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警隊長扶季同拿著錦旗,心里慨萬分。
“溫士,你這實在是……讓我很。你請坐,我有些況,想和你仔細了解一下。”
溫錦然轉頭對黃菱說:“你出去等我吧。”
黃菱出去了。
手上還有一堆事呢。
和賀氏切割,哪有那麼容易。
領導,手下跑斷。
關上辦公室的門,扶季同說:“溫士,這次綁架你的罪犯,是我們盯了半年的一個團伙,本來這幾天正打算收網,所以想問問,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那里?”
這個問題好。
就算不問,溫錦然也是要說的,既然問了,那就更要好好說。
當下,溫錦然就打開了手機上的聊天記錄。
“昨天晚上,我其實是被人騙過去的。”溫錦然說:“扶隊您看。”
扶季同看了過來。
“這是我一個商業上的合作伙伴,賀西城。”
“昨天晚上,他約我在廢棄工廠見面,說有要的事跟我說。”
“這人是我鄰居,多年相識,我沒有懷疑就去了,去了就被抓了。綁匪好像在那準備好等我一樣。”
“然後,我還聽見綁匪跟他打電話來著……說的什麼沒聽清,但是好像談到了錢……您說,他會不會和綁匪聯合起來,想要綁架勒索?”
溫錦然當然知道賀西城和綁匪沒有半點關系,被抓純粹是倒霉上了。
但既然倒霉,就不能是自己一個人倒霉。
就算是警方查來查去,查不出半點賀西城和綁匪的勾結。賀西城約約到土匪窩這事也是真的,警方一查,輿論一推,到時候,他賀西城就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賀家的名聲一定會到影響。
以前自己一定會幫他澄清,會心疼哥哥。
現在,只會落井下石,雪中送冰塊。
扶季同很嚴肅的記錄了這一況,表示一定會查個清楚。
約會失約,這是私德有虧。
和綁匪勾結,這就是犯罪了。
記錄完了,溫錦然繼續說昨晚的事。
“我被抓進去之後,被關在一個房間里。有個被稱為風哥的男人,帶了一個人過來,我聽里面的人,他老三,聽他們說,他的名字蕭野。”
扶季同的表很嚴肅。
“恩,你繼續說。這個蕭野,都做了什麼?”
溫錦然先確定了一下:“蕭野,他是警察嗎?”
扶季同點了點頭。
“他是我們打進犯罪集團的一名臥底。如今犯罪集團已經覆滅,他也已經歸隊,份不再是。不過,他在執行任務中做的一些事,需要查清楚。”
“那就好,那就好。”溫錦然清了清嗓子:“我一眼看見他,就喜歡上了他。”
“……”扶季同一臉空白:“你……說什麼?”
溫錦然強調:“扶隊,你知道一見鐘嗎?”
扶季同不知道。
他只是覺得,今天的問話,隨著溫錦然拿出錦旗的那一刻,就偏向了奇怪的方向。
Advertisement
溫錦然說:“我對他,一見鐘。那一瞬間,我覺得自己上了他。那長相,那材,那氣質……跟男明星似的,很難人不心。”
“溫士。”扶季同定了定神:“你是不是什麼威脅了?你放心,在這里,有什麼說什麼,不管誰也不能威脅你。不管對方是誰,我們都會秉公執法的。”
“沒有沒有。”溫錦然連連擺手:“我沒有被威脅。當時我也很混,我還很自責,怎麼能喜歡上一個壞人呢?然後,風哥說……說晚上,我就是他的人了。”
扶季同特別嚴肅:“之後呢,我需要知道,他做了什麼?”
溫錦然說:“他要放我走。”
“然後呢?”
“我沒同意。”
“……”
扶季同頓了一下:“說一下。”
“當時那況,放我走可是要冒生命危險的。所以我堅決不同意。然後……咳咳,扶隊長,當時況比較混,況就是那麼個況……他被風哥下了藥,十分迷人。我一時沒忍住,也沒用強,頂多算是乘人之危,不算襲警吧?”
“咳咳咳……”
這下到扶季同咳嗽了。
溫錦然擔心的看著扶季同。
“扶隊,您沒事兒吧?”
找溫錦然過來問話前,扶季同擔心的是蕭野在執行任務中,犯了什麼原則的錯誤。
現在看來,擔心反了?
不是犯了錯誤,是被人占了便宜?
為了任務,犧牲了清白?
“扶隊長。”溫錦然正說:“如果蕭同志愿意,我是愿意負責的。我愿意出一億嫁妝,向他求婚。”
“……”
這一億,其實不是嫁妝,是報答救命之恩。
上輩子,這輩子,兩輩子的救命之恩。
就算上輩子沒救下來,這誼,也認。
至于求婚,當然不至于兩人有那混一夜,就非結婚不可。現在又不是清朝。但是不表表決心,怕扶季同不相信。
扶季同果然被震撼了,他喝口茶,冷靜了一下。
“我只是先了解一下事經過,的……組織還要討論一下。”扶季同這輩子也是第一回見這種況,含糊道:“溫士,你看一下,這是你剛才的記錄,要是沒問題的話,簽個字。”
溫錦然看了看,爽快把字簽了。
并且再接再厲:“扶隊長,能給我一下蕭野的聯系方式嗎?我想親自謝謝他。”
扶季同竟然拒絕了。
溫錦然也不強求,給了扶季同一張名片。
“扶隊長,這是我的名片,麻煩你轉蕭野。請他方便的時候聯系我,也是一樣的。”
扶季同收下了名片。
神恍惚的將人送走了。
出了警局,黃菱跟了上來。
“溫總。”
“說。”
黃菱舉起手機。
“剛才,賀西城打了電話過來,讓你趕給他回電話。不然的話……”
“不然怎麼樣?”
“不然的話,他就真生氣了。他還說,昨天的事就是開個玩笑,讓你不要那麼小氣,斤斤計較。”
Advertisement
溫錦然冷笑一聲:“重點呢?”
警方調查和切斷生意往來的事,都要時間推進,賀西城這會兒恐怕還不知。
他現在打電話來,肯定還有別的事。
太了解他了。
黃菱佩服的道:“溫總您猜的真準,賀總說,想要上周您在拍賣會上拍的那套,明代祥雲月兔紅寶石金簪。”
“他要那個干什麼?”
黃菱道:“說是,束新的妹妹下個月訂婚。非常喜歡明清首飾,想要拿去給妹妹做訂婚禮。”
溫錦然好笑:“我要是記得沒錯,束新的妹妹是個剛畢業的大學生吧,上大學的錢,還是賀西城贊助的。”
“是。”黃菱說:“束新姐妹倆,都是助學計劃的益者。束新,是溫氏贊助的。”
“一個靠贊助畢業的大學生,一個月工資幾千塊,開口敢想六百萬的古董送妹妹?這也張得太大了。”
“那,要給賀總回話嗎?”
“回。”溫錦然說:“告訴他,洗洗睡吧,夢里啥都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