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星果然沒吹牛,不過半個小時的時間,就已經做好了四菜一湯。
干了多年保姆的阿香都有些驚訝,這出餐速度比還快,做出來的菜還一點兒都不敷衍,想幫忙都找不到間隙下手。
看著桌上的菜肴不嘆,這個沈太太還真是有兩把刷子。
同樣驚訝的還有傅淮川,要不是他親眼所見,他是絕不會相信眼前這一桌子菜是沈南星一個人做出來的。
坐下後,沈南星遞給他一雙筷子。
“快嘗嘗,涼了就不好吃了。”
傅淮川接過,但他看著眼前的菜不知道該從哪兒下手。
擺在他面前的有:清蒸東星斑,猴頭菇湯,清炒秋葵,山藥蒸南瓜,涼拌紫甘藍。
這些菜不僅聞起來很香,擺盤也很致。
見他不筷,沈南星主夾了一塊魚腩放進他碗碟里。
“魚要趁熱吃,嘗嘗。”
傅淮川夾起魚放進里,嗯,果然很,口即化,魚的味道很鮮甜。
說起來他也在外面各大酒店吃過不次這道菜,可都沒有沈南星做的好吃。
接著,他又依次嘗了剩下的幾道菜,味道都出乎意料的好吃。
這不嘗不要,一嘗就停不下來了。
食的鮮刺激味蕾,傅淮川難得有胃口大開的時候,碗里的米飯吃完,還想讓阿香再添一碗,可卻被沈南星一把攔下。
“晚上吃太多會增加胃部負擔的,不能再吃了。”
男人還覺得意猶未盡呢,但聽沈南星這麼一說,也覺得有些道理。
只有阿香覺得奇怪,傅爺堂堂一個大男人,累了一天還不讓把飯吃飽?
心里這樣想,但沒敢說出來。
晚飯後,沈南星接到了吳華華的電話。
“沈小姐,我們已經用了各種辦法,但Max那邊依舊不愿意見我們。”
沉默兩秒後,沈南星對電話那頭說:“知道了,我來想辦法。”
掛斷電話,沈南星開始頭腦風暴模式,思考著,邊還有誰能接到Max呢。
就在焦頭爛額時,門口響起了敲門聲。
打開門,門外的人是阿香。
“太太,您方便嗎,我想請教你一些事。”
“什麼事?”沈南星問。
阿香抿了抿,有些糾結地開口:“就是今晚您為傅爺做的菜,我想學學。”
傅爺?
聽到這兩個關鍵字,沈南星終于開竅。
傅淮川不就是個現的人脈嗎!不用白不用!
急忙打斷阿香的話,“阿香姐,我現在有很重要的事要辦,我改天再教你。”
說完,沈南星就朝著傅淮川的房間跑去了。
看著急匆匆離開的背影,阿香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是不是,太太本就不愿意教給做菜的訣。
……
男人臥室門口。
沈南星連著敲了好幾聲,但里面都沒反應。
奇怪,難道已經睡了?
不可能呀,現在還不到八點。
沒多想,試探地了門把手,門卻被輕易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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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男人沒鎖門?
推開門,沈南星喚著男人的名字往里走。
“傅淮川,你睡了嗎?”
“我方便進來嗎?”
喊了兩句,依舊沒人理。
奇怪,人跑去哪里了,明明看見他進房間的呀。
就在沈南星準備轉離開時,聽到浴室傳來了水聲。
看過去,發現男人健碩的影模糊地印在玻璃門上,隔著一道門,甚至能看清男人上的每一寸線條。
沈南星只看了一眼,耳朵就燙得嚇人,連忙挪開視線,平復著自己的心。
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捂著眼準備抬離開,可背後傳來“唰”地一聲。
沈南星清楚地知道,那是浴室門被打開的聲音。
頓時僵在原地,都不聽使喚了。
看見房間里的人兒,傅淮川也有些驚訝,還好他下半裹了條浴巾。
他抄起一條干凈巾著滴水的頭發,一邊往外走。
而此時的沈南星臉紅的像蘋果,心更是快要從嗓子眼跳出來。
這算個什麼事兒?傅淮川會不會把當變態?
聽到後男人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沈南星終于開口:“額…額…對不起,我不小心走錯房間了,你早點休息吧,晚安!”
隨便搪塞完以後,沈南星就準備溜之大吉,只是還沒來得及抬,就被後的男人住。
“站住!”
可能是剛洗完澡的原因,男人的聲音聽著沙啞極了。
而沈南星就像被抓到現行的窺者似的,心虛地收回剛抬起的腳,老實地愣在原地。
傅淮川扔掉手里的巾,拿起一件浴袍隨意地套在上,腰間的浴繩被他隨意系著,微微敞開的v字領口下,可以看見他結實的。
他走到沈南星後,一眼就看見了紅得發燙的耳。
呵,男人忍不住輕扯了下角。
“臉皮薄還來看人洗澡?”
“我,我沒有…”沈南星否認的話說的很小聲,落在傅淮川耳里,那就是心虛。
男人走到面前的沙發坐下,這個角度,沈南星視線剛好能看見男人領口下的膛。
又趕忙地挪開眼,只不過這細微作被男人給確捕捉到。
他又嗤笑了聲,“沈南星,你想看就大大方方地看,我沒那麼小氣。”
回答他的,依舊是那句快要小聲到聽不見的“我沒有。”
傅淮川打量著,還是穿著上次那條睡,出的胳膊和都白白的,就連腳趾都著淡淡的。
只不過看了幾眼,男人竟覺得剛剛洗過澡的上又燥熱了起來。
他連忙端起桌上的熱水喝了一口,了頭的干。
“說吧,找我什麼事?”他啞著聲音開口,終于說了句正經話。
他只怕再繼續挑逗下去,會惹火上。
沈南星聞言一怔,好像他早就知道自己有事求他似的。
想著反正臉也丟了,沈南星干脆也直接開口:“我,我就是想問問你認不認識Max,我想約他見一面,談談合作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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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挑眉,“就這事?”
沈南星:“嗯,就這事。”
前腳說完,沈南星又想起傅淮川在車上生氣的事,又連忙解釋了一句。
“你,你別誤會,我不是喜歡他,我是真的想找他合作。”
那個Max傅淮川有點印象,長得高高瘦瘦,白白的,活一副小白臉的模樣,也不知道哪里招人喜歡。
明知道說的是實話,但男人卻突然想戲弄戲弄。
“他可是很多人的偶像,你為什麼不喜歡?”他問的正經。
沈南星想了想,回答說:“他不是我喜歡的類型。”
這可不是胡說的,Max確實不在的審點上。
“哦?”男人說話的語調拖得又長又慢,仿佛來了興趣。
他抬眸,勾著角玩味道:“那你說說,你喜歡什麼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