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父母,姜衿瑤依舊很難,強提起神進門,回到廳房才對姜敘笙道:
“小叔,我好像查到楊姨娘的消息了…”
“真的?”
姜敘笙聞言面染喜。
見他歡喜,姜衿瑤將近日的一些事娓娓道來,也瞞了一些:
“先前探查得有幾分符合,可是如今再也尋不到機會繼續探查,我心里越發沒底。”
“既然是晉王別院,那確實不好接近,那些風流韻事,我也曾有耳聞。
不過此事不可之過急,既然有消息知道是平安的,那便只能慢慢籌謀。”
最怕的是三年來了無音訊,如今既然到了跟前,那便很接近了。
見依舊失魂落魄,姜敘笙安:
“沒幾天我就要參加春闈,若是順利進殿試,以後便有機會接近晉王,此事急不得,只能慢慢來。”
眼下姜衿瑤也確實別無他法。
“姩姩,待殿試結束,若是我能得個外放職,那麼我便帶你一起出京,離這里遠遠的過咱們自己的日子。”
想到之前的一些事,姜敘笙不由得斂了笑意。
欖春樓的事他不想再看到第二次,當時若不是自己及時趕到,還不知是什麼結局。
姜衿瑤對此也很期待,便輕輕點了點頭。
如今和姜敘笙重逢,因他春闈在即,姜衿瑤便打算尋個空閑去九靈寺,給父親點一盞長明燈,給母親請一注平安香,也給小叔求一份前程似錦。
姜敘笙連日來的奔波,疲憊不堪,如今見到侄心才放下來,紫蘇帶人下去安置了。
卯時正,晨曦微。
姜衿瑤剛醒來,就聽翠縷進來回稟:
“姑娘醒了?蕭家今日派人來接姑娘去九靈寺上香。”
姜衿瑤聞言詫異,蕭家怎麼知道也打算去九靈寺?
不敢多耽擱,姜衿瑤收拾妥當帶著丫鬟便上了馬車。
馬車晃晃悠悠地趕路,翠縷見姜衿瑤困頓,湊近扶著,想著讓舒服一些。
一直到卯時三刻,才到九靈寺山腳下,還有蕭家其他的眷們。
蜿蜒看不到頭的階梯,仿佛穿雲壇,山林青翠攏聚,給階梯又增添幾分神。
古樸鐘聲響起,激起飛鳥四散。
幾人看著一眼不到頭的階梯,深吸一口氣,寺廟上香,這難道不是罪嗎?
姜衿瑤以為眾人坐轎被抬上去,卻見蕭家人已經被攙扶拾階而上了。
們來得不算很早,此時山門的臺階上已經有不人在登階了。
“怎麼大家都來得這樣早?”
紫蘇扶著姜衿瑤,不解地抬頭看向前方。
“都說第一炷香很吉利,所以許多人對此趨之若鶩!”
翠縷肩膀上背著竹筒水壺,也仔細地跟在一旁攙扶著。
“神佛之說,也不知能靈驗幾分?”
紫蘇聞言撇撇,表示不能理解。
Advertisement
“佛門之地,你休要胡言語了!”
翠縷瞪了一眼,算作警告,怕給自家姑娘帶來麻煩。
一行人,埋頭爬梯,至還是趕了個早場。
蕭玉瑈額頭上沁出汗珠來,見幾人還算輕松的模樣突然湊過來:
“怎麼姜姑娘看起來并不勞累?當真是富庶之地,將人養得極好了,我以為江南子都是弱不堪的…”
眾人聽聞,目掃過來,姜衿瑤面不改道:
“江南水土富饒,三小姐若是覺得好,那就讓三夫人也送你去養幾年,保你回來胎換骨…”
蕭玉瑈吃癟,心里不忿,剛要回,就見嫡母的目了過來,這才不愿地止了話。
小王氏突然笑著點評剛才二人的話,做老好人意有所指:
“姜姑娘好歹也年長一些,怎麼還能和三小姐起了口舌?”
“王夫人這話說得好奇怪,不過是關懷幾句,怎麼到了夫人這里,就了起口舌?
姜衿瑤自第一眼起,就不喜小王氏,哪怕總是一副老好人姿態。
“你瞧瞧姜姑娘這言辭鑿鑿的,我不過是玩笑了幾句,怎麼還上綱上線來了?”
小王氏自顧自尷尬地岔開了話題。
“玩笑也得大家都覺得好笑才是,王夫人的玩笑,讓我覺得并不高興。”
姜衿瑤瞥了一眼小王氏,在蕭家可以退避,收斂一點子為了討好蕭老夫人而尋一份庇護。
“阿瑤猶記得聽人提起過,您的夫家是川州人士?
聽說還是川州那有些名的氏族,剛巧阿瑤去拜訪名師聽到幾句傳奇,心下好奇許多年,如今倒是想請夫人給解”
姜衿瑤還沒說完,就聽得小王氏笑著打斷了的話:
“姜姑娘記錯了,我夫是雲川人士,雖然離川州不遠,卻也有兩三日的腳程呢!
而且你那聽到的傳奇,我未必知曉,怕是無法為你解了…”
“哦?是嗎?那真是可惜了…”
并未因話被打斷而氣惱,姜衿瑤扯了一抹笑意便切了話題。
小王氏見狀剛松了口氣,就聽得蕭玉珊好奇問:
“到底是個什麼傳奇故事,竟然能讓姜姐姐惦念如此之久?”
蕭玉珊在學多日,總算磨泡地讓家里接回家。
姜衿瑤對沒敵意,笑著為解:
“就是別人謠傳的,說是川州有個男子,救了個趕考回來的書生,結果那書生死了,于是便冒用了書生的份娶了書生的未婚妻。
仗著岳家提攜,一直青雲直上,在川州也算個面人,只是沒多久,男人養了個外室生了個孩子,還聯手害死了妻子。
鳩占鵲巢侵占嫡妻嫁妝,甚至那人還迫岳家認外室為…”
“啊?簡直太可恨了,我若是那人的妻子,大概是要氣得活過來了!”
Advertisement
蕭玉珊到底是年紀小又子單純,立馬就要破口大罵。
“玉珊妹妹說笑了不是,咱們蕭家是面人家,長輩們定然不會隨意將咱們指派出去的…”
傅璇聞言心下一,看了眼姜衿瑤,暗自思忖方才這番話的用意。
“是呢,妹妹不用擔心,就如璇表姐所言,那等齷齪人家,也不是能匹配蕭家的…”
蕭玉瑈出言附和傅璇,雖然不知道這些人打的什麼機鋒,但是附和傅璇的事也愿意做。
看了眼蕭玉瑈,姜衿瑤便不接話了。
“啊呀,姜姑娘倒是比剛來京都時活潑了不。
竟然也能將這些沒個出的話本子說給咱們解悶兒了,倒是讓咱們啊,都聽了個新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