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溫茗就要關上門,卻不想裴頌寒的手按在門板上,他不松手,力迫使溫茗不敢再用力。
四目相接,本以為裴頌寒還要說什麼,他卻突然松了手。
他說:“溫茗,再見。”
溫茗輕點頭,“裴總慢走,路上小心。”
關上門,溫茗的心跳像是失去了控制一般,靠在門板上久久不能彈。
倘若不是了解裴頌寒的過往,剛剛那一幕,簡直要誤以為裴頌寒真的會喜歡上。
隨著心跳慢慢降下來,溫茗也及時醒悟。
不自嘲,怎麼能自作多到如此地步。
裴頌寒這樣的人,怎麼會喜歡上?
無非就是剛救下自己朋友的妹妹,他替秦放激的同時,順路把送回家。
即使他不送,以秦放那樣事事周到的子,也自然會派人全須全尾的將送回,裴頌寒不過是順手的事,幫秦放解決了一件小麻煩而已,不足掛齒-
溫茗在家里休息一周後,接到了秦溪打來的電話。
“阿溫啊,你恢復的怎麼樣啊?我聽裴頌寒說,你的手腕腫的厲害,有沒有事啊?”
溫茗的手腕和角早已經結痂,為了不讓秦溪擔心,特意開了視頻給看。
看到溫茗傷勢恢復很好,秦溪才放下心。
這一禮拜,秦溪都被爸媽看在家,不許再出門。
除了心理醫生以外,連個外人都見不到,無聊到炸。
給溫茗打過幾次語音,溫茗不是在跟曼康利團隊開視頻會議,就是在和醫院班醫生代病人信息。
直到今天,兩個人才算真正聊上幾句話。
秦溪的母親突然鏡,是位40多歲長發及肩的漂亮人。
“你就是阿溫吧?阿溪一直說你很漂亮,果然的讓人意外。”
突然和秦溪母親對話,溫茗稍顯拘謹,臉也紅潤了些,“阿姨您好。”
秦母笑的溫,“事後我才聽阿溪說是你冒死救下了,那天在現場我們不清楚各中原由,怠慢了你,你別吃心,你什麼時候來家里玩啊?阿姨要鄭重和你道謝。”
溫茗有些不好意思,“阿姨,您別費心,我和秦溪是朋友,我相信換我出了事,秦溪也一樣會這麼做的。”
秦溪在一旁,“呸,呸,呸,說不吉利的話,你怎麼會出事?不會的!我們都吉人天相,福星高照。”
港城長大的人格外注重討吉和避讖,里是不允許說不吉利的話的。
秦母又跟著玩笑了兩句,這才把手機還給秦溪。
秦溪一本正經起來,“阿溫啊,下周我們秦家要辦答謝宴,你是我們家大恩人,一定要來啊。”
溫茗在腦子里盤算了一下下周工作安排,假期已經沒剩多,有些猶豫。
“我已經在家里休息快一個星期,下周不一定有時間……”
溫茗的話沒說完,秦溪就打斷,“你醫院里的假應該不難請吧,跟裴氏集團合作的那個項目,還不是裴頌寒一句話的事嗎?我這就去跟頌寒哥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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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你別……”
溫茗的話沒說完,叮一聲,視頻終止。
溫茗無奈。
果然,沒過十分鐘,徐良就發來微信,問溫茗:【你跟裴總請假的事,怎麼不提前和我商量?】
溫茗不知道該怎麼解釋,最後只用還未恢復為借口,搪塞了徐老師-
秦家答謝宴在港辦。
溫茗作為秦家大恩人,有專機接送,專門開辟的國綠航線。
溫茗一上飛機,就看到了悉影。
裴頌寒一西裝,坐在豪華的機艙,他括的脊背與背景融為一,高貴冷峻如同偶像劇里走出看來的人一樣,讓人錯不開視線。
看到溫茗登機,他從筆記本電腦前抬頭,“來了?”
溫茗沒想到所謂的專機,居然能跟裴頌寒同乘一架。
不過想想,這也的確是秦溪能干出來的事。
按秦溪的話說,這麼好的機會,怎能錯過?
早知道這樣,溫茗就不該穿松垮的休閑套裝,至也應該好好打理頭發,再化個淡妝。
但眼下,說什麼也都晚了。
溫茗客氣和他打招呼,“裴總。”
裴頌寒指了指他對面的位置,讓溫茗坐。
溫茗本來是想選旁邊靠窗位置坐的,這樣就能避免和裴頌寒尬聊的尷尬,也不打擾他工作。
可裴頌寒指定讓坐在對面,不好拒絕。
系上安全帶後,就有侍應生送來了甜點酒水。
侍應生的發,制服下的小纖細白皙,就連溫茗也忍不住想要多看一眼,但裴頌寒始終沒有抬起頭,便對侍應生吩咐,“給溫小姐換雙拖鞋,另外酒要溫的,甜點里不要加桂和抹茶,口味盡量清淡。”
溫茗訝異的看著裴頌寒。
的這些喜好,裴頌寒又是怎麼知道的?
溫茗突然有了種被人窺探的不安。
不自責,原來被人過度關注生活細節,是這樣的嗎?
那對裴頌寒之前的所作所為,是不是也會讓他覺得不舒服?
裴頌寒見久久不說話,終于從工作里抬起頭。
他問:“我說的不對嗎?上次在雲鼎漢宮時,你不是就避開了所有抹茶口味的甜點和冷飲,帶桂的可頌,你也只是嘗了一口就放下了,我記錯了?”
溫茗此時此刻說不出自己是種什麼心,復雜的很。
有被裴頌寒關注過後的驚喜,也有因心思暴而藏不住的窘迫,總之這種覺很奇怪。
溫茗心虛,“沒記錯,我只是……只是沒想到裴總能記得這麼清楚。”
裴頌寒輕笑了一下,“我記一直很好。”
這點無可厚非,溫茗說不出反駁的話。
很快,侍應生按照裴頌寒的指示,給溫茗重新更換了甜點酒水。
溫茗謝完侍應生,又謝了裴頌寒。
裴頌寒已經放下了手里的工作,頭偏向舷窗外,看雲層之上的落日晚霞。
溫茗偶爾抬眼看過去,濃系俊的五也披上一層和的,映的他溫許多。
到達港城,秦溪親自來接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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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看到溫茗從出口出來,秦溪就跑過去一把抱住。
明明也才一個多星期沒有見過,秦溪像是錯過了多年。
秦溪檢查完溫茗上的傷後,才沖著後的裴頌寒笑嘻嘻打招呼,“頌寒哥。”
裴頌寒沖一點頭,不遠的秦放已經等候多時。
幾個人一起上了一輛商務車,裴頌寒和秦放坐在前面,秦溪拉著溫茗坐在最後一排,方便兩個人私下聊八卦。
車啟沒多久,秦溪就湊過來問溫茗,“這一路上,你倆聊的開心嗎?”
溫茗如實回道:“沒怎麼聊。”
秦溪一臉嫌棄,“給你制造機會,你也不中用啊。”
溫茗低著頭笑,余瞥向前面正在和秦放聊工作的裴頌寒,心想,這樣就已經很好,再多就是貪得無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