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的人隨意的了個懶腰。
“啊?”
沈婉音一時不知道如何作答。
“若不然改日讓兄長請燕王殿下吃酒。”
“吃酒也不是不可以,不過自己的事自己做,沈小姐要請本王吃酒為何要讓你兄長代替,本王不喜歡與男子一同飲酒。”
沈婉音一噎,這人果然不是什麼好東西,浪行徑,實在可惡!
見沈婉音漲紅著臉,臉上的耐心幾乎耗盡,對面的人坐正了些子,似是玩笑似乎認真的開口。
“若不然沈小姐考慮下以相許如何?”
考慮你大爺!
沈婉音的臉徹底黑了下來,他只是載了自己一程,又不是救了自己的命,以相許?這個燕王殿下莫不是腦子壞了!
顯然燕王殿下很識趣,看著沈婉音更黑的臉忽而又收了幾分玩世不恭。
“沈小姐還真生氣了,本王大方的很,一點小事哪里需要沈小姐回報,若是哪日本王救了沈小姐的命,沈小姐再以相許不遲。”
“不可能!”
沈婉音此時心里只有仇恨,只想報仇,什麼男之是萬萬不會想了,這輩子是想明白了。
找男人還不如養條狗!
再說了也不會給謝允欽救自己命的機會。
“那就等著沈小姐救了本王,本王以相許!”
沈婉音“。。。。。。”
這人到底有沒有正型,若不是顧及著對方的份,真想一掌過去。
“臣先行下車了,燕王殿下慢走。”
沈婉音說完便下了馬車,再未回頭徑直進了沈府。
“死丫頭,子真冷啊!”
謝允欽又忍不住腹誹一句,然後吩咐了一聲。
“回府~”
馬車外的趙大終是忍不住開口。
“王爺~,像沈小姐這等端莊秀麗的世家小姐,喜歡的定然是那種溫潤如玉,舉止優雅的男子,像您這般輕佻放浪的怕是沈小姐不會喜歡啊!”
謝允欽挑了挑眉,一臉就你知道的表瞪了趙大一眼。
趙大識趣的了腦袋默默的回頭指揮起了車夫如何駕車。
車夫“。。。。。。?”
怎麼哪里都有你!
謝允欽:他像那輕佻放浪的人嗎?
沈婉迫不及待的回到沈家,甚至是小跑著去了母親的院子。
“娘~,娘~”
江氏聽見兒的聲音有些詫異,急忙從房間里走了出來。
“音音?”
聽見母親溫的喚自己的名字,沈婉音原本強行著的淚水瞬間便忍不住落了下來。
“娘~”
終于撲倒在母親的懷里,沈婉音失聲痛哭起來,終于又見到母親了,母親的聲音好溫,母親的懷抱好溫暖,母親還在,真好!
“傻丫頭,這是怎麼了,可是今日宮被人欺負了?郭易為何沒有送你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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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氏心疼的看著如此傷心的兒,的兒向來堅強忍,極有如此激外緒的時候。
“音音,別哭了,大哥現在就去找郭易幫你討回公道!”
聽見大哥的聲音,沈婉音的緒收斂了幾分,只允許自己放縱那麼一會可以在母親的懷里哭泣。
以後不會讓任何一位親人再為傷心和難過。
大哥沈之年在戰場上傷了,如今只能坐著椅行,沈婉音轉看向大哥,眼中帶著自責和心疼,大哥的便是因為郭易讓人暗中加害所致,上一世卻是在大哥死後才知道,真是愚蠢的可笑。
都是因為太相信郭易,才引狼室,沈家的一切災難都是因為自己對郭易的偏聽偏信。
大哥傷不治之後,整個人都郁了下來,對萬事都不甚上心,整日躲在屋子里不愿意出來。
曾經那個風流倜儻,英俊開朗的年將軍如同把靈魂丟在了戰場上,再也沒有了之前的鬥志。
可是即便是如此他還是第一時間想著出來保護自己,為自己討回公道。
“大哥,我沒事的,郭易這筆賬我們慢慢算。”
“什麼,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江氏顯然還不知道郭易要在大婚的時候同時娶別的人的事,此時聽見兒子兒說要找郭易算賬頓時有些驚訝。
兒平日里對郭易那可是一百個喜歡,從來不喜歡別人對郭易說一個不好。
“母親,郭易他要同時娶別的人進門,我要跟他退婚!”
沈婉音斬釘截鐵的開口,知道母親可能會一時接不了,可是必須要跟母親說清楚,現在可不是與郭家拉拉扯扯的時候,要不然這婚就更難退了。
“啊?怎麼會這樣,他。。。。。。他怎麼敢的?”
“退婚好,大哥支持你,這種朝三暮四的男人不要也罷,大哥早就看不慣他了。”
聽著自己妹妹要退親,沈知年那是一百個同意,他早就看郭易這小子不順眼了,若不是妹妹實在喜歡他,他早就想揍這小子一頓了,驕傲自大,目空一切。
戰場上只以贏為目的,從來不顧及將士們的死活,傷敵一千,自損八百,卻偏偏覺得自己是什麼了不起的將才。
這種人往往太過自私,為了得勢會不擇手段,妹妹想要退婚實在是明智的選擇。
其實這些也是他慢慢接了郭易之後才看出來的,可是妹妹已經與郭易訂婚,而且非他不嫁,之前他想阻攔的時候已經晚了。
“音音,你可想好了?”
江氏擔憂的看著自己的心肝寶,手過耳邊的碎發。
知道兒對郭易的喜歡,但是既然做了退婚的決定,那定然是被傷心傷狠了,既然兒執意要退婚,那也不會攔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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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兒配這世上最好的男人,夫君不在了要保護好孩子們,誰也別想欺負他們的孩子。
“母親~,兒決定好了,只是要讓咱們將軍府跟著丟臉了。”
“說的什麼話,你何時給我們將軍府丟臉了,音音可是立了戰功回來的。”
“二哥?”
沈婉音快步上前迎了過去,是在軍營的時候收到家中來信,說二哥的眼睛突然便看不見了。
沈知雲被小廝扶著才走了過來,聽見妹妹跑了過來,眸子雖然無神臉上卻帶著寵溺的笑容。
“別跑,你站在那里就行,二哥能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