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家和宋家頗深。
陸曼青的姑姑嫁給了宋時越的舅舅。
兩人私下里自然有往來,約在一起純屬巧合。
落座後,宋時越率先開口賠起不是:“嫂子,之前不好意思哈。”
“是我管理疏,讓底下別有用心的人鉆了空子,我哥已經狠狠責罰過我了,你別往心里去。”
宋時越雖有些莽撞,勝在是個坦誠的人。
只要是他招惹出來的禍事,對錯他都認,不會推諉到別人頭上。
姜好聽得雲里霧里。
宋時越也跟著糊涂了:“我哥沒告訴你嗎。”
聽宋時越講了前因後果,姜好這才後知後覺,原來薄靳言人理那幾個男模和經理是因為拍。
如果真被他們拍了不雅照片和視頻,威脅、敲詐、勒索,後果不堪設想。
手段是狠了點,不過也算有可原吧。
姜好點點頭,“謝謝,有心了。”
謝謝宋時越今日特意告訴,也謝謝薄靳言保護了的私。
“嫂子,聽我哥說你病了?”
姜好想起上回在藍莎俱樂部的偶遇,有些窘迫。
佯裝咳嗽,隨口解釋:“前段時間確實病了,醫生讓我多鍛煉、活筋骨,有助于提高免疫力。”
宋時越就算再蠢,也知道是裝的。
不過他也沒穿,順著話茬表示:“這兩日天冷,我家在安山新規劃了一個度假區,馬上開業了到時候請你和我哥過去泡溫泉。”
姜好一口應下:“好呀好呀。”
只要是玩,都高興。
都是年紀相仿的同齡人,很快就聊開了,話題一個接著一個,貪杯多喝了些酒。
散場時,已近深夜。
陸曼青醉得厲害,被宋時越扶上車,里還嚷著沒盡興。
薄靳言派了保鏢和專車隨行,宋時越不便相送,囑咐道:“嫂子,你回去路上小心。”
姜好同他們揮手告別。
坐在車里,靠著車窗,醉意浮上了臉。
司機將車開得很穩,腦袋依舊昏昏沉沉。
車廂里又熱又悶,原本好聞的香薰味在此時也顯得刺鼻起來。
無奈,搖下車窗。
十二月的京北已然是嚴冬了,尤其是夜里,冷風吹在上格外冷冽。
姜好的頭更暈了。
車停進紫金別院,後座的人似是睡著了,司機了幾聲都沒反應。
他不敢輕舉妄,拿起手機正準備打電話,抬頭看到形高大的男人從院子里走出來。
司機連忙從駕駛座上下來,“薄先生,姜小姐喝醉了。”
薄靳言剛洗完澡,頭發都沒來得及,換上服就出來了。
月皎潔,他站在車前,後的影子被拉得修長。
臉黑的程度都快和夜融為一了。
這麼晚才回來,喝酒就算了還喝醉,是他最近太縱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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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好醉得不省人事,又睡得迷迷糊糊。
恍惚間察覺有人靠近自己,條件反的掙扎了一下,不偏不倚打在薄靳言的臉上。
新做的法式甲刮過,留下深深淺淺的劃痕。
小丫頭防備心還重,勁也大,看都不看就往臉上招呼,連他都敢打。
薄靳言的眉頭皺得越發深了,拽過的雙手錮在懷中。
霧紫的真對襟睡在朦朧的環境下給人一種張力十足的。
悉的木質冷調香鉆鼻息。
“薄靳言,你好香啊。”
“......”
姜好依偎在他前,拿鼻尖去蹭他的下、他的腹。
了好一會,尤覺得不過癮,最後干脆挑開了他的睡......
薄靳言再次制止了荒唐的縱火行為。
姜好勾著他的脖子、拽過他的睡領口,不依不饒的湊過去。
“哥哥抱抱。”
“想跟哥哥。”
小饞貓,膽子越來越大了。
他還沒有禽到趁虛而的程度。
奈何懷里的人實在是太了。
薄靳言抱起下車,上樓後將抵在屏風迫不及待去吻。
起風了。
細雨綿綿。
庭院里的梅花含苞待放開得正當時。
水墨風的竹暗影在律下颯颯作響。
姜好一夜未眠。
晨起時,腰肢酸無力,嗓音沙啞、口干舌燥。
空氣里殘留著曖昧的荷爾蒙氣息。
將被子蒙過頭,翻了個繼續睡。
•
陸曼青將昨天聚餐的照片發在朋友圈,卻被好事之人料給了狗仔傳到網上,引起了網友們的廣泛熱議。
姜好名聲不大好。
宋時越在外一直都是個風評極差的花花公子形象。
兩人在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網友眼中簡直是蛤蟆對綠豆。
再經添油加醋的報道,港圈小公主與京城宋家闊把酒言歡,疑似給太子爺新添綠帽的緋聞徹底坐實。
宋時謙收到消息找到宋時越,劈頭蓋臉一頓罵。
“趕給我滾。”
“我滾哪去啊。”
“滾哪去哪。”
蒙在鼓里的宋時越滿臉委屈:“哥,我最近沒惹事。”
自從解了足之後他連人都很玩了,頂多約幾個朋友吃吃飯、喝喝酒、打打球。
宋時謙大怒,將手機上的截圖甩給他:“你好好看看,這沒惹事。”
宋時越瞥了眼。
統共不過兩張照片。
姜好坐在他邊上,另一邊是陸曼青,同桌還有其他人。
只不過陸曼青和他們的臉都被截掉了。
剩下宋時越和姜好兩人臉上各自帶著笑、聊得很投,營造出了一種相見恨晚的氛圍。
簡直胡編造。
“我們就是單純吃個飯,沒什麼別的,嫂子本不是那樣的人。”
話音方落,冷冽的聲音從走廊外悄然傳來:“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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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靳言滿眼都是“你很了解”的審視。
“是啊。”宋時越缺心眼的點點頭:“嫂子人可好了,我還跟嫂子加了微信,約好了月底去安山度假村泡溫泉。”
宋時謙汗然,在薄靳言發作前抬手蹦在他腦門上,“泡你個大頭鬼。”
泡妞泡到太歲頭上去了。
是嫌自個兒命長,還是嫌宋家命長,他還想多活幾個春秋呢。
宋時越被打著額頭,無辜辯白:“哥,你想哪去了,我們是泡溫泉,不是泡妞。”
“......”有區別嗎。
對薄靳言而言,沒有任何區別。
覬覦他的人,下場一般都很慘,許建強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宋時謙好說歹說都不管用。
他的那點面子本架不住宋時越三天兩頭的作死。
何況這事又鬧得人盡皆知。
姜好收到消息後,第一時間趕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