傭人小心翼翼回答:“一早,太太就帶著小姐走了,問去哪也不說。對了,還提了兩個行李箱,像是搬走的樣子。”
帶萌萌走了?
提著兩個行李?
溫涼真是出息了。
陸景琛修長手指扣進領帶結,整個扯下來,沒再理會傭人,直接拾階走到二樓。略一猶豫,還是先回主臥室沖澡。
十分鐘後,男人赤走進帽間。
壁壘分明的薄,布著細水珠。
那些細水珠,緩緩匯集,最後掩在深深的人魚線里。
這是一副男人人,都會贊嘆的好材。
陸景琛打開柜,正要挑選適合的西裝襯,眼一瞟看見一邊空的柜子,那是溫涼平時放的地方。
拉開首飾柜,貴重首飾全不見了。
陸景琛蹙眉,用最快的速度換好服,走到起居室里撥打溫涼的電話,但是撥好幾次,那頭都沒有人接聽。
男人停頓半晌,走進萌萌的兒房。
萌萌的柜空掉大半。
床頭的那只藍小兔兒不見了。
地毯上,一只小皮球孤零零地躺著。
陸景琛彎腰撿起來,放在手掌中把玩——
這是萌萌很喜歡的玩,溫涼故意不帶走,說明不是真心想走。
這回,又玩什麼花樣?
……
溫涼帶著萌萌離開。
沒有回娘家住,而是租了一套140平米的公寓,帶獨立保姆房的那種。
傍晚,收拾妥當,竟然收到一筆50萬的轉賬。
是哥哥溫思栩轉來的,留言——
【給萌萌買吃的,拿著,家里沒你想象的困難。】
那段留言,溫涼看了溫暖,但不以為然,覺得哥哥是為了讓寬心。
這時手機又響了。
以為是陸景琛撥來的。
但是一看,竟然是陸景媛的電話。
陸景媛是陸家掌上明珠。人漂亮又是時尚雜志的總編,十分傲氣,平時待溫涼刻薄,喜歡支使做家務,彰顯自己的地位。
開始時,溫涼還會私下跟陸景琛抱怨幾句。
但是男人從未維護過。
後來溫涼便不說了。
溫涼接了電話。
電話一接通,那邊就傳來陸景媛略清冷語調,帶著一貫的高高在上——
“溫涼你怎麼回事?”
“這麼久才接電話。”
“周末媽生日,到時會有很多貴賓過來,你下午過去,將客廳的窗簾拆下來清洗一遍,還有那塊波西米亞進口地毯,要重點清洗,你上回用的刷子太了,這次用細點的小刷子。我告訴你溫涼,那塊地毯很貴的,是我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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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涼直接打斷的話:“我沒有時間,你請家政公司的人吧。”
那頭,陸景媛半天才緩過神來。
溫涼竟在跟頂。
陸景媛十分不悅,語氣加重了:“溫涼,你是不是沒有聽清楚?我是讓你來清理,不是傭人更不是家政公司,別人弄的沒有你干凈。”
溫涼聲音淡淡:“我聽清楚了,如果你不滿意傭人家政,可以自己做。”
陸景媛冷笑一聲:“溫涼你開玩笑吧,下個月梅麗爾總裁要來京市,我要做專訪,忙死了,家里就是你最清閑,景琛每月發你生活費,你就得為家里分擔。”
溫涼:“我和陸景琛要離婚了。”
說完,就掛斷電話。
至于陸景媛會不會發瘋,不在的考慮范圍。
溫涼放下手機走到沙發那邊。
萌萌正在看一本英文兒讀,萌萌的智商很高,不到四歲就能默寫小學四五年級的詩詞,還能獨立看英文刊。
溫涼帶萌萌去測過智商,IQ高達230,是天才兒。
但陸景琛從不關心,更不知道。
……
手機那頭,陸景媛握著手機。
溫涼要跟景琛離婚?
呵,真是天大的笑話。
以為這樣,就會引起景琛重視,會讓景琛?
——白日做夢!
陸景媛直接給陸景琛發微信——
【景琛,溫涼說離婚怎麼回事?】
【好好管教你的太太,周末媽生日,家里很多清潔都在等著做。】
【我早說過知瑜更適合你。】
【我聽說你打算為設立一個獨立品牌,這就很好。】
【下月梅麗爾總裁過來,我會為知瑜引見,一定能幫到的事業。媽生日,你讓知瑜帶幽幽過來,那孩子的IQ有115吧?算是高智商人群了。知瑜生的就是不一樣,不像溫涼自己平庸就算了,還影響了萌萌的智力。】
……
陸景琛看完,只是輕描淡寫回了一句。
【只是鬧了點小矛盾】
他隨即想到母親生日,溫涼確實不能缺席,于是發微信給溫涼。
【耍脾有度,鬧夠了,就早點回來。】
溫涼沒有回。
信息石沉大海。
陸景琛不想,他待太好,以至忘了分寸。
恰好這時,林知瑜發來了微信。
【幽幽很想你,總不肯睡覺,你過來醫院陪好不好?】
陸景琛修長手指,打下一個字。
——【好】
發完信息,陸景琛拿起外套,走出辦公室。
外頭,是首席書室。
陳書觀察上司神,角帶笑,看著心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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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知道,陸總是去醫院見林小姐了。
不久後,陸總應該會離婚再娶吧。
陸總現在的太太,實在提不上,除了漂亮以外一無是。
……
一如昨天,陸景琛待到清早。
九點半,他回家換了套服去公司。
一紅燈前,等了約莫五分鐘,車子未移半分。
陸景琛等得無聊,從置柜里拿了一包香煙,抖出一來點上。
指尖煙頭,起起落落,淡青薄霧緩緩升起。
驀地,陸景琛黑眸一,向路邊某。
——他看見了溫涼。
坐在一家很高檔的咖啡廳里。
不是一個人。
卡座對面,坐著年輕英俊的男人,穿著時很city,一看就是那種頂級英男。
陸景琛心里升起不悅。
這個男人是誰?
溫涼怎麼認識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