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世子,你怎麼看?
此話一出,瞬間整個現場都是變得雀無聲。
如此絕頂詩詞,將來甚至有可能被翰林院收錄,名揚天下,流傳千古,你問這個沒讀過書的敗家子怎麼看?
魏荀表險的盯著楚雲,問他怎麼看,當然不是想聽他的見解,而是為了讓他丟臉!
楚雲被上百道目盯著,心中頗有些無語,都坐在這里了,這些家伙還找自己麻煩?
話說這個魏荀的家伙有點耳啊?
好像是以前喝醉酒撒潑,和原主在天音坊搶過人……
那特麼堂堂京城第一紈绔,西楚王府的世子能慣著他?當場就是一頓暴打,打的魏荀哭爹喊娘!
事後魏荀還不服氣,揚言自己科舉比進殿試,見到皇帝後要告狀。
這話被原主聽到,立馬又讓人抓起來暴打一頓,這回算是打服了,從那以後,這家伙就不敢再口無遮攔。
不過今天忽然又跳出來什麼意思?
以為沒有了老爹罩著,自己就是柿子了?
楚雲思索了一下前因後果,心中莫名覺得好笑。
“魏荀兄,你這不是開玩笑嗎,他這等鄙之人,懂得什麼詩嗎?”一人調侃道。
瞬間,全場哄笑起來,看向楚雲的目充滿了戲謔。
就連四大歌伎聞言,也都是頗為無奈的搖了搖頭。
舒紅兒著楚雲,目里充滿了復雜。
曾經的楚雲,西楚王府世子,風無限,為人更是豪爽,經常在天音坊豪擲千金,不止一次過心。
也不單單是,天音坊哪個姑娘敢說沒有對楚雲過心呢?
然而,那個時候,楚雲可不是們能高攀的,為西楚王府世子,即便是不學無的紈绔,那也是京城第一紈绔,家世擺在那里,西楚王府豈是們這些歌伎能門的?
但是現在,老王爺沒了,樹倒猢猻散,現在的楚雲哪里又能配得上們?
果真是人生無常!
“楚世子,你憋了半天想什麼呢?我問你怎麼看?”魏荀不依不饒的喊話問道。
無奈,楚雲只好了個懶腰,輕笑道:“你問我怎麼看?”
“我坐著看,站著看,躺著看唄!”
“倒是你,用別人的詩和我耀武揚威,這算什麼?狗仗人勢嗎?”
“也對,你名字就魏茍!”
“混賬,我名魏荀,你敢侮辱我?!”聞言,魏荀氣急敗壞,指著楚雲質問道。
楚雲輕笑著揮揮手,道:“不重要,你也知道本世子沒讀過幾天書,分不清荀和茍,稍安勿躁!”
“噗嗤!”
舒紅兒被這番話逗的忍不住笑出聲,旁邊柳一兔三也是忍不住掩口輕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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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自己為笑柄,還是在心上人面前如此,魏荀急得面紅耳赤。
“楚雲,你自己都承認沒讀過書,鄙之人,難登大雅之堂,有什麼資格與我等坐在一起?!”
聞言,楚雲饒有興致的看向黃義,笑道:“黃二,他暗諷你呢。”
同樣是紈绔,黃義讀過的書也沒比楚雲多到哪去,雖然知道楚雲是故意引戰,但臉依舊難看無比。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黃二,我沒有說你!”魏荀臉張,趕對著黃義解釋道,然後遷怒于楚雲。
“楚雲,你在這里搬弄是非,我指的是你,不包含在場其他人!”
欺怕唄?
楚雲臉冷了下來,道:“魏茍,本世子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讓你,你別得寸進尺!”
魏荀冷笑一聲,剛想說什麼。
“別本世子把打你兩頓的事當眾講出來,到時候你臉上掛不住!”楚雲威脅道。
魏荀瞬間臉慘白一片,張了張,是一個字都沒憋出來。
要是讓人知道他被打得哭爹喊娘,還是兩次!
那他以後還有什麼臉跟這些人待在一起?
“廢東西!”
看到魏荀偃旗息鼓,黃義暗罵一句,對旁人說道:“連楚雲那個廢都收拾不了,簡直廢都不如,這種貨有什麼資格給黃家做事,以後不允許他再來黃家!”
眾人原本都等著看楚雲熱鬧,結果變了魏荀的熱鬧,不臉怪異無比。
舒紅兒表面上不聲,心中早已嗤之以鼻。
虧得自己還以為魏荀此人頗有才華,將來或許就不淺,今日看他的表現,讓人失頂!
兩人相比之下,除了多讀了幾天書,連楚雲都比不上。
“貴客來了!”
一聲吆喝傳來,天音坊的老板,吳媽媽帶著一個長相白凈的‘青年’走進來。
看到新竹被吳媽媽熱到有些諂的迎進來,楚雲都有些酸溜溜的。
這尼瑪待遇差的也忒多了!
“唰唰唰!”
一瞬間,所有人的目都落在新竹上,看的小丫頭當場就有些張起來。
“他就是寫詩之人?”眾人看得目瞪口呆。
青年長相白凈,眉目如畫,簡直比人還要好看!
雖然才華與長相無關,可是能寫出四種截然不同心境的絕頂詩,此人必定是飽經滄桑!
但是這長得也太稚了吧?
中間位置的舒紅兒四人,在聽到吳媽媽的喊話時,便是下意識的站起來。
可當們看到如此一個白凈書生時,也都是怔住。
這……長得真俊啊!
如果寫詩便是此人,別說銀子,自己也能托付給他……
一瞬間,四人誕生出了同樣的心思,目一眨不眨的看著新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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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吳媽媽的帶領下,新竹戰戰兢兢的站在最前方,看著在場上百號人,張的咽了口唾沫。
“各位,我家先生有事不便前來,派我來拍賣這四首詩詞。”新竹怯怯的說道。
此話一出,現場一片嘩然,眾人也都出恍然大悟的表。
一時間,也沒人理會,就連說話的聲音都像是個丫頭。
相比于稚的長相,說是個書,在眾人看來就合理多了。
聞言,舒紅兒四人眼中不流出一淡淡的失……
“我家先生吩咐了,這四首詩詞,起拍價一千兩,每次加價不得低于一百兩,價高者得!”
就在眾人剛松了口氣的時候,新竹的話再次讓現場沸騰起來!
一首詩一千兩?
還是起拍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