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冷靜理的人，偶爾出這樣的姿態表，讓人移不開眼。
盛淮州按著的，去花掉的口紅，語氣微沉：“真醋了，你打算怎麼哄我？”
“哄你？”呼吸靠近，聞笙問道，“盛總和我什麼關系，還用上這個詞了？”
上次他生氣的時候，明明是主要見他，還用上了這個字，這會又能面不改地反問一句。
盛淮州瞇了下眼，神不辨喜怒。
車線幽暗，聞笙鎖骨中間的藍鉆閃著粼粼彩，他岔開話題，問：“花好看嗎？”
“還可以，不怎麼喜歡，送人了。”
“送人了？”他眉心皺，又很快放松，狀似無意地問，“那你喜歡什麼花？”
酒後思緒有些慢，聞笙回答的時候就沒想太多。
“貴的、罕見的、最好是獨一無二的。”說著，慵懶地笑了笑，“別人都有的，我才不要。”
紅玫瑰很漂亮，但太過平凡。
每到節日，孩子懷里抱的，大街小巷零散售賣的，甚至是被人隨手丟進垃圾桶的，都是它。
聞笙不喜歡紅玫瑰，也不愿意做紅玫瑰。
盛淮州把抱下車，再抱上樓。剛進門，聞笙摟著他脖子，將人抵在了旁邊的墻上。
“跟著我回來，要室搶劫啊？”
手勁很大，把他的襯衫領子都攥皺了。盛淮州淺笑著把手拽下來，摘掉領帶一圈圈繞上，聲音越來越低：“對，所以你要喊人嗎？”
“錢在……”
“噓——”他抬起手指住的，“我不劫財，劫。”
活了二十多年，聞笙自詡對這種事不太熱，但在酒作用下，緒和被無限放大，就這麼糾纏到半夜。
後半程嗓子啞了，索兩眼一閉睡了過去，半睡半醒之間又聽到盛淮州無奈的笑聲。
再睜眼，已經是第二天一早。
昨夜傅雲深發消息來，說今天和吳夏可以在家休息。而方弘文因為工作沒完，自請了去公司加班。
至于到底是加班，還是因為上季度工作太差勁而不得不在老板面前刷好，就不是聞笙要心的事了。
起床洗漱，踩著拖鞋走到客廳，看見盛淮州著上半，正把餐盒往桌上擺。
兩室一廳的裝小公寓，在寧海這樣寸土寸金的地方已經算奢侈，但盛淮州出現在這，還是顯得格格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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斷帶的記憶重回腦海，聞笙想起昨夜的旖旎。
低下頭，看見雙手手腕上有幾圈淡紅的勒痕，不由得表一窘。
這個老畜生。
過去有需求，都是在盛淮州的別墅里解決，他還是第一次在這過夜。
但看那自來的程度，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同居很久了。
聞笙走過去，問他：“怎麼不穿服？”
盛淮州看一眼，角掀起玩味的弧度：“襯衫了怎麼穿？”
想到其中原因，聞笙無言以對，選擇不回復他的話。
兩人在餐桌上面對面坐下，桌上是盛的中式早餐。
從小含著金湯匙長大，盛淮州從來不需要自己下廚，更沒這方面好。在一起住的幾次，聞笙醒來都是吃外送的餐食。
五星級酒店出品，賣相口味都是上等，但酒後沒什麼胃口，吃得很。
這種時候，更想來一碗熱湯面。
“看昨晚的況，你們和陳越澤的合作不順利？”
聞笙喝著熱牛，語氣淡淡：“怎麼？盛總已經迫不及待看笑話了？”
盛淮州：“比起擔心被看笑話，不如問問我，和他合作談崩的幕。”
聞笙投以不確定的眼神：“我問了，你會說真話嗎？”
他坦然一笑：“當然，不會。”
昨晚縱到半夜，今早又和他坐在同一張桌上用早餐，但也不代表盛淮州就不是競爭對手了。
聞笙懷疑他本就是對那天說的話耿耿于懷，才選擇回刺一句。
這個小心眼的男人。
不用上班，但盛淮州不一樣。
吃過早飯，他又洗了個澡，穿上助理送來的服下樓開車。
聞笙站在臺，看見黑奧迪轉彎駛出小區，消失在道路盡頭。
他一向如此，來得無聲，去也無言。
休息了一日，第二天一早去上班的時候，剛經過公司前臺，聞笙就被住了。
“聞姐，有你的快遞。”
“什麼東西？”
前臺費勁地從地上拿起一大束鮮花放在臺子上。瞬間，電腦和他整個人都被遮住了。
重重疊疊的白花瓣挨在一起，出現的那一刻，就吸引了不人的目。
連聞笙，也是一愣。
都說反季的芍藥最珍貴，即使是在寧海這樣四季如夏的濱海城市，要在十二月湊齊九十九朵這麼新鮮的芍藥花，也是一筆大價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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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書經過，看清是之後又折了回來，面疑：“聞姐，這是你的嗎？”
“是……”
只是片刻的驚訝，反應過來之後聞笙就想到了送花的人是誰。
陳書主說要幫搬花，聞笙也沒拒絕，只是在他手之前走了上面的卡片。
帶著九十九朵芍藥的巨大花束上班，堪稱招搖過市，一路上樓、經過項目部，又收到了吳夏驚訝和佩服的目。
陳書把花放在辦公室就走了，聞笙關上門，這才打開卡片。
只有簡簡單單一行法語。
「À toi， qui es unique.」
致獨一無二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