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氏和鐘氏本是想來看看裴汝婧葫蘆里到底賣的什麼藥,結果都被麻將吸引了全部心神。
“三餅!”
“!一餅!”
“胡了!”
蔣氏剛聽牌,心正好呢,結果就被裴汝婧胡了牌。
蔣氏臉一僵,仔細看了看裴汝婧的牌面,發現真的胡了後,只能推倒牌面,開始洗牌。
鐘氏忍不住問道:“縣主運氣未免也太好了。”
們已經打了兩個時辰的牌,裴汝婧贏得最多,其次是溫書毓,墊底的是蔣氏和鐘氏。
裴汝婧得意地笑笑,果然贏蔣氏等人比贏丫鬟更有就。
蔣氏則看了眼低著頭的溫書毓:“書毓的運氣也不錯。”
裴汝婧道:“剛玩都是如此。”
可沒忘冬秀初玩時的好運氣
溫書毓不好意思地笑笑,小手卻是不停地碼牌,那手法顯然已經很是練。
外面的天已經漸漸暗下來。
冬日的天短,屋里燒著炭,不知何時點了燭火,明亮又溫暖,屋里的人本覺不到時間的流逝。
溫宗濟走進來發現們還在打麻將,一點結束的意思都沒有。
甚至都沒注意到他的到來。
溫宗濟制止丫鬟的見禮,站在裴汝婧的後看的牌面,已經聽牌,又看看外面已經打出來的牌,發現贏面不小。
這念頭剛興起,就看到鐘氏打出了裴汝婧想要的牌。
“胡了!”
裴汝婧笑著把牌面推倒。
鐘氏一陣懊惱:“我該猜到的。”
裴汝婧這時才注意到後有人,看到溫宗濟一愣:“天已經黑了?”
很清楚溫宗濟讀書有多刻苦,不到用晚膳的時候不會回正房。
蔣氏和鐘氏也反應過來,起道:“都這麼晚了?”
鐘氏臉上帶些幾分急:“文哥兒怕是找我好幾次。縣主,我得離開了。”
蔣氏自然也得離開。
兩人都走得匆忙,轉眼間就剩下溫書毓。
溫書毓意猶未盡地看了眼桌上的麻將,起道:“兄長,嫂嫂,我也走了。”
溫宗濟攔住:“都這麼晚了,姨娘那邊可能用膳了,你在這兒吃完晚膳再走。”
玉翠亭沒有小廚房,都是丫鬟自己去廚房取飯,這麼冷的天,若是沒及時用膳,膳食涼得很快。
溫書毓和陳姨娘都不是那種會麻煩廚房熱菜的人,溫宗濟不想讓溫書毓回去吃冷飯。
同時,擔心陳姨娘一直等著溫書毓,溫宗濟吩咐丫鬟去玉翠亭告訴陳姨娘一聲。
溫書毓見溫宗濟已經安排好,便答應下來。
沒一會兒,丫鬟們就把晚膳擺好。
溫宗濟擔心溫書毓拘謹,剛坐下就給夾了菜:“喜歡吃什麼就夾什麼,別和兄長客氣。”
溫書毓看著含笑看的溫宗濟,重重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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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喜歡親後的兄長!
溫!
!
會關心!
裴汝婧看著他們兄妹深的樣子,看著溫宗濟哼了一聲。
他們親這麼久,他都沒給夾過菜呢。
溫宗濟扭頭看,就見裴汝婧看了看面前的碗碟。
溫宗濟瞬間了然。
拿起公筷給夾了塊羊放在碗里:“縣主也多吃一些,今日打麻將辛苦了。”
裴汝婧滿意了。
今日和溫書毓玩了兩個時辰的麻將,裴汝婧已經認同這個麻將搭子,主搭話道:“書毓在玉翠亭若是無事,多來雲院陪我打麻將。”
溫書毓點頭:“好的,嫂嫂。”
也很喜歡打麻將。
或者更準確地說,和兄嫂親近。
溫宗濟問道:“書毓麻將玩得好嗎?”
裴汝婧道:“還不錯。”
溫書毓溫聲細語:“好玩的。”
溫宗濟溫聲道:“你若是喜歡,我再給你做一副麻將,在玉翠亭也可以讓人陪你玩。”
裴汝婧聽言臉就變了:“你還要讀書,哪有那麼多時間。”
溫書毓聽言,連忙道:“姨娘不喜歡這些,玉翠亭沒人陪我玩,我來陪嫂嫂玩就夠了。”
若是有了麻將,就不能常來雲院了,小姑娘并不想要。
溫宗濟見拒絕,便道:“那就算了。”
瞥了眼裴汝婧,因著溫書毓在,沒有說什麼。
用完膳,溫書毓不想多打擾溫宗濟和裴汝婧,便告辭離開。
溫宗濟送離開,在快要出房間時,溫宗濟從袖中取出一個首飾盒,給溫書毓:“最近實在太忙,便讓昌東替你選了個簪子,等會試過去,我親自帶你出府選一只你自己喜歡的。”
溫書毓眼中的驚喜都快溢出來了。
沒想到溫宗濟還會送禮。
溫書毓地把首飾盒攥在手里,想說只要是兄長送的都喜歡,可又怕這般說了,溫宗濟就不帶出府了。
了,最終說道:“謝謝兄長。”
溫宗濟溫和笑笑:“應該的。給你買的書,昌東已經送去玉翠亭。”
……
送走溫書毓,溫宗濟回到室,和裴汝婧說道:“我先去書房了。”
裴汝婧盯著他:“你給溫書毓買了簪子?”
溫宗濟被的語氣逗笑了:“我妹妹給我繡了荷包,我給買支簪子回禮。”
裴汝婧繃著臉,心里不舒服,抿道:“那我每日給你安排晚膳和參湯,藥材和人參都是從我嫁妝中出,都是上等的好東西,你怎麼不給我回禮?”
“縣主這話好沒良心,我親手制作的麻將還不算回禮?”
說到這兒,溫宗濟問道:“方才我說要送書毓麻將,縣主為何阻攔?書毓心思敏,會誤會縣主不喜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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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只是短暫接,溫宗濟看得出來溫書毓心思敏,和人說話都會注意對方的神,顯然是怕自己說錯話惹人生氣。
裴汝婧更生氣了:“我本來就沒喜歡!還有,你想送溫書毓麻將可以,不準自己做。”
裴汝婧不僅占有重,更是極其驕傲的。
的東西必須是獨一無二!
溫宗濟頓時明白了裴汝婧的心思,不由得皺了皺眉:“縣主,書毓是我妹妹,不同于其他子。”
他知道裴汝婧小孩子心,自己的東西不允許別人沾染半分。
之前吃青禾的醋就是如此。
他本就沒打算招惹其他子,對裴汝婧的占有也就聽之任之。
可溫書毓不一樣,難不他對自己的親妹妹好點都不行?
這一次,溫宗濟沒有退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