好好跟繼續睡,睡到對老子死心塌地為止。”
酒勁上頭,顧霆商臉頰緋紅,已經于微醺狀態,說話也帶著狂妄自大的醉意。
“沈焰,你出國四年,開葷了嗎?該不會還是老男一個吧?”
沈焰真想把煙灰缸里的煙頭,全都塞他里。
這狗男人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不就睡過一次人嗎?有什麼了不起。
“當然不是。老子各種的人都試過。”
沈焰因為吹牛,臉皮比醉酒的顧霆商還要紅。
“哈哈哈!”顧霆商笑的前俯後仰。
“真的?那你告訴我,黑妞關了燈以後,還看得見嗎?”
“滾!”沈焰不想跟這沒節的醉鬼講話。
他此番前來,主要想向顧霆商打聽一個人。趁他沒醉糊涂之前,趕問。
“喂,老顧。問你個事。”
“南州那前妻你覺得怎樣?除了貪財以外,人品如何?”
“什麼?”顧霆商猛地驚坐起,用戒備的眼神,死死盯著沈焰。
“你問做什麼?”
沈焰不知道顧霆商心里的人就是林知絮,坦白的說。
“我覺得長得,符合我的胃口。”
“現在家里人天天我結婚。我好歹也要找個有覺的吧。實在不行,就花5000萬,娶算了。看著好乖,好可。特別是老公的時候,聲音好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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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
沈焰還沒說完,就莫名其妙挨了顧霆商兩拳暴擊。
“你M的給老子閉!林知絮現在是我人,你給我死了這條心。”
這晴天霹靂砸得沈焰頭腦昏花,連還手都忘了。
“什麼?”
“你剛才說的那人。就是南州老婆?”
顧霆商又是一記拳頭,重重砸在沈焰的肩膀上,大聲糾正他。
“什麼南州老婆。知知現在是我老婆。”
“我昨天花費一個億,堂堂正正把娶回家。你敢覬覦,找死。”
沈焰如遭雷擊。
他被打得脾氣上來,滿腹憋屈無發泄,反就回掃顧霆商一腳。
“什麼覬覦。人家南州老婆不你,你朝我發什麼狗瘋?”
“你個的,我說你昨天怎麼跑那麼快,合著是為了跟老子搶老婆。”
“人家南州,本來是要把老婆介紹給我。”
“你個腹黑狡詐的東西,可真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