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也不知是在問誰,但聞笙聽見了,覺得有些刺耳。
盛淮州自然也不會應他這句莫名其妙的話,在說完要幫忙之後,他已邁步向另一邊走去,做出等待的樣子。
反倒是翟清也,看了看三人的表,說了句:“工作時間是不太好,但員工畢竟也不是公司的私人財產麼,愿意跟誰朋友也是自由的。”
傅雲深表一變。
可聞笙全然沒關注兩人之間的對話,朝著盛淮州走去,等靠近了,才用口型說:
“你瘋了?”
他修長指間挑著一條藍條紋領帶,歪了歪頭笑道:“這款不好看麼?聽你的。”
這副態度,好像他真是來選領帶的一樣。
聞笙深呼吸了一下,也勾起一抹笑,指了指旁邊那條亮的:“我看這條更適合盛總。”
就是隨口一說,報復的分比較重,盛淮州卻直接將它取了下來,在自己頸上比量了一下,側頭看:“如何?”
黑西裝最百搭,偏偏他還長得帥,披麻袋都算恃靚行兇。
聞笙對上他戲謔的視線,剛要開口,就見盛淮州邁步靠近。
“!”
眼前一黑,是他用那條領帶擋住了的眼,隨即腰間一,他環抱住倒退兩步,進了試間。
“盛淮州……”
“噓——”
抬手拿掉那條領帶,聞笙剛要發火,對方溫熱的手指便直接按在上,了。
“以我們的份,關系太好可是要被懷疑的,小聲點。”
隔著不過十公分距離,盛淮州的呼吸吹拂著額頭,聞笙後退兩步,他又跟著上來,竟然直接將抵在了試間的墻上。
“還在外面,你——”
認識的時間越久,盛淮州越有不顧一切的瘋勁,按住的腰低頭便吻,見還要掙扎便好心提醒:
“口紅花得太明顯恐怕不好解釋吧,聞總助?”
後背一僵,想起被自己放在車上的補妝口紅,用力地剜了他一眼。
盛淮州反倒輕笑著低下頭來,先咬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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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盛淮州你是狗嗎?”
“那你可要小心點了。”他說,“像我這種瘋狗,最咬的就是你這種小撒謊。”
知道“要加班”這種理由在他那太稀松平常,就隨口說和別人臨時有約,不得不去。
不看不知道,原來這個“臨時有約”,是和傅雲深。
知道不敢掙扎得太厲害人發現,盛淮州更變本加厲,托著下要張開口接他的掠奪,被吻得站都站不穩。
不知過了多久,聞笙聽見試間外傳來SA問詢的聲音,才一下推開他,打開手機查看妝。
就算再小心,還是花了。
要找他算賬,剛抬頭,便見盛淮州不知從哪拿出一支還未拆封的口紅遞給。
號還剛好是常用的那支。
“?”
迎著的表,他勾笑了笑:“不用謝。”
“……”
出了試間,聞笙才發現不知何時這一層的人都離開了。
忌憚盛淮州的放肆,卻也相信他不會干那種在大庭廣眾之下拆臺的事,沒多糾結便下了樓。
邁步下臺階,後卻始終有一道不不慢的腳步聲跟著,快,他也快,慢,他也慢,平白有種逗弄的味道。
聞笙抬頭要瞪他,余瞥見傅雲深出現,又迅速收回了目。
他問盛淮州:“盛總選好了?”
盛淮州漫不經心地回應,語氣慵懶:“沒有。聞總助審是很好,可惜不夠了解我,也不知道我喜歡哪種類型。”
聞笙回答得不卑不:“喜歡的不一定是適合的,盛總應該清楚這個道理。”
他揣著口袋向下邁幾級臺階,站在聞笙側後方,笑著說:“可是在我這,喜歡比合適重要多了。”
“但凡我中意的,最後總是合適的,你信不信?”
聞笙并沒回答,只是下意識偏了偏頭,躲開他的氣息,還有那探尋的目。
盛淮州儼然也沒想等的回答,徑直邁步下樓,連一個眼神都沒給傅雲深。
翟清也從沙發上站起來,友好地和兩人打了個招呼,也跟著盛淮州一起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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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又只剩下他們兩人,聞笙跟著他去前臺結賬,目瞥見SA正將表盒打開給傅雲深過目。
那是一只雪花鉆加白貝母的表,價格的數字三後跟了好幾個零,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誰家的座機號。
聞笙只看了一眼就收回視線,斷定這只表是他買給江挽聲的。
因為盛淮州的出現,回程時氣氛不算愉快,聞笙照例把傅雲深送到了馥園門口。
車在路邊停下,傅雲深卻沒著急下車。
他語氣不疾不徐,像是隨口一提,問:“你和盛淮州,是私下認識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