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今天我讓方書給你的前任邵小姐打電話了,你不介意吧?”
陳熹悅轉移矛盾。
賀嶼舟聞言,確實詫異,狹長的眉峰輕擰一下,當即問,“邵嘉因擾你了?”
“沒。”陳熹悅如實說,“方書跟我說,邵小姐想要我的聯系方式,問我要不要給。”
“然後呢?”賀嶼舟追問,注意力被轉移的徹底。
“基于對你的前任的基本尊重,我就讓方書主打給了。”陳熹悅回答。
“那你們聊了什麼?”賀嶼舟又問。
陳熹悅挑眉,“你猜!”
“有沒有跟你說什麼難聽的話,或者欺負你?”賀嶼舟問,沉斂的神嚴肅。
陳熹悅趕搖頭,“那倒沒有,人好的,關心你的,想傳授一些經驗給我,好讓我在生活和工作上照顧好你。”
賀嶼舟,“……”
“腦子有坑。”他評價。
“你不厚道,人家好歹是你談了幾年的前任,即便最後沒能為你的妻子,那人家也是有苦勞的,你怎麼能在現任面前這樣貶低人家。”陳熹悅振振有詞道。
賀嶼舟,“……”
“那你是怎麼回的?”他追問。
陳熹悅眉飛舞,“我當然不需要呀,畢竟我也不是伺候人的料!再者,邵小姐說得對,我和你的結合純屬聯姻意外,沒有任何的基礎,我們的婚姻——”
喋喋不休,沒完沒了地刺激賀嶼舟,不等話說完,賀嶼舟頭直接下去,堵住的,以吻封緘。
陳熹悅瞪大眼睛看著他,瞬間老實,一不敢。
賀嶼舟叼著的下,不輕不重咬一口,然後松開,問,“熹悅,你信不信天意?”
陳熹悅癟,“……”
剛才賀嶼舟那口,咬的有點重,疼。
眼里氤氳起一層生理的水汽來。
瞪著他幾秒,在賀嶼舟復雜的目下,撇開頭,懶得理他。
賀嶼舟出手機來,翻出邵嘉因的號碼,撥過去,并且打開免提。
電話響了兩聲就被接通了,然後,手機里傳出一道聲,喊“嶼舟”,用的是粵語,特別嗲,特別,還的。
陳熹悅渾抖了抖。
這聲音有點兒悉,是邵嘉因的聲音,扭回頭去看賀嶼舟。
就見賀嶼舟深鐫的眉目似染霜雪般的冷峭,對著手機那頭的邵嘉因嗓音低沉又冷洌道,“邵嘉因,一年前我們分手的時候,該說的我就已經說的非常清楚了,你也拿了錢,答應絕不會再打擾我的生活,現在你跑來擾我太太,是想做什麼?”
陳熹悅聽著他的話,輕咬角蹙眉。
賀嶼舟早在知道要跟聯姻之前就已經跟邵嘉因分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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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賀嶼舟絕不是為了賀家繼承人的位置才沒人的拋棄邵嘉因娶的。
“嶼舟,我後悔了,我真的後悔了,我們在一起那麼久,你——”
“你後悔跟我有什麼關系。”
不等邵嘉因的話落下,賀嶼舟嗓音如淬了冰渣似地打斷,“邵嘉因,如果再讓我知道,你擾我太太陳熹悅,我絕不會再對你有一手。”
話落,他直接掛了電話。
陳熹悅看著他,弱弱問,“你和邵小姐這是因生恨嗎?”
賀嶼舟,“……”
“要不要聽我解釋?”他問。
陳熹悅一副洗耳恭聽的點頭,“嗯,你說!”
“邵嘉因是邵氏的千金,我和從小在一所學校一個班,後來我跳級,提前去了國外,一年後也跟了過來,又跟我在同一所學校。”
陳熹悅點頭,“噢,真的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
賀嶼舟眉目深斂,格外沉靜地看著,頷首道,“你說的沒錯,大學也跟我一所學校,甚至是我畢業在海外工作的,也一直追著我跑。”
“因為家里的關系,很多商業活,晚宴,也在場,加上兩家的關系,次數多了,也就為了我的伴,大家也就自認為,是我的朋友。”
陳熹悅又點頭,“然後你就默認了你們之間的關系?“
賀嶼舟頷首,“我一直沒有朋友,媽媽也一直在催我,因為和邵嘉因的關系,我貪圖方便,便向外界承認和的男朋友關系。”
其實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他一開始就瞞了。
“噢。”陳熹悅繼續點頭,“就是到位了,一切水到渠的意思。”
賀嶼舟,“……”
“後來呢?”陳熹悅笑著追問。
“我們就這樣,不冷不熱地談了三年。”賀嶼舟說。
“那為什麼分手?”陳熹悅好奇,“你們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又算得上門當戶對,勢均力敵,在一起不是很好嗎?”
“跟別的男人發生了關系。”賀嶼舟輕描淡寫道。
陳熹悅驚訝地瞪大了雙眼,“難道你不能滿足嗎?”
不應該啊!
以賀嶼舟的需求和力,怎麼可能呢?
還是說,邵嘉因的需求比賀嶼舟大得多。
結果,在震驚的目中,賀嶼舟的臉眼可見的沉了下去。
黑沉沉的像是能滴出墨來一樣。
他黑眸卷著同樣黑的雲層翻滾,所有目一瞬不瞬地覷著,不說話。
樣子有點可怕。
陳熹悅,“……”
“是、是我說錯什麼話了嗎?”弱弱問。
“熹悅,你還是不愿意相信我嗎?”賀嶼舟問。
陳熹悅懵了一下,下一秒馬上就反應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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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過,他沒有跟前任上過床,除了之外,也沒有跟其任何人上過床。
“對、對不起啊!”誠懇道歉,“我一時激,話沒過腦子就直接喊出來了。”
說著,手過去,小心地扯扯他袖,“你別生氣,我相信你。”
其實是信他的,真的。
當跟邵嘉因通話,邵嘉因被兩個問題問得啞口無言怒掛電話的時候,就徹底信了。
賀嶼舟臉緩和下來,又繼續說,“我沒有邵嘉因的,為此跟我吵過幾次,後來大概是因為賭氣,跑去跟別的男人發生了關系。”
陳熹悅聽完,點點頭,又好奇問,“都是人,為什麼你會對邵小姐沒有想法呢?”
賀嶼舟沉沉看著,找借口道,“大概是我跟太了。”
陳熹悅搖頭,“怎麼會。”
跟顧開野一起長大,顧開野還不是一心想娶當老婆,一心想占的便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