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我沒事。”
南宮訣呼吸一滯,小心翼翼拿開,拿起旁邊的帕子幫手。
盛糯糯不知道為什麼皇帝哥哥突然生氣,但敏的察覺到皇帝哥哥是喜歡的。
不讓自己手可能就是像魏時靈說的那樣,不好意思麻煩。
“皇帝哥哥,舉手之勞不用客氣的,生病了就是要乖乖治療,不要胡鬧。”
南宮訣眼底晦暗,聽著這副大人的語氣,了的小腦袋:
“乖, 以後有的是機會。”
盛糯糯聽不懂,關切的視線掉在他上:
“那皇帝哥哥現在病得那麼嚴重怎麼辦。”
“幫我把匣子里的藥拿過來。”
太醫說吃半顆就夠了,南宮訣懶得分開,直接吃了一顆,完全不見效。
又吃了一顆,依舊沒有效果。
最後吃了八顆,才勉強制。
盛糯糯從小最討厭吃藥了,看南宮訣一口氣吃了那麼多,以為他病膏肓,眼眶紅了幾分。
“皇帝哥哥,糯兒是不是做錯事了。”
小家伙這眼底漉漉的模樣,南宮訣用被子將人圈在懷里,輕哄:
“沒有,我們糯兒很好。”
雖然是給了封後圣旨,但是還沒正式婚,南宮訣舍不得讓干這些事。
南宮訣輕輕挲著盛糯糯一雙細的小手,看見床邊擺著的長頸盤龍花瓶,明白了什麼。
“糯兒乖,告訴皇帝哥哥是誰教你這樣能療傷的?”
盛糯糯搖頭,不能把時靈供出來:
“沒人教。”
南宮訣知道這小笨蛋在說謊,對這些事一竅不通,沒人教不可能知道。
而且…居然......還可以,或者應該說很好,連他都差點扛不住。
“糯兒乖,說實話。”
盛糯糯看南宮訣一定要個答案,想了一下:
“是,是你教我的,我昨天晚上我看皇帝哥哥在冰桶沐浴手,唔。”
Advertisement
盛糯糯還沒說完就被南宮訣捂住。
“別說了,睡覺。”
南宮訣抱著盛糯糯直接一起倒在床上。
盛糯糯小臉紅紅的,這還是長大後第一次在兩個人都清醒的況下,和南宮訣躺在一張床上,有點不好意思。
“我去自己床上睡。”
盛糯糯說著要從被窩里爬出去,又被南宮訣拽回去。
“糯兒,我是睡著了,不是死了。
你每天晚上那麼大的靜,我要是不知道,早死八百回了,這皇帝也別做了。”
盛糯糯小臉紅撲撲的,原來每次溜進他被窩,皇帝哥哥都知道。
南宮訣:“我不知道,睡吧。”
南宮訣將人當抱枕一樣牢牢圈在懷里,一起睡覺。
第二天,盛糯糯像往常一樣早起來一會兒,剛要挪回自己的被窩,才想起來,已經被發現了,不用再的,可以明正大的。盛糯糯繼續小手拿著取暖。
南宮訣又一次猛的從夢里醒來,被得差點憋死,小心翼翼的把盛糯糯的手掰開,才起床,又去側殿沐冰浴。
去上朝之前,直接將清心丸扔給福林:
“讓太醫自己去領罰,這藥本沒用,再去找些新的藥過來。”
盛糯糯醒來正好聽見,有點自責:
“原來皇帝哥哥病得那麼重,他每天早上自己在冰桶治療還不敢讓自己聽見,聽聲音就知道很抑很克制。
秋月,幫我把藥找來。”
盛糯糯的三哥是藥王谷的親傳弟子,用藥古怪大膽,許多太醫不敢用的東西,在他這里在尋常不過。
出征前,三哥給留了一個最穩重的徒弟,藥。
藥也是隨了盛老三的脾氣,誰的話都不聽,只聽盛糯糯的。
“小郡主,找我什麼事?”
盛糯糯有點不好意思:
“藥,我闖禍了。”
藥聽得盛糯糯講得雲里霧里的,一會兒拽傷了,一會兒骨折了,一會兒又是不能消腫,最後又說死了。
“小郡主怎麼知道他死了?”
盛糯糯一臉擔憂:“都尸僵了,只有死人才會變,我總要負責任。
你這里有沒有起死回生,強健的藥。”
藥前面聽得不太真切,後面明白了,早看皇帝有點不順眼,邪笑著拿出一包藥。
“這藥猛,小郡主別放多了。”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