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畫正心不在焉地想著剛才裴宴舟在桌下干的好事,聞言幾乎是不假思索,口而出:“肯定啊!”
說完,自己也愣住了。因為這語氣,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篤定,甚至……有點小驕傲?
話一出口,桌上所有人都齊刷刷看向。
舒畫瞬間反應過來,尷尬得腳趾摳地,連忙找補:“我……我的意思是,裴總這麼優秀,這麼帥,他選擇的人,眼肯定很高啊,總裁夫人肯定也很優秀、很漂亮才對……”
嗯,順便夸了一下自己,沒病。
大家聽了,覺得有理,紛紛點頭,又開始了新一的八卦。
聚餐接近尾聲,有人提議轉場去KTV繼續嗨。因為按照公司慣例,聚餐的部門第二天可以帶薪休假一天,大家都沒什麼負擔。
“畫姐,一起去吧?明天又不用上班。”姚之遙拉著的胳膊晃了晃。
“是啊舒畫,大家一起熱鬧熱鬧。”李程也期待地看著。
舒畫連忙搖頭婉拒:“不了不了,你們去吧,玩得開心點。我……我老公還在家,得回去了。”
眾人立刻起哄:
“哇哦~原來舒大人還要回家陪老公啊!”
“看來很甜嘛!”
“大男人還要老婆早點回去陪?嘖,有點甜怎麼回事?”
“磕到了磕到了!舒畫說起老公的時候,眼睛都在發呢!”
大家的調侃讓舒畫臉頰微紅,但那種自然而然流出的、屬于小人的姿態,大家都看得出來。
只有李程,臉上的笑容淡了些。
姚之遙雖然憾,但也理解:“那好吧,畫姐你路上小心,下次我們再約!”
舒畫跟大家道別,拿起自己的包走出包廂。
李程看著離開的背影,猶豫了一下,還是跟了出去。他想送送,或者……至知道是自己離開,還是有人接。
他跟著舒畫走出酒店大門,看著沒有在門口打車,而是徑直穿過馬路,走向對面街邊的街道,在一輛黑布加迪停下,輕車路地打開副駕駛車門坐了進去。
李程愣住了。
那輛車他認識,全球限量唯一一臺,價值過億。他曾經有幸在車展上見過,連一下的資格都沒有。
而現在,舒畫就那麼自然地坐了進去。
一難以言喻地嫉妒和自卑涌上心頭。他一直以為自己條件不錯,年輕有為,配舒畫……或許可以努力一下。但此刻,他清楚地意識到,自己和本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車。
舒畫一坐進車里,安全帶都沒系好,就忍不住開始“控訴”駕駛座上的男人。
“裴宴舟!你剛才是不是故意的!”氣鼓鼓地瞪著他,“你干嘛坐我旁邊?還……還在桌子底下牽我手!你知不知道我快嚇死了!要是被別人看到怎麼辦?我的心臟都快跳出來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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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叭叭地說個不停,臉頰因為激而泛著紅暈,眼睛瞪得圓圓的,像只炸的貓咪。
裴宴舟單手扶著方向盤,另一只手隨意地搭在中間扶手上,好整以暇地聽著抱怨,目落在一張一合的瓣上,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舒畫說了半天,見他一點反應都沒有,只是盯著自己看,更氣了:“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呀!你……”
“說完了?”裴宴舟終于開口,聲音帶著點懶洋洋的磁,打斷了的話。
舒畫一噎:“……差不多!”
“小叭叭的,怎麼這麼能說?”裴宴舟低笑一聲,突然傾過來,手的臉。
舒畫更氣,瞪他:“誰讓你——”
話沒說完,剩下的字全被男人溫熱的堵了回去。
他著的下,吻得很深,好一會兒才松開。
舒畫被吻得暈暈乎乎,剛想說什麼,裴宴舟便在牽起的手,將一枚戒指套在了的無名指上。
“這是干嘛呀?”舒畫愣愣地看著手指上多出來的戒指。
尺寸剛剛好。
款式簡單大方,鉑金戒圈上鑲嵌著一圈細的小鉆石,不張揚,卻足夠致。
“不許摘。”裴宴舟看著說,“以後就戴這個。”
舒畫撇撇,下意識地想反駁,但看著手指上那枚在燈下閃著細碎芒的戒指,話又咽了回去。
結婚時,裴宴舟給準備的婚戒是一枚價值八個億的頂級藍鉆戒指——奢華又耀眼。記得婚禮那天戴上時,那枚戒指幾乎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目。
很,但也太招搖了。
後來上班,就把那枚戒指收了起來。太現眼了,戴去公司,估計不用半天,全公司都會知道就是那個神的裴太太。
而現在手指上這枚……
簡單,低調,適合日常佩戴。
裴宴舟又親親的手指,問:“剛才吃飽了沒?”
舒畫聞言下意識地撅起,帶著點撒的抱怨:“沒有。”
能吃飽才怪!全程神高度集中,一只手還被這個男人牽著,本沒法好好吃飯。
裴宴舟沒說什麼,拿過一個保溫袋,打開,里面是一個致的瓷盅。蓋子掀開,一鮮香溫熱的氣息彌漫開來。
舒畫眼睛一亮:“你怎麼知道我現在想吃這個?”
深夜生滾魚片粥是的最,尤其是沒有胃口的時候,喝下一碗簡直不要太舒服。
裴宴舟沒回答,拿起附帶的小勺,舀了一勺,遞到邊:“嘗嘗。”
舒畫看著遞到邊的勺子,有點不好意思:“我……我自己來就好。”
“張。”裴宴舟堅持,勺子又往前送了送,“有點燙,先吹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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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畫臉微紅,只好就著他的手,小心地抿了一口。溫熱的粥口,魚片,粥底綿,帶著恰到好的胡椒香氣。
“好好喝!”眼睛更亮了,“這是哪家買的?味道好正!”
“剛才在酒店讓人做的。”裴宴舟見喜歡,眼底漾開一和,又舀了一勺,繼續喂,“再喝一口。”
“你不喝嗎?”舒畫一邊投喂,一邊問。
剛才見他也沒怎麼吃。
“不。”
舒畫“哦”了聲,繼續喝粥。
喝了幾口,忽然想起什麼,問:“你明天早上幾點的飛機?”
“七點。”
“那麼早……”舒畫蹙了蹙眉,“那我可能起不來送你了。”平時上班都掙扎,更別說早起趕飛機了。
“不用送。”裴宴舟又喂了一口,“你睡你的。”
“那我提前祝你起落順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