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剛問出這句話,聞笙就有些後悔了。
雖然他們每次都有做措施,但畢竟盛淮州的份在那,如果邊人出了什麼意外況,比如借懷孕上位他結婚這種事,還是頭疼的。
可他看了一眼,卻說:“你每次來之前都心不好,那幾天我總得小心點,記一下不行?”
說得像什麼欺負人的壞人一樣。
聞笙沒再搭理他,回了兩條工作消息就睡覺了。半夢半醒之間,覺盛淮州也躺了下來,從背後抱住。
屋子里很暖,他的懷抱滾燙。幾次想掙出去都是無果,只好任他抱著。
就這麼睡了一夜,第二天起來,倒是神清氣爽。
聞笙洗漱好下樓的時候,早餐已經送過來了,盛淮州只穿了件襯衫坐在餐廳里聽早間新聞。
昨晚鬧得太過火,他領口出來的皮上還有一道消不去的印子。
聞笙路過他邊,手指蹭了蹭那條痕跡:“怎麼不遮一下?”
盛淮州咽下咖啡,結上下滾,抬眼看:“也不是第一次了,就這麼留著吧。”
“不會擋你的桃花運嗎?”
聞笙在他對面坐下。脖子上干干凈凈,只有一條藍鉆項鏈閃著漂亮的火彩,更襯得如玉。
盛淮州意味不明地笑了:“你很想我有桃花運?”
“隨口一問而已。”拿著餐刀涂抹果醬,語氣不咸不淡,“盛總也快三十了吧。”
都說男人過了二十五就是七十,盛淮州也不知是怎麼保養的,快三十歲的人了,還是那麼有型。
材、臉蛋,沒一走樣,因為常年有健的習慣,連都是一分不多、一分不,得剛剛好。
盛淮州說:“怎麼,怕我也突然去結婚?”
真不愧是老狐貍,能從簡簡單單一句話里聽出喻。
聞笙只是突然想到這一點,就被他猜出來了。
也不過多糾結,放下餐刀,直截了當地說:“我尊重盛總的選擇,只是希如果有這一天,能提前通知一下我結束關系,分開也要面一些。”
盛淮州勾了勾,神不辨喜怒:“好啊。”
吃過飯之後,盛淮州直接離開了。聞笙自己了輛車去公司。
不過半天時間,昨天下午陳書換回茶歇的事就在公司里傳開了。路過市場部的時候,聽見幾個員工正在小聲議論。
“聞姐還真是一如既往的不給人面子啊,連老板娘都照說不誤。”
“你們都沒看見,昨天老板娘離開公司的時候,那個臉黑的喲,嘖嘖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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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的話也不爽啊,明明就是好心。”
也有人替說話:“聞姐也沒說什麼,又沒當眾江小姐下不來臺。我覺得這事做得沒錯。”
“你還替魔頭說話呀,都忘了上次把你的報告打回來重寫的事了?加班加了兩天,不長記是吧?”
為打抱不平的生氣得臉通紅:“一碼歸一碼,反正這事我站聞姐。”
聞笙抱著手臂在那站了一會,正遇上市場部主管開會回來。視線對上,他趕咳嗽了一聲,打斷員工們的閑談。
“都閑著沒事干是不是?工作太了?”
眾人紛紛回頭,看見面淡然地站在那,都有點打怵,表一瞬間就變了。
替說話的生連耳朵都紅了,低頭匆匆地回到工位。
聞笙看了一眼的工牌。
「向詩雲。」
這名字有印象。當時三面的時候本該是總經理面,但那段時間江宇川在歐洲出差,就由頂上。
按理說,這人還是由招進來的。
人是很勤快,只是學歷一般,只能從普通員工做起。上一次報告寫得不盡人意,聞笙打回去重做,結果兩天才上來。
對手底下的人嚴厲慣了,也沒考慮對方對自己到底是個什麼印象。
只是這個向詩雲,不僅沒像別人一樣記恨,反倒愿意為說話,有意思的。
市場部主管見還沒走,張地問:“聞姐,是還有什麼事嗎?”
聞笙看了他一眼:“你的季度報告沒,遇到什麼困難了?”
他趕說:“沒有沒有,這兩天事有點多,給忙忘了。”
“今晚下班前過來吧。”
他連連說“是”。
終于請走了這尊大佛,主管松了口氣,又用恨鐵不鋼的眼神挨個看過剛剛講小話的人,最後落在向詩雲上。
“你,跟我來一下會議室。”
昨天下午和陳書的對話也并非沒有正面效果,下午江挽聲來的時候,書辦的人安靜多了。
四點多鐘,正是工作乏累的時候,過來給大家送咖啡和下午茶,多問了一句。
“聞總助在嗎?”
“聞姐在開會。”
一墻之隔,聞笙在開線上會議,和國公司的合作方吵得不可開。
也沒想到,昨天盛淮州剛提醒過要小心宏景的陳總,今天突發況就來了。
合同都簽完了,接著就是和另一邊核對項目細則,就在這個關頭,國公司的合作方突然反水,要終止項目。
說是陳越澤這人靠不住,他“有前科”。
聽著會議里七八舌的吵架,眉頭越皺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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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總,您怎麼看?”
傅雲深在那邊沉默了許久,說:“我明天回去,約上陳總,我們明晚見個面吧。”
會議結束,參會人員陸續退出線上會議室,他說:“聞笙,你留一下。”
重新戴上耳機,以為傅雲深是來找追責的,不料他卻說:“這件事是我的問題,合作還是要繼續,那邊提出什麼條件都先答應。”
“不合理的也答應?”
“嗯,答應。”
聞笙不著痕跡地皺了皺眉,想提醒他兩句,但想到自己消息的來源,還是閉了。
冬日的京市天氣有些沉,傅雲深那邊,窗外一片灰蒙蒙的,他的五在暗,看不真切。
聞笙覺到他的視線在自己上停留,不知是在看哪。
半晌才問:“項鏈很好看,是男朋友送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