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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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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棺沒人?」

「真的沒人,」皎兔說道:「我開棺看了,棺冠、無陪葬,劉老太爺沒死,或許此時還在劉家大院里。」

劉家大院在城南的龍門山上,佔地數百畝,城常有人調侃,尋常人家的子若是嫁進劉家的高牆灰瓦,怕是一輩子都走不出來,老死其中。

皎兔扯下陳跡的蒙眼布,三人在狀元山頂席地而坐:「說說吧,現在怎麼辦。」

雲羊遲疑許久:「劉家竟敢冒天下之大不韙,以那老東西的假死給諜司施?那豈不是說,劉家上上下下都和劉什魚一樣,全部通敵?」

皎兔抬起雙臂扎著自己的髮髻:「劉家經營中原日久,把持著八田地與吏,連朝廷征糧徵稅都要看他們臉。例如劉氏、徐氏、胡氏、陳氏、齊氏、羊氏這樣的世家,早就將家族利益看得比國家還高了,他們通敵並不稀奇。」

「可陛下的萬歲軍就在豫州邊上,他們怎麼敢?」雲羊驚詫。

皎兔沉思片刻:「如果是靖王府勾連了劉家呢?我稍後便飛鴿傳書,將消息傳給相大人,此事不是你我可以做主的了,必須調兵過來!」

「對,立即調兵圍劉家!」

陳跡打斷道:「兩位大人……」

雲羊眼睛一亮:「怎麼,你還有新的想法?快說說,你小子點子多!」

陳跡說道:「勞煩兩位大人將酬勞結一下,上次皎兔大人的五十兩還沒給呢,合計一百五十兩。」

皎兔臉黑下來:「就知道錢錢錢。」

陳跡現在急缺錢,他大概估算了一下自己的冰流,這次怕是得用十多人蔘才能解決。獄里還有許多冰流未收,這一來一回怕是得上千兩銀子才能打住。

自己這修行門徑也太燒錢了!

他笑著說道:「兩位大人,單單探得棺無人這一件事,已經是頂天的大功勞一件了,想必相會非常開心。跟這比起來,一百兩銀子算什麼?」

皎兔不不願的從手腕上摘下一支紫檀手串來:「給,佛門通寶,可以去陀羅寺取一百兩銀子。」

陳跡怔了一下,他打量著這支手串,卻見每一顆珠子上都寫滿了麻麻的字,看得人眼花繚

「這個能取錢?」他好奇問道。

「沒見過佛門通寶?」皎兔解釋道:「這珠子上是他們佛門自己的暗碼,拿去給他們的香積廚,自然會有人按暗碼給錢,他們看得懂。」

陳跡更好奇了:「那我要是自己雕一支一模一樣的手串,豈不是也可以拿去換錢?」

皎兔輕笑起來:「我勸你還是絕了這個心思,江湖上沒人打佛門主意,最後可都被超度了。」

一旁,雲羊拿出五枚小小的銀錠來:「給。」

陳跡笑容誠懇:「承蒙惠顧,今日出來太久了,勞煩兩位先送我回去,至於劉家的事怎麼理,不是我能參與的了。」

他的積蓄,已有二百兩銀子,零,一百七十三枚銅錢。

不算床底那五十兩銀子的話。

……

……

直到午夜丑時,馬車才將陳跡送回太平醫館門口。

雲羊與皎兔剛剛損失一筆錢財,連獲得功勞的喜悅都沖淡了,一句也未寒暄,駕車就走。

馬車遠去,烏雲從車頂跳進他懷中:「已經記住獄的位置了……呀,你上好冷。」

「在獄里引來太多冰流了,你看到皎兔的修行門徑了嗎?」陳跡左手拎著銅錢,右手攬著烏雲朝醫館走去。

「看到了,從眉心鑽出一尊神,猛猛的!」烏雲說道。

陳跡推開醫館大門,然而就在推門的那一瞬間,丑時三刻,冰流如約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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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彷彿是一個特殊的時刻,蟄伏的冰流總會在此時翻湧而起,不死不休。

陳跡艱難的朝葯櫃走去,今天上午有藥販子登門,師父應已補上新的人蔘。

只是,還未走到葯櫃,他便已寸步難行。

陳跡艱難道:「烏雲……人蔘。」

醫館中,烏雲從陳跡懷中跳出來,輕車路的跳上藥櫃,拉開屜,叼了那支新的人蔘回來陳跡。

叮叮噹噹,人蔘化作十枚明珠子落在地上又彈起,烏雲跑跑跳跳地追著珠子,將它們一一吞口中。

熔流反饋回來,頃刻間點燃丹田之外的左側太乙、右側太乙

陳跡疲憊的靠在櫃檯旁,烏雲的腦袋:「謝謝你。」

烏雲昂起腦袋:「以後不用跟我說謝謝……你師父要是發現人蔘不見了怎麼辦?」

陳跡為難:「得趁師父沒發現,趕買支新的頂替上去。」

烏雲思索片刻:「要不,我再去揍那隻胖白貓一頓,給你平賬?」

陳跡肅然起敬:「……好主意!」

此時,他後傳來姚老頭那寡淡的聲音:「讓你去送個葯,竟從上午送到了晚上。」

陳跡下意識轉,擋住了背後還沒來得及合上的葯櫃屜:「師父?您走路怎麼一點聲音都沒有?」

別說陳跡,竟是連烏雲都沒察覺到對方靠近!

姚老頭背著雙手立於醫館正堂,滿臉譏諷神:「你還知道回來?站那不做什麼,過來!」

陳跡不敢,因為他背後的葯櫃屜還沒合上!

正當他急速思考應對之策時,卻見烏雲從他懷裡跳下來,跑到姚老頭面前一躍而起。

姚老頭愣了一下,下意識手接住烏雲,茸茸的小黑貓在他雙手中喵喵著,眨著金黃的豎瞳眼睛。

卻見姚老頭沉默許久,最終將烏雲攬在懷裡,著它茸茸的腦袋,對陳跡冷笑道:「它倒是比你懂事多了……走,烏雲,爺爺帶你去吃點心。」

陳跡:啊?

烏雲這一鬧,姚老頭竟是忘了訓斥自己。

趁姚老頭轉,陳跡趕忙將葯櫃輕輕合上。

剛合上,卻聽姚老頭輕飄飄的聲音傳來:「還藏什麼?明天自己去買一支給我補上,看好賬冊,一須子都不能。」

陳跡尷尬的跟著來到後院,轉移話題道:「師父,兩位師兄呢?」

姚老頭不咸不淡的說道:「佘登科他三哥給大戶人家辦堂會,佘登科帶劉曲星混進去聽戲了,明早回來。本來還要帶你的,結果你遲遲不回。」

他從屋裡重新提出那隻紫木箱子,第一層屜里是點心,第二層屜里是餞。

烏雲一天沒吃飯,把塞的極滿。

陳跡只是往那屜里看了一下,就被姚老頭瞪了一眼。

「想吃就去廚房自己做飯,」姚老頭冷聲道。

「哦。」

陳跡從廚房取了個雜糧餅子,一邊啃著一邊問道:「師父,丑時三刻這個時間,有什麼特殊的含義嗎?」

姚老頭一邊將點心托在手裡喂烏雲,一邊皺眉思考著:「丑時三刻……是你生下來的時辰。」

「嗯?」陳跡驚愕,冰流每每在此時翻湧,也是因為丑時三刻是自己的生辰嗎?

奇怪,難道那戰場之中的宏大意識,想要奪舍自己,必須等到生辰這一刻?

陳跡猶疑許久,最終坦誠問道:「師父,行是什麼?」

姚老頭瞥他一眼:「為什麼要告訴你?你能用報賣錢,卻想在我這裡得到免費的信息?」

話音剛落,烏雲也不吃點心了,只是用它茸茸的腦袋,拱著姚老頭的手心。

姚老頭見狀,頓時沒好氣道:「你這小東西看著乖巧,但心眼真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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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慢吞吞道:「行,便是修行之人的統稱,修行門徑五花八門,幹什麼的都有。」

陳跡疑:「為何百姓不知他們的存在?」

姚老頭著烏雲的腦袋說道:「只是大多數人不知,大多數行藏好自己的修行門徑,不然就會被同道之人覬覦。」

「為什麼?」

「因為每一個修行門徑想要尋求的道,就如一碗水。碗里的水就那麼多,分得人多,每個人能喝到的就。而想要走上最後那通天大道,這碗水便需要你獨自喝下去,多一人分都不行。」

陳跡怔然,能量守恆?

他此時才意識到,為何雲羊說修行之路上只有生與死,這般天道之下,修行同一門徑之人便是天然的敵人。

陳跡平靜問道:「那師父您是行嗎……」

姚老頭笑了笑,竟是朝天空招了招手,卻見那黑夜中突然響起翅膀震的聲音,落下一隻碩大的烏來!

陳跡豁然起,原來這隻烏是師父的!

自己被冰流襲擾時,自己去劉什魚家查案時,對方都在!

「師父,您全都知道了,」陳跡遲疑道。

「知道如何,不知道又如何,」姚老頭輕輕著烏的羽翼,而那烏看向陳跡,張無聲的笑著,彷彿在嘲笑他對這世界的無知。

師父這烏,倒是和師父一樣刻薄。

此時,烏看了看低頭炫飯的烏雲,又看了看姚老頭,裡發出嘎嘎嘎的聲響。

姚老頭對它耐心說道:「認識一下,這是新朋友。」

下一秒,烏看看陳跡,又看了看姚老頭。

姚老頭繼續耐心道:「這個還不是。」

陳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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