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駛過長橋,停在縵島的主宅前。
沈晏回抱著下車,步宅邸。沒回上回來時住的房間,而是回了主臥,他的房間。
質床墊微微下陷,顧胭無意識地蜷了一下,發出一聲細微的嚶嚀。
珍珠白的吊帶長襯得如玉,酒意蒸騰出的緋紅從臉頰蔓延到鎖骨,再到的肩臂。
長發散開,鋪在深灰的床單上,黑白分明,得驚人。
沈晏回站在床邊,下了西裝外套,隨手搭在椅背上。他扯了扯領帶,又解開了襯衫最上面的兩顆扣子。
房間里太靜了,只有略顯急促的呼吸聲,和他自己逐漸沉重起來的心跳。
他俯,單膝跪在床沿,靠近。
指尖拂開頰邊汗的發。
滾燙,細膩。
顧胭似乎覺到涼意,無意識地偏頭,追逐著他的指尖,紅過他的指節。
,潤。
像過電。
沈晏回的手頓了頓。
一種被抑許久的,近乎暴烈的占有,涌了上來。
他一直知道自己的本。
偏執,絕對的掌控。
想要的東西,從來都是不擇手段,牢牢握在掌心。
包括。
顧胭,你最好能一直這樣,乖乖待在他邊。不然,他不敢保證自己會做出怎樣瘋狂的事。
沈晏回閉了閉眼,下眼底翻涌的,按下線。
不多時,一名傭無聲出現在門口,“先生,醒酒湯。”
想上前喂這位貴客,卻被主人用手擋了一下,“我來。”
顧胭已經開始扯自己的子領口,領口本就不高,被一扯,出更多瑩潤。
沈晏回握住的手腕,“別。”
“熱……”顧胭抗議,聲音綿,試圖掙。
力道懸殊。
沈晏回單手制住兩只手腕,另一只手將人抱起來,靠在自己的前。
舀起一勺醒酒湯,遞到邊。
顧胭小口抿了一下,便偏頭躲開,“不要,好苦……”
“不苦。”
“你騙人。”
說罷,怎麼都不肯再喝了。
沈晏回耐心告罄,端起白瓷碗自己喝了一口醒酒湯,而後低頭渡進的口中。
傭臉微紅,非禮勿視般低下頭。
好在顧胭總算沒再繼續折騰,雖仍是皺著眉,但小口小口地喝下了大半碗。
藥效沒那麼快,顧胭仍是暈乎乎的,又開始鬧著要洗澡。
沈晏回手一頓,對站在一側的傭說:“幫洗干凈。”
“是,先生。”
傭上前,可顧胭卻拽著沈晏回的袖口不肯松手。
越是拉,便越是往男人的懷里鉆,一張小臉皺著,眼神控訴,像是了天大的委屈。
“這……先生……”傭有些手足無措。
沈晏回眸沉沉,半晌才說:“你去放一缸溫水,然後下去,不用進來。”
傭應好,飛快地放好水,低著頭出了門。
門闔上,房間又靜下來。
沈晏回低下頭。
鼻尖幾乎到的。
呼吸融,灼熱難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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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胭的睫了,水瀲滟的眸子沒有焦距。
“沈……晏回……”含糊地著他的名字,聲音又又黏,帶著不自知的勾引。
最後一個音節,消失在他的間。
沈晏回吻了下去。
撬開微張的齒,長驅直,攫取所有的呼吸和嗚咽。
顧胭被這突如其來的侵襲奪走了所有氧氣,醉意和窒息雙重襲來,讓本能地掙扎了一下,雙手無力地抵在他堅實的膛上。
沈晏回握住的手腕,輕易地按在頭頂上方。他的吻更深,更重。
另一只手沿著纖細的手臂下,過鎖骨,落在盈盈一握的腰間。
指尖的溫度,比的更燙。
想要更多。
想要徹底占有。
這念頭如此強烈,燒得指尖發,眸猩紅。
顧胭毫無察覺,著嗓子又催他:“快點啊,我要洗澡……”
沈晏回定定地看著,將人抱起,走進浴室。
霧氣氤氳。巨大的圓形浴缸里,水已放到一半,溫度適宜。旁邊疊放著的白浴巾和一套士質睡。
沈晏回將顧胭放在浴缸旁的凳上。
“自己。”他說,轉想出去。
顧胭卻拉住他角。
“不會……”小聲說,眼神無辜,“你幫我。”
沈晏回背對著,停下腳步。
他沒伺候過人。
但此刻……
他轉。
顧胭仰著臉看他,眼睛因為霧氣顯得更,紅微張,等待的姿態毫無防備。
沈晏回結滾了一下。
他單膝跪下來,與平視。
“最後一次機會,”他聲音低啞,“自己來。”
顧胭搖頭,甚至往前湊了湊,幾乎到他面前,“你幫我。”
命令式的,氣的。
沈晏回看著,眸深暗如夜。
然後,他出手,指尖到側的形拉鏈。
金屬冰涼。
他緩慢地,向下拉。
細微的“嘶啦”聲,在安靜的浴室里格外清晰。
子松開。
他扶著,幫把子從肩頭褪下。珍珠白的質面料過,堆在腳邊。
沈晏回的目在上停留了一瞬。
“剩下的自己。”他啞聲說。
“不要……你好人做到底,再幫幫我嘛……”
“……”
——
顧胭是被熱醒的。
周被圈在一個溫熱的懷抱里,一條手臂橫在腰間,將牢牢鎖在懷中。
即便在睡夢中,沈晏回也依舊毫不掩飾自己的占有。
顧胭睜開眼,映眼簾的,是男人線條利落的下頜,和微微滾的結。
視線上移,是抿著的薄,高的鼻梁,睫在眼下投出淺淺影。
睡著的沈晏回,了幾分冷峻,多了幾分俊。
顧胭的心臟不爭氣地猛跳了兩下。
當前。
咽了口唾沫,眼神不自覺地往下飄。
他的睡袍領口敞開著,出一片實的膛和清晰的鎖骨線條。再往下,是睡遮掩下,依然能看出廓的腹。
盯了幾秒。
鬼使神差地,那只沒被住的手,悄悄從被子里探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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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一點點,朝著他腰腹挪去。
作很輕,很慢,像做賊。
近了。
更近了。
指尖終于到的睡面料。
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將手指鉆了進去。
溫熱,皮實。
甚至能到清晰的紋理。
顧胭正想細細腹的手,手腕被猛地攥住。
嚇得一,抬頭,對上沈晏回墨的眼眸。
“早。”他開口,聲音帶著晨起的沙啞,格外。
顧胭毫無被抓包的赧,指尖在腹上輕輕了,“早呀。”
沈晏回輕笑。
抬起的下,低頭啄吻。
同他親吻實在是一件愉悅的事,顧胭下意識地青回應他,換來更細的親吻。
親得有點兒暈頭轉向,腦子轉啊轉的,突然就轉到了昨天晚上。
縵島,臥室,鬧著要洗澡……拽著他不讓走……他幫……服……洗澡……
每一個細節,都清晰得可怕。
顧胭:“……”
這真的是嗎?不是哪個和長了同張臉的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