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氏跺了跺腳,不甘心的進了大門,沒多久便拿了兩張銀票出來,一張四千兩,一張五百兩,直接扔在了阿秋的上。
阿秋趕小心翼翼的收起銀票,拱手行禮告辭,跑的賊快。
阿秋一走,郭易便頭也不回的進了大門,曹氏趕讓人關了大門隔絕了外面的閑言碎語。
一進門,郭翠就迫不及待的開口。
“沈婉音到底想干什麼,鬧這一出是真想跟大哥退婚嗎?”
“誰知道那個小賤人到底要干什麼?昏了頭了不。”
曹氏接話,小跑著跟上郭易,經過今日的一鬧心里是真的有些害怕了,那沈婉音不會真的要跟的兒子退婚吧。
“兒子,要不你去哄哄那小賤人,這婚可不能退啊!”
曹氏算的可著來,那沈家如今雖然落魄了,可是底子厚啊,只要娶了那沈婉音,他兒子只管平步青雲,一路坦途有的是金銀助力。
郭易突然頓住腳步,咬牙關,因為盛怒額頭的青筋暴起。
忽而他一句話都沒說,轉往大門口走去。
“哎呦,兒子,你要去哪啊?”
“城西別院~”
撇下一句話郭易便頭也不回,加快腳步離開郭家。
曹氏在後面喊了幾句,郭易也不為所。
等到郭易走了,曹氏才急的跺腳。
“他這個時候跑去止倩那死丫頭那里干什麼,這不是又惹的那個小賤人不依不饒嗎。”
艾止倩住在城西的一個幽靜小院,是之前郭易坐上六品騎督的時候在城西租賃的,租賃了這個小院之後,他才把曹氏和郭翠接到了皇城。
後來與沈婉音訂婚後,沈婉音便給了郭易如今的郭府住,城西別院便空了出來。
不知道什麼時候郭易已經悄悄的把艾止倩也接了過來送到了那邊暫住。
在沒有立得戰功之前,怕沈婉音會發現,郭易幾乎很去那邊,所以他一直掩藏的很好。
郭易健步如飛,一刻不停的往城西別院走,心中閃過的卻是那日在順天府門口沈晚音毫不在乎的說出退親之事時的場景。
沈婉音不是拈酸吃醋嗎,那就讓吃個夠。
不是鬧嗎,那就讓知道鬧過之後的後果,只會把他更推向別的人。
“沈婉音你會因為自己的任付出代價。”
說完這句話,郭易已經來到了城西別院的門口。
想到那個溫如水,從不對他有所求,只一心惦念著他的子,郭易的心中忽然了幾分,子就應當如此,溫似水才能平男人的心。
當初若是不讓沈婉音跟著他上戰場就好了,養這麼一副冷的子,的確不討人喜。
郭易還在思緒中,卻聽到一個的帶著哭腔微微有些抖的聲音忽而傳了過來。
“表哥~”
這一聲呼喊帶著綿延不盡的誼,深深地思念,和那種似被拋棄之後的埋怨。
總之只這一聲就讓郭易的心瞬間融化,心中的虧欠如排山倒海般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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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倩,對不起!”
郭易大步上前,艾止倩也踉踉蹌蹌的往前跑,一下子撲倒在郭易的懷里。
“不要說對不起,止倩本就不想要什麼名份的,只要日後能陪在你的邊,日日看到你安康我便知足了,為奴為婢又何妨。”
艾止倩把頭埋在郭易的前,說話時聲音微微哽咽,抖的肩膀是顯得那樣的瘦弱和無助,引得郭易心中更加心疼,忍不住把抱的更。”
“不,我不能讓你這麼委屈,就算是皇上不賜婚,我也會在那日同時迎娶你,讓你與沈婉音平起平坐,絕對不會讓過你去。”
埋著腦袋的艾止倩角忍不住的翹起,等的就是郭易這句話,本以為郭易那日用戰功請求皇上賜婚定然是萬無一失,沈婉音就是心中有微詞,也不敢說什麼。
沒想到竟然當眾提出退婚,導致賜婚的事最後也沒有定下來,那一日的慶功宴應當是皇上最高興的一日,若是事後再提,恐怕就很難讓皇上賜婚了。
又加上沈婉音突然提出退婚,真擔心郭易會因此害怕,不敢再提娶的事,頂多日後讓府抬個妾室。
所以剛剛見到郭易瞬間的委屈是真的,眼淚也是真的,天知道是花了多心思才讓郭易對他產生喜歡,依,到愧疚。
若是最後只能做的一個妾室,那這三年演的戲不是白演了。
不要做妾,憑什麼做妾,要做就要做將軍夫人,就算跟沈婉音一起進門又怎麼樣,依著對郭易的拿,定然讓他的一顆心都偏到自己上。
況且郭易當初為何接近沈婉音,又不是不知道,等到郭易把沈家牢牢的抓在手里,依著太子殿下對沈家的厭惡,沈婉音在郭家能有什麼好日子過。
“表哥,沈小姐與你訂婚在前,你若是不想委屈我,便要委屈了,同為子,止倩不忍心看著沈小姐難過。”
艾止倩淚眼朦朧的抬頭看著郭易,雙眼更顯無辜單純。
“止倩,你如此善良為著想,可是卻萬般容不下你,若是這次讓你委屈了,日後可能要次次讓你委屈,我絕不會妥協,無論如何也要讓你與平起平坐一同嫁到郭家。”
“表哥,你對我太好了,我是幾輩子修來的福氣才能待在你的邊。”
艾止倩抑著翹起的角,不過即便聽郭易如此說心中還是不能完全放心,比起相信別人更相信自己。
不會坐以待斃,在太後的壽辰之前一定要讓郭易看到更多的價值。
讓更多的人知道艾止倩不比沈婉音差。
汀蘭院,碧珠小跑著迎了過來。
“小姐,您可回來了,您出去怎麼帶著奴婢,讓奴婢好生擔心啊!”
沈婉音淡笑。
“擔心什麼,你們小姐我是什麼本事你還不知道?”
碧珠愣了一瞬,臉上忽然有些失落。
半點功夫都沒有,跟小姐一起出去,若是遇到危險還要小姐保護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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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也會些功夫就好了。
“小姐,碧珠也要去練武,等到碧珠練了功夫,以後小姐出門就可以帶著奴婢了。”
見碧珠眼中的失落,沈婉音忽而有些心疼。
上一世碧珠為了保護而死,這一世沈婉音總想著不要讓涉危險當中,所以出門的時候才盡量讓跟著。
見沈婉音微微有些干,碧珠趕去倒茶,回到房間後沈婉音似乎總覺得哪里有些不對,卻是說不上來。
直到,看到桌子上的那張一萬兩的銀票,猛的睜大了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