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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第22章 我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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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關系不明不白,更上不了臺面,所以聞笙在說這句話之前,還斟酌了一下該用什麼詞。

想來想去,就剩一個詞最清晰明了。

結束。

不為別的,只因為這一刻突然覺得特別沒意思。

人們都默認了有權有勢的男人花心沒錯,譚悅庭有那麼多伴,肯定也不能各個都一碗水端平。

這種恰好有點潔癖、又眼睛里容不得沙子的人,實在沒辦法接有個人在和自己上床的同時,還有其他人。

嫌臟。

盛淮州手里的煙只燒了短短一截,聞言卻直接在垃圾桶上方按滅了。

淡淡的薄荷煙草味在空氣中彌散,他沉聲開口:“又哪惹你不高興了?”

“沒有,就是我膩了。”聞笙也不打算解釋,說完這句話之後轉頭就走。

盛淮州從後跟上來,不急不緩的腳步聲聽得人心煩。加快腳步,就在走到門邊之前,突然被他從背後攔腰抱了起來。

怒氣上涌,下意識掙扎起來:“盛淮州!”

“說清楚再走。”

自詡素質不錯,罵不出什麼帶臟字的話,但對盛淮州這種人好言好語本無效。

憋了半天,最後只憋出一個短促的詞:“滾!”

一想到現在摟的這雙手,說不定不久之前還過別人,聞笙就渾上下爬螞蟻一樣的難

的抗拒,盛淮州也松開了,雙手舉起倒退了兩步:“好,好,我滾。”

聞笙懶得同他多爭論,整理好子之後拉開臺門,踩著高跟鞋大步走了出去。

第二天,吳夏剛上班,就看見向詩雲和陳書一起拉著兩個小推車,把那兩大束花從辦公室里拉了出來。

覺得稀奇,走近了問:“這是要搬哪去?”

向詩雲小聲了句“吳主管”,旁邊的陳書說:“聞姐要搬辦公室,說這兩捧花太占地方,我們理了。”

“那你們打算怎麼理啊?”

向詩雲撓了撓耳垂:“聞姐沒說,但我想著扔掉也很可惜,不如就放在工位旁邊,大家喜歡的話可以自取。”

吳夏立刻來勁了,先去挑了幾支開得最好的,用報紙和膠帶捆一束放進茶瓶里養著。

的帶下,周圍的同事也紛紛湊過來,各取了一些。

連轉了兩層好幾個部門,將近三百支花被瓜分得干干凈凈。

在這期間,聞笙辦公室的門一直閉著,直到陳書來通知新辦公室已經收拾好了的時候,才從電腦屏幕後方抬起頭,不咸不淡地應了一句:“知道了。”

書走了,吳夏又抱著筆記本電腦蹭進辦公室里:“聞姐,忙呢?”

沒說話,纖細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擊,是有話快說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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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笙大部分時候都是這樣,冷冰冰的,拒不閑聊的樣子。此時鼻梁上架著一副銀邊眼鏡,就更顯得冷淡疏離。

吳夏咽下已經到邊的八卦,轉而問:“之前說的團建經費已經批下來了,我代表我們全部門同事來問問,什麼時候能用?”

聞笙這才看:“你們自己決定就好,至提前三天提申請。”

“好嘞。”吳夏說,“那就下周三?”

聞笙“嗯”了一聲。

通完,吳夏起就走了,出門之前,回頭多問了一句:“聞姐,你來不來?”

公司團建,員工當然不希有老板在場,老板的助理也不例外。畢竟算是他們的上司,聞笙很有自覺,這種活一概不參加。

但想到原本星期三定好了要去做什麼事,就改了口,說:“可以。”

昨晚從宴會回來,聞笙就直接回了家,手機難得一晚上都沒消息進來。

那一句“滾”似乎真給盛淮州罵生氣了,他難得沒主,也沒回應那句“結束”。

但聞笙覺得無所謂,畢竟關系開始需要兩個人同意,而結束只要一方決定就好。

況且昨晚喝酒很,也不存在酒勁上頭一時沖況。

結束就結束了。

承認盛淮州真的很好睡,但不干凈的男人還不如小玩來得有用。

有陳書他們幫忙,不到半個小時,新的辦公室就已經布置好了。

會議室里的長桌被搬走,房間里大得空曠,面積比之前的那間還寬不。站在落地窗前向下看,CBD樓下的人群麻麻,像一群涌的螞蟻。

聞笙站在那放空了一會,突然聽見後傳來敲門的聲音。

回頭,看見傅雲深正站在半開的門前,手上還拿著幾份文件,一看就是剛開過會的樣子。

“傅總,有事?”

他走進來,沒關門,而是先環顧了一下的新辦公室。

聞笙喜歡,不管是之前的那一間,還是這個被臨時征用的會議室,都有很大的窗子。

上午的日從落地窗外斜進來,落在的肩頭,空氣中似乎浮著細小的點。聞笙背著,神被襯托得有些溫

但也只是錯覺而已,依舊是那樣公事公辦的語氣。

本來占據房間一角、極有存在的兩束花已經消失了,傅雲深收回目,語氣平常:“沒什麼事,只是來看看,你適不適應新環境。”

聞笙:“在公司里這麼久了,沒什麼不適應的。”

也看見他的視線落點,卻不想多解釋,眼看著傅雲深點了點頭,沒說什麼,直接走了。

就這樣一直到了團建的那天,盛淮州都沒有聯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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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六天過去,他沒有回應是否結束,也沒有對那天的事、那條項鏈做個解釋。

聞笙偶爾想起這件事,會覺得有些氣憤,但緒轉瞬即逝。想了想,覺得從盛淮州的角度,確實沒必要做解釋。

如果他真的不缺人,大概不是忙著哄完這個哄那個,就是沉迷工作、人只是調劑品。

在上流社會爬滾打了這麼久,很清楚,對大部分事業有的男人來說,他們既需要人,同時又看不上們。

盛淮州也屬于這類嗎?聞笙不想多思考。

因為那兩束花而升起的淡淡好,隨著他半句話也不說直接消失的行為,而消散得一干二凈。

如同從未出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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