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汝婧的突然發火,讓房的氣氛瞬間變得沉寂。
恰好此時,丫鬟進來奉茶,巍巍地把茶放下,裴汝婧還在氣頭上,就要拿起茶盞砸地上。
溫宗濟眼疾手快攔住,低聲喝道:“瘋了!那茶還燙著呢。”
裴汝婧甩開他的手,繃著臉:“不用你管!”
溫宗濟皺眉:“不是玩得好好的,縣主這是怎麼了?”
他對小妻子的脾氣是真的看不,當真是晴不定。
裴汝婧見他一臉無辜,心里的火氣更大,用力推了一下:“我不想看到你,你滾出去!”
馮嬤嬤臉一變:“縣主!”
裴汝婧怒吼:“我就是不想看見他!”
剛吼完,溫宗濟還沒怎樣,的眼眶反而紅了。
溫宗濟剛升起的不悅消散,揮揮手:“都先出去!”
小妻子面子,人越多,越固執,想要知道為什麼發火,就不能在這麼多人面前問。
馮嬤嬤也鬧不懂裴汝婧怎麼突然就生氣了,只能希溫宗濟哄好裴汝婧。
等馮嬤嬤等人離開,溫宗濟蹲在地上撿麻將,故作低落道:“知道你無聊,我親手刻了這些麻將給你解悶,不喜歡了直說便是,何必扔了?”
裴汝婧本來扭過頭故意不看溫宗濟,聽到這話下意識看過來,見他低著頭蹲在地上撿麻將,不知為何心里又酸又委屈,眼淚瞬間就流了下來:“你是無賴!大無賴!”
溫宗濟本想賣賣慘先讓裴汝婧消氣,結果反而又被罵了,無奈地抬起頭:“你講不講道……怎麼哭了?”
裴汝婧抬手掉眼淚,道:“沒哭!”
溫宗濟:“……”
唉——
見溫宗濟不說話,裴汝婧眼淚流得更兇,沖他大喊:“你就是無賴!青禾是我的丫鬟,你怎麼可以調戲!”
出嫁前,長公主就和裴汝婧說過,天下男子都一樣,他們的深抵不過時間,也抵不過人的。
裴汝婧占有極強,對自己的東西,哪怕不喜歡,也不允許別人。
但溫宗濟是人,并非玩意兒!
長公主便告訴裴汝婧,若溫宗濟了其他子,裴汝婧又接不了,便關起門過自己的日子,當溫宗濟不存在就好。
可長公主終究低估了裴汝婧的占有。
溫宗濟已經顧不得撿麻將,一頭霧水地站起:“縣主在說什麼?”
調戲青禾?
這話從何說起。
裴汝婧見他還不承認,憤怒道:“方才就在我面前,你公然調戲青禾,都害地低頭遮掩了,我看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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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裴汝婧的火氣又上來了。
手邊沒有可摔的東西,就抬手打溫宗濟,一拳一拳地打。
溫宗濟只覺得竇娥都沒他冤,握住裴汝婧的小拳頭:“什麼調戲?縣主這是栽贓陷害,我不過是和青禾說了句話, 低頭和害有什麼關系,那次見我不是低著頭?”
丫鬟是下人,一般是不允許直視主子的,哪怕不低著頭,也會垂著眼眸。
裴汝婧的怒火一滯,眼睛眨眨,好……好像是這樣的。
但又想到一點:“可你還對笑了。”
溫宗濟:“……這是在玩游戲,我若是板著臉,青禾和冬秀還敢玩嗎?們是縣主的丫鬟,們若是都不敢,縣主還能找誰陪你玩?”
話是這麼說,裴汝婧給溫宗濟提個醒,他確實應該注意面對丫鬟的分寸,免得讓們會錯意。
天可憐見,親快一個月,他連小妻子都沒,更不可能對丫鬟有什麼心思。
前世今生都沒過人,怎麼就被誤會渣男了!
裴汝婧徹底沒話說,眸躲閃不敢看溫宗濟。
小妻子脾氣來得莫名其妙,晴不定,倒是也很好哄。
溫宗濟握著的手,緩解氣氛道:“縣主都不允許我你,怎麼連我對別人笑,都管得這麼嚴?”
裴汝婧理直氣壯道:“你是我的!”
見眼角還掛著淚珠,就這麼抬著小臉宣示主權。
溫宗濟笑了笑,抬手替干眼淚:“對對對!是你的!”
這可是古代,對于子來說,嫁人就是一輩子的事。
溫宗濟已經做好和小妻子過一輩子的準備。
要不然也不會這麼有耐心哄。
裴汝婧卻因為溫宗濟的,臉頰升溫,變得通紅,又聽到他略帶寵溺的話,心跳不由得加速,臉蛋更紅了。
裴汝婧蹭得站起——
“你,你不是還要看書嘛,快去讀書,要是會試不中,我,我饒不了你。”
看著裴汝婧手足無措的樣子,溫宗濟出一抹壞笑,起走到裴汝婧面前,彎腰抱了抱,才轉離開:“我去書房了,晚膳不用等我。”
裴汝婧整個人僵住,直到溫宗濟快要走出房間才回神,不甘落後地回了句:“才不會等你。”
耳垂卻紅得滴。
守在門外的馮嬤嬤等人,見溫宗濟面上帶笑地走出來,心里都松了口氣。
恭送溫宗濟離開,馮嬤嬤等人才重新走進房間,就看到裴汝婧已經坐在榻上喝茶。
見們走進來,裴汝婧的目落在青禾上,又略過眾多丫鬟,道:“我這人氣量小,脾氣也不好,有些話提前說清楚。我沒打算給夫君納妾,更不可能安排邊人伺候他,誰要是有別的心思,趁早打消。若是被我發現,我就把人發賣到勾欄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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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鬟們聽到,頓時嚇得臉一白,連忙跪下表忠心:“奴婢不敢。”
馮嬤嬤出聲打圓場:“你們也知縣主的子,向來不會虧待自己人,只要你們安心做事,將來放你們離開,許配個良人,不比給人做妾強?”
“奴婢謹遵嬤嬤教誨,盡心侍奉縣主!”
裴汝婧滿意地點點頭。
方才是誤會了,自然不會對青禾做什麼,但有些話得提前說清楚,免得真有人生出別的心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