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瀾瑄張了張口,言又止。
人確實不能吃虧三次。
或許,姜盛梔真的有本事識別出來?
他陷糾結,先結束了遠程會議。
視頻剛掛斷,艾玫和傅晴雪母倆就走了過來。
艾玫一臉擔憂地說:“瀾瑄,剛才我不小心聽見了你們開會的容……用迷藥這個方法實在是太兒戲了,你千萬不要和姜盛梔這些孩子瞎胡鬧。”
“我馬上替你去請全世界的相關專家開會,替你研究更妥帖的方案,這一次立功的機會絕對是你的。”
傅晴雪也給他出主意:“大哥,我知道你肯定沒辦法說服所有人,所以我建議,你分為AB兩個行小組。”
“那個龍什麼,帶隊A組,先行。等他們撐不下去的時候,你帶著B組再去救他們。”
“你需要讓你的手下多吃點苦頭,他們才能知道你是對的,你以後才能更好地管住下屬。”
最好能再多死點學生,到時候大哥去救場,才能現出他的重要。
當然這些漠視人命的話,傅晴雪是不會親口說出來的。
艾玫又補充:“還得把那個守域人控制起來……”
以免傅瀾瑄到的時候,事已經被那個守域人理完了。
母倆一言一語,樁樁件件都是在為傅瀾瑄考慮。
傅瀾瑄也挑不出什麼。
專家團隊出計劃,難道不比姜盛梔這個高中生想出來的計劃靠譜?
傅瀾瑄答應了:“謝謝艾姨。”
艾玫慈地看著他:“雖然你一直沒有改口我母親,但我確實是拿你當親生骨看待的,你放心,我一定讓你的仕途一帆風順。”
-
捐款前的幾天,蘇小柏都不好意思來學校。
因為老師和學生會就和瘋了一樣!
他們在學校方發捐款公告、張大紅榜,廣播表揚捐錢多的同學,確定表彰大會參與者名單……
本就沒事,現在還這麼聲勢浩大地給捐款,真的覺得很丟臉!
卻還要被媽媽迫來學校,接同學們的“善意”!
此刻,趴在桌子上,假裝寫作業。
後不斷傳來學生會會長為難姜盛梔的話語。
會長問:“姜盛梔,我聽蘇小柏媽媽說,你一開始捐了款,又把錢要回去了?”
姜盛梔沒否認:“對啊,我突然不想捐了。”
會長不滿:“大家都捐了,就你沒有,你有沒有心?”
學生會其他員也紛紛給姜盛梔施:
“你太沒有集榮譽了吧!”
“你這樣真的很不合群!”
“冷!”
姜盛梔這幾天看見榮榜了,以會長為首的學生會員,全都捐了五十萬以上。
純粹就是有病……
這幾天和聞樾還提前調查了一下這些捐款捐很多的同學。
發現只有極數人,是家境極好,捐個幾十萬就和捐零花錢一樣。
但有些人,真的是腦子病得不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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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盛梔看向會長後那負責收錢的同學:“你爸不是生病了要換肝嗎?你是怎麼在你爸和你同學之間,做出選擇救同學,放棄救你爸這麼一個偉大的抉擇的?”
那同學臉一白:“你怎麼知……”
他猛地閉上。
姜盛梔又看向另一個同學:“你你姐姐自己打工攢的出國留學的錢捐給同學,你姐姐知道嗎?”
那同學猛地一震:“你……你別胡說!”
大家看他們反應就看出來了,姜盛梔樁樁件件都說對了。
其實班里或多或都捐了,但大家都是量力而行。
不像這些人,家人都快病死了,還拿錢去救別人……就為了去表彰大會接表彰?
難以理解。
總之學生會見姜盛梔知道這麼多人的,不敢再捐了。
但他們心里都很瞧不起這種不給同學獻心的人,打算以後帶頭孤立。
-
很快到了表彰大會當天。
本來姜盛梔和聞樾一切都計劃好了。
但是放學的時候,聞樾忽然收到了一條短信。
他盯著看了許久,對姜盛梔說:“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先離開學校。”
姜盛梔沒有多問:“好。”
這次和以往不一樣,龍錚錚帶的A隊警員都已經準備到位了。
姜盛梔不算單獨行,是和有槍的警察一起行,安全得很。
聞樾起離開,走了兩步還是回頭對姜盛梔說:“你一定要跟警察,不要離開他們半步。”
姜盛梔重重點頭:“嗯!”
可惜自己的小生命了,怎麼可能來。
-
很快,那些捐款捐得很多的同學,都聚集到大禮堂準備接表彰了。
禮堂張燈結彩,巨大的紅橫幅上寫著“心傳遞溫暖,善舉鑄就未來”。
德育老師是今天的主持人:“下面,有請我們此次心活的最大貢獻者,學生會心委員會員上臺領獎!”
聚燈打在學生會那些學生上。
他們作劃一地起,每個人臉上都帶著驕傲和自豪,準備上臺領獎。
就在這時,臺上的蘇小柏,突然從椅上站了起來。
和媽媽說話的錄音也被播放出來。
“媽媽,求求你不要再給我打萎劑了……”
“你那些同學真的蠢得要死……”
真相就這麼毫無征兆地當眾公布出來。
全場瞬間一片寂靜。
蘇小柏聲音有些抖:“老師同學們,我必須要坦白一件事,我一直都是媽媽迫裝癱瘓的!而姜同學不給我捐款,不是沒有心,是想幫我擺這個困境,揭真相!”
捐錢不夠多的同學們,都沒有資格來參加表彰大會。
但很多人也都在收看學校的直播。
此時紛紛發彈幕:
【這個母親很可怕,帶頭號召捐款的班主任和學生會員也夠腦殘!】
【就是,有病吧!都不去調查真假,就讓我們捐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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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們捐錢不是最可怕的,是我捐了我半個月的生活費,他們居然還道德綁架我捐得!要不要我賣房捐啊!】
【指不定那個老師和學會生能從里面吃不善款?】
學生會會長也想起直播這茬了,趕讓人關直播!
氣死了!
這下全校都知道他們是被利用、被愚弄的小丑了!
臺下的蘇母也反應過來,激地沖上臺:“你胡說八道什麼!我都是為你好!”
場面一片混的時候,大禮堂里中央空調忽然噴出一道道無無味的迷煙。
“怎麼回事?”
“頭好暈……”
驚呼聲中,片的學生和老師倒在地。
幾分鐘後,禮堂里所有人都暈過去了。
門被猛地撞開。
戴著防毒面的警方人員,逆著走進來。
姜盛梔走在中間,套上外科手套。
開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