熄燈以後,李安與趙雪梅各自睡去,房間里陷沉靜,沒再講話,然而兩人卻都沒有睡著。
李安是被凍得本睡不著,人醒著的時候還好,不覺得凍,可一旦閉上眼睡過去,立馬就會凍醒。
如此反覆幾次,李安子直發抖,害怕真給凍病了,便不敢睡去,所幸睜著眼睛發獃,腦海里一遍遍地過著和趙雪梅相遇相識的這些畫面。
趙雪梅在被子里雖然不冷,但卻擔心李安,本合不上眼,就怕到了第二天把李安給凍壞了,那得把心疼死。
總之,兩人都揣著心思,誰都沒有睡著,隨著趙雪梅這一聲輕輕的呼喚,李安叩著牙關抖地做出了回應。
「安,我冷。」
其實趙雪梅睡在被窩裡倒不是真的很冷,冰雪聰明,知道直接讓李安來床上,他一定不會答應,只好想出這麼一個法子。
「那怎麼辦,要不我把服給你蓋上去。」李安聽到趙雪梅說冷,不疑有他,只當是真的很冷,心中焦急。
趙雪梅暗暗罵了一句,真是個獃子,都已經說得這麼明白了,居然一點都沒有領悟。這麼愧的事反倒還讓一個人說出來,真是讓趙雪梅氣得夠嗆。
「蓋服也沒用,要不你還是到床上來吧,兩個人比較暖和。」
「啊?」
李安彷彿了電,腦袋裡面一片空白,和趙雪梅同床睡覺,這是他想都不敢想的事。面對趙雪梅的邀請,李安顯然手足無措,一時不知該如何回應,是去床上睡呢?還是繼續在藤椅上將就。
「你呢,快些上來。」
見李安磨磨蹭蹭猶豫不決,趙雪梅越是愧不已,心說真是個榆木腦袋,敢一個大男人比還要害。
聽到趙雪梅的催促,李安把心一橫,選擇了直面自己心的想法,有什麼大不了的,不就是睡個覺麼,大不了等上了床什麼都不就是了。
李安從藤椅起,脊椎關節發出一陣噼里啪啦脆響,在這上面躺了小半夜,渾都已經僵。
來到床邊,李安開始掉上的外,穿著便鑽進了被窩裡。
剛到被窩,李安張得渾都在抖,睡在最邊上,用被子搭住子,不敢挪毫,生怕一手腳不小心到趙雪梅。
睡在暖和的床上,覺確實和藤椅上有著天壤之別,立即舒服多了,不再是剛才那樣又冷又困。
迷迷糊糊中,李安犯困,眼睛有些睜不開,就在這時,忽然覺到趙雪梅的子似乎了,朝自己這邊靠了過來。
下一秒,趙雪梅已經抱住了李安,從李安傳來的冰冷溫度,讓不柳眉皺,彷彿不是抱著一個人,而是抱住了一個冰塊。
Advertisement
「凍壞了吧。」趙雪梅說話的語氣心疼不已,料想剛才在藤椅上李安肯定被凍得不行,這讓心裡很不好。
到趙雪梅上的溫暖,李安嚇得想要趕躲開,一是覺得很愧,二是怕自己上太冰冷著趙雪梅。
趙雪梅卻不放手,地抱住李安,心道:「你別,我上暖和。」
「雪梅,我在被窩裡躺一會兒就會暖和,你還是先放開我,別把自己給凍壞了。」會到趙雪梅真心的關懷,李安很是容。
趙雪梅卻當做沒聽見,沒有放開手,依舊將李安抱住。著從趙雪梅傳來的溫暖,被凍得手腳僵的李安終於緩過勁,漸漸恢復正常。
若是在平時,被趙雪梅這樣抱住,著那妙的,李安必定會心猿意馬,浮想聯翩。
可現在,李安的腦海中卻沒有任何雜念,除了還是,一個人能為自己做到這些,李安心底只有一個想法,不管以後和趙雪梅之間到底會走什麼樣,絕對不能負了。
「好些了麼?」
「好多了。」
「那早些睡吧。」
「嗯。」
奔波一天,兩人都很疲憊,趙雪梅就這樣擁著李安,不知不覺瞌睡上來,都閉上了眼睛。
忽然一陣特別的聲音從牆那頭傳來,起初很小很輕,似乎是一個人在哭泣,後來那聲音漸漸大了些,把都快睡著的李安和趙雪梅都驚醒過來。
招待所的房間隔音效果都不好,所以旁邊房間里發生點什麼響,尤其是在這夜深人靜的時候,都能聽得很清楚。
李安剛開始還真以為是有人哭了,直到那聲音大了些之後,這才聽清原來是讓人難耐的喊聲。
隔壁房間住著的就是今天下午的那對,此時半夜兩人**,便開始了一陣激的流。
隨著流的不斷深,從隔壁傳來的之聲越來越大,到後來似乎那兩人已經忘記了招待所里還有其他人,幾乎連整層樓都能聽到兩人激烈的聲音。
人的聲音婉轉人,男人的聲音低沉,伴隨著清脆的拍打和綿綿的水聲,兩人傾為大家演繹一曲的讚歌。
本來腦海中沒有這些綺念,李安只想就這樣和趙雪梅一覺到天明,可是在聽到了隔壁房間傳來的妙樂章之後,子也不住開始燥熱。
而趙雪梅也早已被隔壁房間的靜驚醒,聽到那一聲聲無比的息,惹得更是臉都紅到了耳朵,好在關著燈什麼都瞧不見。
「安,你睡著了嗎?」
「還沒……」
趙雪梅的呼吸變得急促,一陣陣熱氣呼在李安的脖子上,惹得李安更是想冷靜都不行。
Advertisement
在那一聲聲鶯鶯燕燕的催促之下,趙雪梅有些恍惚,把子又往李安上靠了靠,前的膩剛好抵在李安的手臂。
著那滿而又富有彈的妙,李安頓時全熱沸騰,激得都開始抖,但是理智告訴他,這種時刻千萬不能做出不理智的行為,努力用手掐著大,讓中的慾火被疼痛澆滅。
等到隔壁房間一曲終了,兩人這才算是緩過氣,逃過一劫。
「雪梅,我們趕睡吧,明天一早還得趕回村裡。」
「嗯……」
趙雪梅的聲音里似乎帶著一縷幽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