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現在沈南星也懶得和他掰扯,等下季度的財務報告出來後,要在董事會上狠狠打沈長龍的臉。
現在,暫且還可以讓他得意一會兒。
就在這時,沈莎莎突然話。
“哎呀,爸爸媽媽,你們不要和廢話了,趕進去給淮川爺爺治吧,要是等太久,南醫生會生氣的!”
南醫生?沈南星蹙眉。
看表不對勁,沈莎莎更得意了。
賤賤地說:“怎麼,你不相信嗎?可是我真的請到南醫生出山了!”
沈南星當然知道在說謊,因為這段時間,每晚都會復習醫,昨晚還遇到個難題給二哥打電話了呢。
二哥說,他現在正在歐洲旅游,回國的時間不定,又怎麼會一眨眼就出現在傅家老宅呢。
既然沈莎莎兜這麼大一個圈子來騙,當然要好好配合了…
“好啊,那你就讓南醫生下車,讓我開開眼界!”
沈莎莎不屑地哼了聲,隨後走到車旁拉開車門。
“南醫生,到地方了,請下車!”
沈莎莎說話的語氣恭恭敬敬,手還心地護住車頂,不知道的還真以為車里的人是什麼大腕兒呢。
切,沈南星無語地翻了白眼。
從車上緩緩下來的是一位老者,看起來大約五十歲左右,他穿麻布,態沃,還蓄著絡腮胡,走起路來,肚腩上的一抖一抖的。
沈南星本來還想配合演一會兒戲的,可看到這個冒牌貨以後,實在憋不住了。
哈哈哈哈哈…
當著眾人的面,大大咧咧地笑出了聲,還不忘掏出手機拍了幾張照片,給二哥發過去。
還不忘配文說:二哥,你怎麼變這樣了?哈哈哈哈哈!!
南二哥秒回:小妹,你說什麼呢?外加表包黑人問號jpg。
看見沈南星大笑的表,這位冒牌貨瞬間有些心虛,他原本就是個山里的赤腳醫生,是被沈莎莎拉來的。
他扭頭對旁邊的沈莎莎說:“沈,沈小姐,要不還是算了吧,要是被發現就不好了。”
但這會兒的沈莎莎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可容不得這老家伙反悔。
“不行,我再給你加三十萬,給我好好演!”
聽到三十萬,這冒牌貨又支棱了起來。
“好,沈小姐你放心,我一定好好配合。”
沈南星看兩人嘰嘰咕咕的,準是沒什麼好事。
“沈莎莎,你們倆嘰里咕嚕說什麼呢?對臺詞呢?”
一旁的沈長龍和唐秀蘭也是眼可見的張,要是餡,他們倆也得吃不了兜著走。
想到這兒,沈長龍連忙打斷沈南星。
“南星,你怎麼這麼沒禮貌,這可是大名鼎鼎的南醫生,你要放尊重一點,免得別人說你沒家教。”
Advertisement
唐秀蘭也跟著附和,“對呀,真是太不像話了…”
就在這時,傅老爺子聽到靜,坐著椅出來。
自從那天疾發作後,傅老爺子的癥狀就越來越嚴重,這不,只能坐椅了。
看到傅老爺子,沈莎莎立刻沖了上去。
“爺爺,我請到南醫生出山了,我馬上讓他為您診治,您很快就可以康復了。”
傅老爺子大概是求醫心切,聽到康復二字,激地連話都說不出來,只一個勁兒的點頭。
沈南星沒開口阻止,因為知道的,假的就是假的,倒想看看這個冒牌貨待會兒怎麼圓謊。
就這樣,幾人一起往屋走,傅淮川刻意放緩了腳步,問:“你剛剛笑什麼?”
沈南星表耐人尋味,“沒什麼,待會兒請你看好戲。”
房間,傅老爺子平躺在床上,而床邊圍滿了人。
而這位假醫生,先是裝模作樣地為傅老爺子把了把脈,這會兒又在上按著位。
沈南星簡直沒眼看,這人把脈連脈都沒著,位更是一個也沒找準。
這沈莎莎也真是,找假貨都不知道找個專業點兒的。
過了半晌,這位冒牌貨終于開口:“老爺子,你的疾很嚴重,我可以試試給你針灸,但不一定有效果。”
喲,這人膽子還大,還真要下手扎呀,沈南星不免在心里嘆。
聽到不一定能治好,傅老爺子激的心平復了下來,但只要有一線希,他也要試試。
“好,那麻煩你了,南醫生。”
傅國軍也拍了拍老爺子的肩膀,安說:“爸,放心吧,南醫生的醫很好的。”
接著,那冒牌貨拿出一套針灸盒,從里面出了一銀針。
二話不說,那冒牌貨就著銀針朝著老爺子的上扎去,只是在針尖快要接到皮的那一秒,沈南星迅速抓住了他。
這作,明顯讓冒牌貨慌了神,他著銀針的手止不住地發抖。
“這,這位小姐是做什麼?”
沈南星不屑地瞟一眼,隨後目又落在銀針上。
“南醫生,銀針你都不消毒嗎?直接往里扎?”
聽到這話,冒牌貨一下子有些慌了神,彩排時是有消毒這個環節的,只不過太張他給忘了。
“呃…呃…”
眼看著就要餡,沈莎莎趕沖上去拽開沈南星。
“你干什麼呀?你又不是醫生,別搗行不行?”
沈南星沒工夫搭理沈莎莎,一把將推開,又走到冒牌貨邊說:
“你知道這位老爺子是誰嗎?你就敢下手?”
那冒牌貨搖搖頭,沈莎莎找到他時,是說配合演一場戲就行,并沒有告知他傅老爺子的份。
沈南星一字一句道:“他可是全球首富的爺爺,傅氏集團的老爺子,扎出個好歹,你負得起責任嗎?”
Advertisement
啊?聽到傅氏集團幾個字,這冒牌貨嚇得連手里的銀針掉到地上。
他裝也不裝了,扯下膠水粘上的胡子,忙著求饒:“對不起,對不起,我再也不敢了,饒過我吧!!”
這一幕可把沈莎莎看傻了,沒想到這老家伙這麼沉不住氣。
“說!是誰給你的膽子來騙人?”沈南星接著追問。
冒牌貨明顯被嚇傻了,問啥答啥,他手指著沈莎莎,招了個干干凈凈。
“是!”
“讓我冒充南醫生演一出戲,說爺爺重病快要死了,死之前不想留憾,還答應給我五十萬的報酬,讓我事以後回到山里,跟誰也不許提起這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