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嶼舟睨著,瞇了瞇眼,意味深深道,“怎麼,你有經驗?不如談談你的想法。”
陳熹悅忙不迭搖頭,“沒有!我是的,怎麼會知道你們男人的想法。”
“那後天晚上?”賀嶼舟的眼神和聲音更危險。
陳熹悅裝傻,“什麼後天晚上,後天晚上我在家陪爺爺。”
賀嶼舟看著,掀了掀,然後拍了拍自己邊的位置,示意陳熹悅坐過來一些。
陳熹悅當然清楚他什麼想法,當即裝瞎,什麼也沒看到,不僅沒挪過去,反而朝靠窗的方向挪了挪。
他們陳家的車可沒賀家的車那樣高大上,想在後座上干點什麼壞事直接把擋板降下來,再打開私聲盾,前面的人就什麼也看不到,什麼聲音也聽不到了。
賀嶼舟要在陳家的車上對手腳,會社死。
看著小心翼翼的作,賀嶼舟知道心里的顧慮,也就沒勉強。
不過,他心里卻在盤算,他得買輛合適後座足夠寬敞的車送給陳熹悅,并且放在陳家,以後他們回陳家的時候好用得上。
兩個人安靜下來,在太徹底落下去之前,回到了陳家。
除了大伯陳謙,其他人都在家。
等了半個小時,陳謙回來後,大家才吃晚飯。
晚飯後,幾位鄰里知道陳熹悅帶著賀嶼舟這位新姑爺回家了,都跑來串門。
畢竟賀嶼舟港城第一豪門繼承人,這種關系,不是隨便哪里都能攀得上的。
陳熹悅和賀嶼舟就一直陪著老爺子老太太他們跟大家一起聊天喝茶,直到把人都送走。
時間不早了,老爺子老太太上了年紀,習慣早睡早起。
不過,回房間休息前,老爺子又代賀嶼舟,“嶼舟,明天你父親母親飛過來,跟大家談你和悅悅的婚禮事宜,到時候,你跟悅悅還有你大伯母以及聿為一起去機場接你父母。”
“好。”賀嶼舟頷首,“我跟熹悅去接就行,不必再勞累大伯母和堂哥。”
“哪里勞累,不勞累!”蘭馨笑的,“去機場接親家,應該的。”
“是啊,嶼舟,你就別客氣了。”陳謙也說,“我有公務在,不開,不然我也應該一起去的。”
“到時候,你跟你父母解釋一聲,別怪罪。”
“大伯父嚴重了,公務要。”賀嶼舟恭順道。
大家又說了幾句就散了,各自回房休息。
今天的陳熹薇倒是特別老實,從下午陳熹悅和賀嶼舟回家看到,就一直安安分分的沒做過任何的妖。
Advertisement
但越是這樣安分,陳熹悅越覺得不對勁。
回到房間後,就忍不住問賀嶼舟,“你說,我堂姐今天是不是太安分了?”
賀嶼舟正解著襯衫扣子,聞言勾了勾道,“熹悅,我對你堂姐沒興趣,我不關注。”
陳熹悅,“……”
“一起洗?”賀嶼舟問。
陳熹悅忙搖頭,“我浴室小,還是你先洗吧,我有事忘記跟說了,我去找。”
話落就要跑。
賀嶼舟一把拽住,將人拉進懷里,滾燙的大掌隔著薄薄的料,在的腰窩位置挲,低低道,“昨晚我們一起洗的,不好麼?再說,小有小的刺激。”
陳熹悅堅決搖頭,“我不。”
賀嶼舟笑,頭下去,湊到耳邊,幾乎是咬住的耳朵,低聲道,“我讓人買了男士避孕藥。”
陳熹悅,“……”
“讓誰買的,方惠兒?”
賀嶼舟角的弧度更大,“這個不重要。”
“你吃了嗎?”陳熹悅又問。
賀嶼舟頷首,“所以要抓時間,不能浪費。”
說著,他俯要去抱陳熹悅。
陳熹悅已經有經驗了,忙阻止他,“這個藥會不會有副作用?”
“比方說?”
“比方說,會不會導致早xie或者wei之類的?”陳熹悅很認真地問。
“試試不就知道了。”話落,賀嶼舟再不顧陳熹悅阻止,一把將打橫抱起,大步往浴室走去。
陳家每個人的臥室都是配了獨立的浴室的。
陳熹悅的浴室確實是不大,就六個平米不到,用玻璃隔出來的沖澡房更是狹小。
但這毫不影響賀嶼舟的發揮。
反而正如他說的那樣,小有小的刺激。
為了不讓自己的聲音傳出去,陳熹悅將水開到了最大。
但即便如此,蓮蓬里嘩啦的水聲仍舊掩蓋不了隨時沖出嚨的嚶(尖)嚀()聲。
賀嶼舟蠻橫,咬著的耳廓問,“熹悅,你說,我行還是不行?”
陳熹悅被迫像只樹懶一樣,憤死。
腦子可能是被蓮蓬里噴灑出來的熱水澆的,又或者是別的,懵懵懂懂猶如一團滾燙的漿糊,幾乎沒有了思考的能力。
在賀嶼舟又一的攻勢下,再也忍不住,張狠狠咬在了他的肩頭。
咬的用力,不知不覺,齒間有混合著蓮蓬里噴灑出來的熱水,有鐵銹般的味道彌漫開來。
不知道是痛的還是怎麼的,賀嶼舟一聲悶哼,像是高速運轉的馬達忽然被斷了電,戛然停了下來。
世界在這一瞬仿佛安靜了,普照,七彩斑斕一片。
Advertisement
陳熹悅的大腦只剩下白茫茫又金燦燦的一片。
松了。
賀嶼舟的肩頭是兩排深深的齒印,隨著熱水的沖刷,水淌下。
賀嶼舟大掌扣上的後腦勺,重新吻上,在的角邊低喃,“好熹悅,回答我,我到底行不還是不行?”
陳熹悅已經快散了架,心臟還懸在嗓子眼。
聞聲,本能地點頭,低頭看著他,眼尾是一層層近乎魅的嫣紅,罵他,“賀嶼舟,你就是個混蛋!”
賀嶼舟笑了,輕啄的角,“喜歡嗎?”
陳熹悅從不說違心的話。
更何況,此刻比花兒更艷的模樣滴,實在是讓也說不出違心的話。
點頭,輕輕“嗯”一聲。
“還要嗎?”賀嶼舟問,滾燙的薄不停地蹭過的角。
陳熹悅搖頭,“不要,夠了!”
賀嶼舟笑,這才關了水龍頭,抱著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