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型的綠茶發言。
沒有,跟沒關系,都是別人的錯。
全世界只有姜好最無辜。
“姜好!你別裝了!”
潑紅酒、扯頭發、抓花的臉,現在還當面誣陷的清白。
薄樂氣得都快哭了。
薄靳言卻不咸不淡的“嗯”了聲。
孰輕孰重,顯而易見。
得逞後姜好朝吐舌頭,又在薄靳言看過來的那一秒換上了甜甜的笑。
前後兩副面孔,切換自如。
配上那張得天獨厚的臉,別說薄靳言了,只要是個男人都忍不住犯迷糊。
“二哥哥,分明是故意的!”
裝怪賣巧、博人同。
薄樂不服氣,上手想要拉,被薄靳言制止。
姜好抓著薄靳言的胳膊,往他後躲,歪頭靠在他肩側:“哥哥,好兇啊,嚇到我了。”
“滾。”
薄樂在薄靳言的眼神警告下敢怒不敢言,氣急敗壞的離開。
是薄家同輩中唯一一個孩子,再往下就是隔了一輩的薄今夏。
大家都給面子,很吃虧。
上姜好,算倒霉。
薄樂走後,姜好注意到後盯著他們看的人,“你朋友?”
“嗯。”薄靳言輕點頭,視線并沒有從上挪開:“回頭介紹你們認識。”
他從莊輝手中接過大外套披在姜好上,攔腰抱起離開俱樂部。
姜好被薄靳言扔上車,反手重重關上了門。
莊輝識趣止步,守在兩米開外的距離,給他們留足了發揮空間。
姜好今日穿了條絨吊帶長,高開叉的背款。
都不用怎麼,撕拉兩下,擺沿著隙被無扯開。
車里沒有常備品。
姜好不知道這個男人莫名其妙發什麼瘋。
晴不定。
薄靳言托過的下:“上次在觀雪樓,我跟你說過什麼。”
觀雪樓……
記憶在腦海中翻涌而來,最先浮現的是男模被打斷後的凄厲慘聲。
姜好放下姿態:“哥哥,你先聽我解釋好不好。”
就算是犯人,判刑前也有一個陳述事實的機會。
況且,真得什麼都沒做,連酒都沒喝兩杯。
好冤枉。
薄靳言神稍緩。
姜好迅速組織語言:“他們說你在藍莎俱樂部,我是特意去找你的,無意間到了你妹妹。”
“為了許建強的事找我麻煩,我們起了點口角,然後就被你給撞見了。”
兩句謊話摻雜著八分真,說出來可信度最高。
果然,薄靳言的注意力被功轉移。
他問:“找我做什麼。”
姜好口而出:“當然是想哥哥了。”
薄靳言的臉再次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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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這句話聽著太假了。
姜好順勢從他上起來,坐在邊上改口屈:“哥哥不公平,不許我出去玩自己卻跟朋友聚會,一個人待在別院太悶了。”
不能出國,也不能出市。
京北連個港口都沒有,又出不了海,地面上能玩的地方就那麼幾個。
除了會所和俱樂部,姜好實在不知道去哪兒。
薄靳言抓話里的:“我讓你很無聊?”
姜好違心否認:“哥哥超有趣的。”
大多數時候,薄靳言還是好相的。
值抗打、有錢有勢、出手大方,會替教訓擾的流氓。
最重要的是:床品還不錯。
只是這些全部加在一塊,都比不上自由。
看出姜好眼中的不愿,薄靳言心生煩躁。
他從中控臺取了煙盒,搖下半扇車窗,點了煙。
冷風從車窗縷縷的鉆進來。
姜好了脖子,將手遞上前:“哥哥,解開。”
“自己解。”薄靳言冷語,沒看。
他本就沒用力。
否則,哪里還能同他嬉皮笑臉的說話。
姜好掙了兩下,領帶被松松垮垮的扔在邊上。
控制歸控制,是替收拾許建強背後牽扯的利益就足夠繁瑣、復雜。
若真如想象中那般輕松,以薄靳言時至今日的份和地位,本不至于被罰跪祠堂、戒尺責打。
可時至今日,除了薄樂之外,許家和薄家都沒有出面找過同姜家的麻煩。
親爹和親哥都未必能做到這個地步。
他們還沒有正式結婚,只是聯姻對象而已。
姜好不是不明事理的人。
往薄靳言懷里靠過去:“哥哥別生氣,我知道錯了。”
姜好不跟他唱反調的時候,真的很乖,也很會哄人。
薄靳言于心不忍,摟過的腰沉聲道:“以後想要去哪里記得提前跟我報備。”
他不是不讓姜好出門。
只是不可控制因素太多了。
薄家水深個個不是省油的燈,姜家那邊態度也始終不明朗。
婚事能不能都是未知數,只有把放在邊,他才能夠安心。
姜好窩在他懷里弱弱的問:“去哪里都需要嗎。”
“去哪里,都需要。”
薄靳言一個字一個字重復強調,又了的鼻子以示警告:“另外,必須要讓保鏢跟著你。”
不容拒絕,也沒有商量的余地。
否則,他不介意真的把關起來。
姜好略有不滿,依舊展笑:“哥哥真好。”
•
薄樂被罰了。
薄靳言罰跪祠堂、抄佛經,兩個月不許回京。
許婉珍上門鬧了幾次,都被莊輝借口擋了,連面都沒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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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好因禍得福。
長得漂亮、格又好,了很多新朋友。
大家也都樂意同玩,去哪兒都上。
今天約城南陸家的小姐游泳,明天約城東謝家的公子哥打網球。
吃飯、逛街、容、指甲、擊、賽馬......沒有不興趣的。
男不限,玩得不亦樂乎,行程安排的比薄靳言還要滿。
這樣的況大約持續了一個星期左右。
某日下午,陸曼青給姜好發消息約吃晚飯。
城南新開了一家網紅餐廳。
聽說老板是港城人,裝修風格、菜品擺盤都很有港風味道。
姜好欣然前往。
餐廳不大,雖是試營業,依舊人滿為患。
好在陸曼青和老板相,提前定了位于二樓靠窗的雅間。
恰好宋時越也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