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抬眼去,幾個青年男子攔住了傅璇等人,男子調笑聲傳來:
“都說蕭家養了一位表小姐,若甄宓艷如合德,百聞不如一見,今日一瞧,果真如傳言一般讓人驚嘆!”
傅璇不卑不屈膝行禮:“當不得外人這般夸贊,劉公子也莫要取笑小,京城貴們艷麗如百花,這些哪里得到小呢?”
“璇表妹實在是過于自謙了,外人自然不知道表妹的好!”
說話的是永安侯府的二公子林海原,與蕭家倒也有幾分淵源。
見著傅璇來赴邀,當即心里歡喜便笑著接了話。
他一直對傅璇有幾分好,只是家里覺得傅璇份太低,配不上罷了。
不過這般有才的子,在後宅做個解語花倒是可以。
今日京城的青年男都邀來參加寧府的端宴,便想著應該能在此到,果不其然被他猜中了。
“林公子莫要同劉公子一般打趣了,若要說貌才,京城貴們人人拿得出手的,小貌若無鹽,更是擔不起二位的夸贊!”
傅璇似是怯,面頰通紅,看在幾人眼里更是如開得正艷的桃花一般迷人。
“呵!璇表姐還真是到哪里都備矚目啊!”
蕭玉珊確實很佩服這位表小姐,才到京城短短幾年,就已經能在京城博一個才的名頭。
“嗯,表姑娘確實不錯。”
姜衿瑤點點頭,認同了的話。
蕭玉珊見著前面的陣仗,拉住了姜衿瑤吐槽,隨即又道:
“姜姐姐,咱們先在這里等一下,讓們寒暄,這會兒可別湊上去,萬一再被一個姓陳的看到了,才倒了八輩子霉!”
“怎麼?姓陳的那人得罪你了?”
姜衿瑤不解,不過卻也聽話止步。
“姜姐姐你是不知道,那人陳宗林,是個浪子!”
見有幾分興趣,蕭玉珊便開始給科普這人的來頭:
“陳宗林的姑姑陳貴嬪,在潛邸時就侍奉陛下,陛下登基後,為陛下生下一,一直都得陛下重。
且陳父在邊疆守衛多年,也是深得陛下重用的。
三年前,陳貴嬪有孕,陳家應詔回京述職,陳宗林又是陳貴嬪唯一的侄子,自然是多加寵。
如此便致此人浪無形,哪怕陳父嚴加管教,卻也架不住陳貴嬪和陳家老夫人心疼,施加力,便每每作罷!
左右這人也就是花叢飛,調戲個男男的,倒也沒真的做出什麼驚世駭俗的事來,許多人也都躲著罷了。”
“那就沒人管得了這人?”
姜衿瑤很難理解,一個家族只有一個嫡出男丁,不是更應該好生教養嗎?
怎麼會養得這般無法無天不堪大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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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蝸牛慢爬地等到一行人寒暄結束離開,總算是到了赴宴區,蕭玉珊才繼續吐槽:
“總之,剛才的那些人都是不好的,姜姐姐記得離得遠一些才是!”
姜衿瑤點點頭,站在臺上目看向遠廣闊的綠地,區分出來玩樂的空地。
一馬球賽馬附庸風雅,一閨閣們投壺品茶詩酒花,總之應有盡有。
二人坐下不多時,蕭玉瑈窈窕走來,手指著子們鑒賞佳作之,對蕭玉珊道:
“四妹妹,二姐姐到了舅母和表姐,讓我過來尋你去敘話!”
蕭玉珊瞟了眼,確實見到了蕭琳瑯對著自己招手,側站著的婦人確實是自己的舅母,便對姜衿瑤道:
“姜姐姐先在此等我片刻,容我先去和舅母打聲招呼,待會兒我們一同去投壺…”
姜衿瑤應聲點頭,隨即二人帶著丫鬟離開。
左右坐著無事,姜衿瑤就認真欣賞場上的俊男們,瞧著倒也賞心悅目。
“姜姑娘,不好了,我們家小姐剛才被人灑了一茶水,這才讓奴婢來回稟,想要托姑娘給送一過去…”
一個面生的小丫鬟急忙跑過來行禮,姜衿瑤思索片刻開口:
“既如此,紫蘇帶去向王府的管事娘子尋一干凈的釵給四姑娘送過去吧!”
此地離馬車停放之地太遠了,哪怕車上有備用的,一時半會也拿不著。
“姜姑娘,我家姑娘說自己信不得旁人,想要您過去陪著…”
小丫鬟說完垂著眸子不敢看。
姜衿瑤心里冷笑,這又是哪里來的一出好戲?
“紫蘇,拿下!”
不廢話,直接讓紫蘇上前反剪了小丫鬟的雙臂著跪下,居高臨下道:
“說說吧,誰派你來的?”
小丫鬟被紫蘇得跪在地上低著頭掙不開不吭聲。
紫蘇有幾分拳腳功夫,雖不是武林高手,卻足夠拿一個丫鬟的。
既然不說話,姜衿瑤也沒客氣,直接讓紫蘇將人押走,去王府的管事娘子。
小計謀雖然被識破,姜衿瑤還是擔心蕭玉珊遲遲未歸,不多時連翹跑過來回稟:
“姜姑娘,我家姑娘被表小姐絆住了,一時半會過不來,讓奴婢來給姑娘道個歉。”
不過是小事罷了,姜衿瑤不在意,帶著翠縷坐在春柳下百無聊賴。
不遠一群年在打馬球,看臺上一群花朵一樣的姑娘含帶怯地揮著帕子。
三三兩兩的人群匯集,有品詩酒花茶的,也有投壺放紙鳶的,總之,熱鬧得很。
“翠縷,我了,想吃冰酪了…”
姜衿瑤手里著帕子,覺得很無聊。
“姑娘,大夫囑咐您不能吃冰寒之,奴婢方才見席上有素糕,配著這里的甜果酒也香甜,奴婢取一些先給您墊一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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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縷自服侍姜衿瑤,知道不是真的想吃冰酪,只是心里不痛快想發泄罷了,只能好言哄著,待們挨到散場就好了。
姜衿瑤無意為吃什麼計較,只點了點頭,翠縷見狀便去拿食盒了。
走之前看了看距離,左右也離得不遠,不遠就有侍衛丫鬟在,也安全著。
翠縷剛走不多時,姜衿瑤垂著眸子擺弄桌子上的棋子,盤算著待一會兒算了,還得找個合適的借口離開。
正思忖著,耳邊就響起一道聲音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