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熹悅停下,倏地回頭。
就見賀嶼舟擰眉看著,神嚴肅,沉聲道,“不要去打擾大哥。”
陳熹悅不解,紅著眼問,“為什麼?上一個人有錯嗎,至于淪落到這種地步?”
賀嶼舟看著嫣紅的眼底洇開的一層層淚,眉頭擰的更,“爸爸給過他機會的,他自己放棄了。”
“可他畢竟姓賀。”陳熹悅爭辯道。
“是,他姓賀,如果他放棄那位有夫之婦,自然可以過回養尊優的生活,反之,則要像現在這樣才能生活下去。”
陳熹悅一時無語,不知道要說什麼。
“怎麼,你還著我大哥?”賀嶼舟忽然問,嗓音低沉,著涼意。
陳熹悅定定地看著他,與他對視著,沉默數秒後,忽然笑了一下,點頭道,“好,我不去打擾他。”
是啊,如今的賀嶼簫這般落魄艱難,應該不愿意見吧。
見了,又能對他說什麼呢?
嘲笑挖苦他,亦或是關心他勸他妥協放棄心的人?
這時,賀嶼舟的車子開了過來,在他們的面前停下。
特助立馬下車,為他們拉開了後座的車門。
陳熹悅再次往賀嶼簫的方向深深看了一眼,而後,彎坐進車里。
賀嶼舟繞去另外一側,拉開車門也坐進去。
很快,車子開出去,他問陳熹悅,“你去哪?”
陳熹悅扭頭看著車窗外,緒懨懨的不太想說話,只低低回,“你隨便找個地方把我放下吧,我自己逛逛。”
“明天回京北,你要不要去給家里的長輩和兄弟姐妹準備些禮?”賀嶼舟問。
“嗯,都可以。”陳熹悅說。
大半年不見,確實該給家里人準備禮。
話落,的手就被男人微微潤又溫熱的大掌一把給握住了。
不明所以地扭頭,就見賀嶼舟拿了張黑金卡塞進的手心里,“卡沒有上限,碼是你的生日。”
陳熹悅看著手里的那張某銀行全球限量僅十張的黑金卡,笑了笑問,“可以買飛機嗎?”
賀嶼舟頷首,“可以。”
“那買航母呢?”陳熹悅低著頭又問。
“沒必要吧。”賀嶼舟說。
陳熹悅笑了,抬頭看他,“這樣出海會很安全。”
賀嶼舟黑眸沉沉,定定地瞧著,眼底,一抹又一抹灼亮的暗芒劃過。
那樣眼含淚,卻笑靨如花般的模樣,就猶如一朵清晨堪堪綻放的海棠,太過迷人。
“養航母太費錢了,你還是考慮其它的吧。”他說,很認真的語氣。
“噢。”陳熹悅也不再跟他開玩笑了,很認真地應一聲,收下了他給的卡。
賀嶼舟看著走的手,五指收攏輕輕捻了捻,又說,“先跟我去公司,我讓Helen,Fong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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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熹悅點頭,“嗯,好。”
……
陳熹悅由方惠兒陪著去了港城最奢華的商場。
不過在商場里逛了一圈都不知道要買什麼。
陳家低調,這些所謂的國際奢侈品,是幾乎不會出現在陳家的,陳熹悅自然也不會買回去。
正當發愁要買什麼好的時候,忽然被路過的一家古法金鋪里的那些金燦燦的奐的金飾給吸引了。
走進去一看,里面所有的金飾都全是按照咱們自己老祖宗的審純手工打造的,每一件都好看的要命。
“這幾年來黃金一直在升值,太太買這些古法金飾送長輩,既貴重,又保值,還可以傳承,再適合不過。”
方惠兒見心,便在一旁建議。
是個聰明人,見識到陳熹悅不是吃素的,而且極賀家看重後,自然不敢再隨便輕視陳熹悅,免得自討苦吃。
畢竟,不想丟掉現在這份年薪高達兩三百萬的工作,更不想離開賀嶼舟的邊。
“嗯,你說得很對。”陳熹悅笑著點頭,“黃金確實是好東西。”
方惠兒發現,只要不惹陳熹悅,就很好相。
但你要是惹到,必定會死得很快。
所以,以後在陳熹悅面前,得小心才行。
店里的兩個sales聽見方惠兒對陳熹悅的稱呼,判斷可能是個大財主,立馬就滿臉熱地過來服務,一口氣端上來二三十件合適的金飾上來給挑,一一介紹。
每一件都打造的好啊,而且寓意都特別好,每一件陳熹悅都喜歡。
既然都喜歡,不好取舍,就干脆大手一揮道,“這些我都要了,全給我打包吧。”
兩個sales一聽,欣喜的要命。
“噢,這個手串不用了。”
陳熹悅說著,單拎出其中一串手串,拉過邊方惠兒的手,直接戴到的手上,笑著道,“方書,這個手串很適合你,當我送給你的見面禮吧,謝謝你陪我逛街。”
方惠兒看著被戴到自己手上的手串,咧笑了笑,“謝謝太太,確實很。”
兩個sales看著價值十多萬的手串就這樣被戴到了方惠兒的手上,那一個羨慕啊。
買了單,正準備走,陳熹悅的手機又響了。
是舒寧打過來的,趕接了。
“媽媽。”
“悅悅,明天你和嶼舟就去京北了,今晚回老宅陪我和你爸爸吃晚飯好不好,順便過來看看媽媽給你準備的回門禮。”舒寧慈道。
“好呀,那我現在回去。”陳熹悅欣然答應。
回賀家老宅前,讓司機把方惠兒送回了賀氏。
“謝謝太太,以後太太有什麼需要,盡管吩咐我。”下車後,方惠兒站在車門前,瞄著腰對陳熹悅恭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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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熹悅點頭,“嗯,我會的。”
“太太拜拜!”方惠兒揮揮手,給陳熹悅關上了車門。
很快,車子開出去,站在原地目送車子開遠後才轉進了大廈。
回到頂樓,去煮了杯咖啡給賀嶼舟送進去,手上戴著的陳熹悅送的手串沒摘。
將咖啡遞到賀嶼舟面前的時候,也特意用了那只戴著手串的手。
賀嶼舟果然注意到了手上的手串,特意瞟了一眼問,“太太送你的?”
“是。”方惠兒點頭,又說,“太太買了很多的黃金首飾,沒買其它。”
在港城,年輕的孩可不喜歡買黃金,只有土包子才喜歡買。
是想告訴賀嶼舟,陳熹悅就是個陸來的土包子,配不上他。
“既然是太太送你的,那你以後都戴著吧,很襯你。”賀嶼舟吩咐。
方惠兒,“……”
有種搬起石頭卻砸了自己腳的覺。
“是,老板。”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