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劉大人今日與他說話的時候神古怪,言辭都有些莫名,原來他是心中有鬼。
過分,實在是太過分!
而更過分的還是沈婉音,什麼意思,郭易還缺那點銀子嗎,竟然在大庭廣眾之下這樣的告示。
簡直是莫名其妙,抹黑他的名聲對有什麼好,為了與自己鬧脾氣竟然耍這種手段。
他就范?然後好讓他打消娶止倩的念頭?
休想!
“這個蠢人,知不知道這樣做只會把我推的更遠。”
郭易氣的雙眼猩紅,一想到剛剛那些人嘲諷自己的眼神,他恨不得現在就去找沈婉音理論一番。
他是堂堂的振國將軍啊,他的名聲何其重要,此事若是傳到皇上耳朵里,他還有何面面圣。
忽然郭易轉又回到了馬市,走到剛剛賣馬的掌柜面前,事關他的面,他今日一定要帶走這匹馬。
“這匹馬我要了,銀子我郭家出,我堂堂振國將軍府豈會連一匹馬都買不起,讓沈家出銀子也不過是看得起他們沈家而已。”
好一個大言不慚,那賣馬的掌柜眼底劃過一抹冷笑,面上卻不顯。
“既然郭將軍想要這匹寶馬,那就請當面結清一萬兩現款。”
現款郭易擰眉不悅的開口,
“我今日過來本就沒帶這麼多銀子,你幫我打好車棚,明日直接帶到郭家,我定然會給你銀子,這里這麼多人看著,本將軍絕對不會拿著自己的聲譽開玩笑。”
那掌柜猶豫了片刻,依舊有些不放心的看向郭易。
“郭將軍不是我信不過你,實在是你這馬車的名聲如今。。。。。。”
掌柜故意把話說到一半,氣的郭易立馬又變了臉,趕在他發之前,那掌柜似突然想到什麼,商量的語氣繼續說道。
“要不然郭將軍一件東西放在這里,等到銀子到手,我自然把這東西還給郭將軍,要不然郭將軍若是真不承認,我這車棚也做好了賣給誰去,豈不是白白損失了銀子。”
郭易沉思片刻,覺得人家掌柜說的沒有病,只可惜他今日就揣了兩千兩到順天府之後,上便沒有銀子了,連個定金都不起。
若是就這麼走了,別人還真以為他蹭不到沈家的銀子便買不起了,明日他郭易的名聲還不知道要傳什麼樣。
不爭饅頭也要爭口氣,這匹馬他郭易今日是一定要定下來的。
似乎是看到了郭易臉上的篤定,掌柜笑嘻嘻的出口。
“看郭將軍上也沒有值錢的東西,倒是腰上掛的這塊腰牌看上去還能值些銀子吧,要不就把這東西在小人這里。”
郭易猛地向自己的腰間,那塊腰牌是他封為振國將軍的腰牌,是他份的象征,哪能拿出來在這市井之地。
“荒謬~,你可知道這是什麼,若是丟了此乃是殺頭大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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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柜不屑一笑。
“郭將軍這東西再珍貴還能貴的起一萬兩的銀子,既然郭將軍覺得重要才有在我這里的必要,郭將軍若是覺得不行,那就改日再說吧。”
掌柜說完擺擺手,便不再多說,轉準備要走。
郭易忽而有些著急喊了一聲。
“站住~”
他一把抓住上的腰牌好似在猶豫要不要扯下來,這東西雖然重要可是在這小掌柜這里也沒有什麼大作用,而且這是專屬于他的腰牌,別人拿了也沒有什麼用。
暫時在這里好似也沒有什麼,反正只要拿了銀子這東西也就還回來了。
郭易不再猶豫,一把拽下上的腰牌拿到了掌柜面前。
“一定要把這東西看好了,若是丟了,你全家老小的命都不夠賠的。”
掌柜小姐小心翼翼的接過腰牌。
“郭將軍放心,一萬兩銀子總比這腰牌值錢多了,這東西對您來說再珍貴,在小人這也不過是塊沒用的東西。”
郭易沒有反駁那掌柜的話,鬼使神差的就這麼定下了。
直到走出馬市,郭易才越發的有些後悔,他覺得剛剛的事屬實有些沖了,他怎麼頭腦一熱就做了這麼荒唐的事,竟然把自己的腰牌出去了。
可是現在若是再回去,出爾反爾的反悔好似更丟人,還不知道要引得馬市那些人要如何笑話自己那。
郭易躊躇片刻,為了自己那岌岌可危的自尊和臉面還是轉往郭府走去。
郭府曹氏聽丫鬟來報說沈婉音不在家,只給沈府的人留了話,心里便是萬分的不高興。
“既然從軍營回來了,就應該老實在家,大門不出二門不邁,都是要嫁人的子了,怎麼還這麼不知輕重的出去拋頭面。”
曹氏臉不善的抱怨,又轉頭與丫鬟說道。
“若是一會來了,讓在院子里等著,就說我不舒服睡著了。”
曹氏心想沈婉音一旦回到沈府,聽說派人喊過定然會馬不停蹄的趕來,到時候非要給些看看,給提前立下婆婆的規矩。
“對,就讓多在院子里站著曬一會,就知道害怕了,要不然還以為您這個未來的婆母好脾氣那。
越是這種自愈高貴的大小姐,您這做婆婆的就應該從剛開始就給立好規矩,若不然以後還不滴要騎到您頭上去。”
曹氏點頭,覺得兒說的很有道理,自古至今,那個媳婦年輕的時候不滴從婆婆的手里討生活,越是大戶人家規矩越多,稍微過分些也沒什麼。
兩人正在想著等到沈婉音回來如何給立規矩,卻聽到下人來報。
“夫人,小姐,沈家布莊的人來了。”
母兩個一聽是沈家布莊來人,臉上瞬間出喜。
“娘,一定是沈家布莊的人來送蜀錦了。”
曹氏臉上出一輕蔑的笑容,里發出一聲輕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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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知道這丫頭撐不過兩日,你哥這兩日不搭理,果然是害怕了。”
“果然還是大哥的魅力大,把那沈婉音的拿死死的。”
聽郭翠如此說,曹氏臉上的笑意更盛。
“那是自然,在軍營待了三年,若是與你哥退了婚,以後還能嫁給誰去,若是聰明些,就該牢牢抓住你大哥。”
郭翠連連點頭,已經迫不及待的拉著曹氏往大門走。
只是走到大門口,卻只見兩個年輕的伙計站在那里,連送貨的馬車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