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在書房沒寫完的家書,福林給你送來了,繼續寫吧。”
盛糯糯聽見這話,才把枕頭挪開一小條,對上南宮訣那雙深邃沉靜的眸子,面上緩緩升溫,又強裝鎮定:
“嗯。”
盛糯糯原本是想詢問爹爹婚約況,現在得言辭全是讓爹爹盡力退婚,要出家當尼姑的懇切。
南宮訣在旁邊親自幫研墨,看著書信上的容,漸漸變了臉。
等中午哄盛糯糯午睡,南宮訣懲罰的手拍了拍的屁。
“小沒良心的,夜夜拿著取暖,你還是想跑。”
南宮訣看著盛糯糯恬靜睡,又輕輕拍了兩下,算是狠狠懲罰了。
床邊熏了安神香,盛糯糯這一覺睡得還算安穩,醒來看見南宮訣就在不遠批閱奏折守著。
小家伙悄咪咪溜下床,準備跑過去嚇南宮訣一跳。
盛糯糯因為是第一次穿月事帶,走路奇奇怪怪的,兩條岔開各走各的,不容易走到南宮訣,直接跌進他懷里。
南宮訣拿著服將人裹住。
“鬧,又不老實,說了幾次了,剛從床上醒來,要披一件服。”
盛糯糯一點不知悔改,窩在南宮訣懷里撒:
“有皇帝哥哥在嘛。”
“你啊!”
南宮訣笑著刮了一下盛糯糯的鼻子,喂喝水,理開的。
“糯兒,該換月事帶了。”
房嬤嬤代的,每兩三個時辰換一次月事帶。
盛糯糯躺在南宮訣懷里, 白皙的小架在他手臂上,一晃一晃的,小手捂著肚臍,看南宮訣拿著新的月信帶,嘟囔著:
“我不喜歡這個布,難。”
南宮訣知道糯兒皮一向,看了看月事帶,又低頭看了看,拇指輕輕在兩邊挲著比較。
這月事帶就算是用新蜀棉布做的,對來說依舊太過糙。
“來人,給小郡主換綢的,朕記得今年湖州新上貢了一批,就用那個吧。”
房事嬤嬤懷疑自己聽錯了:
“皇上,那可是上等面料,用來做冠服的,拿來做月事帶是不是太浪費了。”
“無妨,糯兒皮,用綢最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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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嬤嬤原本只是聽別人說皇上寵這小郡主,怎麼寵并沒有概念。
如今用上等綢給小郡主做月事帶,算是知道了,這位小祖宗比皇上還金貴。
不消半個時辰,務府就把新做的月事帶洗干凈,用火烤干了送上來。
南宮訣拿著新的月信帶著兩邊對比了一下,這依舊比不上糯兒皮細,但是勉強還能用。
“告訴務府,這批綢都給糯兒留著。”
今年冬快,湖州上貢的就這一批。
晚上,太後看著務府送來的二等嘆了口氣:
“又是郡主挑剩下的?”
務府不敢說話。
太後嘆氣:“罷了,哀家在忍忍,畢竟現在皇上對的寵都是假的。”
務府依舊不敢說話,是不是假的不知懂,但現在小郡主的日子確實過得悠閑。
太宸宮,南宮訣對盛糯糯寵得不行,走路抱著,吃飯喂著,睡覺哄著。
“皇帝哥哥,我還想趴在你上睡覺,想暖暖肚子。”
南宮訣忍著,替輕輕著肚子:
“你來月信,不能趴著睡。”
“那你趴在我上睡。”
盛糯糯笑著鉆到南宮訣下,摟著他的腰:“著我。”
南宮訣看著下弱的小人:
“別鬧,會把你壞的。”
“我最近有鍛煉,很厲害的。”
盛糯糯展示了一下本不存在的,抱著他的腰用力要把人扯下來。
南宮訣紋不,淺笑著雙手撐起:
“糯兒,知道這是什麼姿勢嗎。”
盛糯糯懵懵搖頭:“就睡覺還能什麼姿勢。”
南宮訣腦中閃過很多東西,最後的腦袋:
“我側摟著你睡。”
盛糯糯後多了兩個墊,房嬤嬤拿來的,墊上也能一直側,更方便和南宮訣著。
只是這小家伙睡覺很不老實,第二天早上,盛糯糯依舊趴在南宮訣上。
南宮訣去側殿換服的時候,看見他上面沾了一點點,應該是盛糯糯趴他上睡覺時沾上的。
月信經,都被視為污穢之,他卻覺得干凈極了,拿著帕子想干凈,因為這點,突然怎麼都靜不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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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林,藥,在去準備些冰塊。”
福林和房嬤嬤在外面替南宮訣擔心:
“皇上,每天得著吃不著,不會憋出問題吧?”
“還有兩日,小郡主的月信就走了,可以了。”
南宮訣正是因為知道還有兩日,才比以往更難冷靜下來z
福林遞上清心丸:
“皇上,小郡主給睿親王寫的信,今日送去?”
“扣下吧。
現在邊關戰事吃,睿親王疼兒,讓他看見家書,只怕是會影響心,耽誤戰機。”
太宸宮,盛糯糯呼呼從床上起來,見南宮訣還沒回來,因為來了月信,裹了一晚上覺黏膩,自己跑去側殿換月信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