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朝回門!
親第三日是新婦回門之日,雖然裴汝婧讓蔣氏氣得不行,但還是準備了厚的回門禮。
畢竟這關系到忠勇侯府的臉面,以及侯府對裴汝婧的重視程度。
這就是有當家主母的好,溫宗濟從頭到尾都沒心回門禮的事,次日出發時,裝著回門禮的馬車就跟在後面。
馬車
裴汝婧見溫宗濟在馬車上還不忘看書,難得關心道:“明年會試,你能不能中?”
溫宗濟翻開下一頁:“不到放榜時,誰敢說自己一定中榜?”
裴汝婧皺眉:“區區舉人可配不上我!”
溫宗濟:“我比縣主更希自己能中。”
“你昨夜何時回房的?”
“亥時末?我沒太注意。打擾到縣主了?”
溫宗濟記得自己回房時裴汝婧已經睡,呼吸輕緩有序,一看就不是裝睡。
他那時還想自己的小妻子心真大,才第二夜,就能睡得這麼安穩,一點也不怕他做些什麼。
裴汝婧搖頭:“我會吩咐廚房今後每晚給你燉參湯,總這麼熬下去,子難免虧損,若是不補補,你怕是都連九日的會試都堅持不下來,何時能中榜?”
這倒是真有可能,原主子骨一般,之前鄉試結束就病了一場,斷斷續續養了半月才好。
只是裴汝婧會這麼,著實讓溫宗濟驚訝。
還不等溫宗濟道謝,裴汝婧致的小臉一冷,面兇:“若是明年會試落榜,這些參湯你怎麼喝下去的,就怎麼給我吐出來!”
溫宗濟:“……縣主,我們是夫妻。”
要不要這麼無?
裴汝婧冷哼:“若非是夫妻,我管你死活?”
36度五的怎麼能說出這麼冰冷的話?
溫宗濟見這般,不問道:“縣主就沒嘗試過拒絕這門親事?”
雖說當初因京城輿論導致裴汝婧名聲壞了,但以裴汝婧的地位顯然并非全然被。
聽到這話,裴汝婧恍惚一瞬,臉變得冰冷:“你算什麼東西,別以為我們親了,就可以過問我的事。”
溫宗濟眸微閃,似乎問到了小妻子的痛,那麼氣的人兒此刻仿佛一只渾充滿刺的刺猬。
因為氣氛變得沉寂,隨後的時間,兩人沒再說話。
溫宗濟繼續看書。
裴汝婧則過車窗,看著街上的熱鬧喧嘩。
不知過了多久,馬車停下,馮嬤嬤的聲音響起:“縣主,姑爺,長公主府到了。”
溫宗濟聽言,將書籍放下,率先從馬車中下來,一抬頭就看到“長公主府”四個大字匾額。
圍墻高筑,朱門碧瓦,銅環鎏金,都不用走進去,就能到其富麗堂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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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裴汝婧開車簾,溫宗濟將手遞過去。
裴汝婧卻看也不看他:“青禾!”
青禾連忙走過來扶著裴汝婧走下馬車。
溫宗濟被無視,面如常地收回手。
早就在門口候著的晚姑姑看到這一幕,和馮嬤嬤對視一眼。
馮嬤嬤苦笑地搖搖頭。
晚姑姑暗暗嘆口氣,笑著迎上來:“長公主今日早早起來等著縣主,還吩咐廚房準備縣主吃的菜呢。”
裴汝婧聽到這話說,眼眶直接就紅了,沒了半分帶刺的樣子,癟聲道:“姑姑,我想娘親了。”
明明才離開兩日,卻覺仿佛過了許久。
晚姑姑心疼地拉住裴汝婧的手:“縣主莫哭,長公主正等著您呢。”
說罷,晚姑姑看向溫宗濟:“姑爺,兩位公子也在呢。”
兩位公子自然指的是裴汝婧的大哥裴世昭,以及二哥裴世嶸。
長公主的這兩個兒子一文一武,長子年僅二十三,已經是吏部郎中。
對比二十五歲還在等翰林院散館考核的溫宗仁,裴世昭優秀得不是一星半點。
次子裴世嶸和溫宗濟同齡,如今在五軍兵馬司歷練,將來的前途也差不了。
溫宗濟溫聲笑笑:“我正準備明年的會試,若是能得大哥指點指點,也更有把握些。”
晚姑姑聽言不多看了溫宗濟一眼。
早在安國公府的那件事發生後,長公主就把原主調查得底朝天。
原主悶頭讀書,子又沉悶,不善與人際,關于他的報并不多,似乎也只有一個讀書尚可,平庸無趣的評價。
方才裴汝婧當眾無視溫宗濟,一點面子都不給,溫宗濟半點異樣都沒有,提起兩位舅兄,他也并無自卑或者攀附之。
顯然與報并不相符。
又或者其實他們都小瞧了溫宗濟?
晚姑姑腦海中的思緒翻滾,面上卻是不異樣,請裴汝婧和溫宗濟上了早就準備好的轎,由轎夫抬著前往大堂。
溫宗濟坐在轎,沒有毫見丈母娘的張,反而還有興致起轎簾欣賞長公主府的風景。
京城十月,大多數樹木已經落葉,只留下干枯的樹枝,不過長公主府的道路兩側種了不常青樹,哪怕是寒冬,也保留了一抹綠。
溫宗濟懷疑這是每個府邸的標配,因為侯府也是如此。
不過長公主府明顯比侯府大,而且裝潢更加豪華大氣。
這并非有沒有錢的區別,而是和規制有關,侯府的規制顯然無法和長公主府相提并論。
這位長公主不僅是順安帝的胞姐,還是先帝唯一的嫡,圣寵和地位都是最頂端的。
轎夫們的水平不錯,從府門一路到前院大堂,這麼長的一段路,溫宗濟沒覺到半點顛簸,反而還有些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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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目的地到達,轎夫落轎,昌東掀起轎簾,溫宗濟走下轎子。
“娘親!”
裴汝婧一下轎就驚喜地沖著前方撲過去。
溫宗濟循聲看去,就看到面前臺階上站著幾人,為首之人著華麗,雍容華貴,只是站在那兒便自帶貴氣。
此人便是長公主!
看到裴汝婧的那一瞬,長公主臉上出笑容,摟住裴汝婧關心道:“婧兒乖,可想死娘親了。”
一旁的裴世嶸威武高大,上前一步湊過去:“小妹有沒有委屈?盡管說出來,二哥替你出氣。”
這話是沖裴汝婧說的,裴世嶸的目卻一直往溫宗濟上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