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是避無可避。
林杳握了握拳,連呼吸都放得的很輕,走到琴盒旁,微垂著眼,“謝謝祁總。”
他的材比四年前更好了。
搭的黑T恤能出點腰腹線條。
兩人之間21cm的高差,讓完全被他高大形投下的暗影籠罩。
空氣里織著小蒼蘭和佛手柑的雙重香味。
清清冷冷,干干凈凈。
林杳盯著他扶琴盒的左手,修長的無名指上果然什麼都沒有了。
用力眨了眨眼,退眼底的酸。
祁之聿扯了下角,語調很平,“琴盒不錯。”
林杳輕輕把琴盒從他手下往自己旁邊挪了下,“謝謝,別人送的。”
這只琴盒是逛樂市集時買的,非常基礎的款式。
當時他們剛認識,他買下琴盒送,敲一頓麥當當。
是祁之聿送給自己的第一件禮。
不過,他肯定不記得,畢竟對都沒印象,更何況是琴盒。
頭頂發出一聲輕嗤,男人的黑瞳愈發幽深。
好一個祁總,好一個別人!
林杳剛拎起琴盒,厲想快步走過來,“林小姐,我幫你拿吧。”
還沒拒絕,手背上一道熱度。
祁之聿不由分說把琴盒拿過去,一臉冷酷,像個殺手,那琴盒里好像裝的是AK。
他走到厲想前,微微歪了下頭,“讓讓。”
厲想一怔,“抱歉。”
隨後,往旁邊讓開一步。
林杳隨其後,跟在祁之聿兩步之遠的地方一起走進花園。
VCR拍攝在一曲耳能詳的《卡農》中結束。
等收好大提琴,回到客廳,聽到超跑特有的引擎轟鳴聲響徹天際。
祁之聿走了。
接下來的拍攝還算比較順利。
畢竟是錄播,即使緒看點不夠,可以靠後期剪輯。
結束拍攝是晚上九點多。
林杳去藝機構練了一小時琴才回家。
這家機構去年才開,招生況一般,老板是的大提琴啟蒙老師李清雪。
聽說林杳要回青灣發展,第一時間邀請來任教。
課時費不高,分,到手時薪只有300元。
林杳欠老師人,而且有免費琴房可以用就答應了。
忙碌一天,明明很累,可林杳被偏頭痛折磨的睡不著。
凌晨1點多,樓上的男住戶還在打游戲,激開麥中。
‘’不完的頭,臟話連篇。
林杳戴上耳塞,吃了兩顆褪黑素,強迫自己睡。
不到五分鐘,重新坐起來,吃了一顆氨酚拉明片。
這間兩室一廳百來平方的Loft小公寓是貸款買的商住兩用房。
一層樓面十七戶,隔音特別差。
留學幾年,已經習慣獨立生活。
不想住家里,更不想用父母的錢。
只是沒想到青灣發展太迅猛,房價漲得看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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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其每月支付昂貴的租金給房東還貸,不如自己還貸。
好歹有一個完全屬于的地盤。
回國這一個多月,用這幾年工作兼職和比賽獎金存下的大部分錢,付了這套公寓和一輛Model3的首付。
剩下的錢打算分存幾個中低風險的理財項目。
想好後天下課向在銀行當高管的學生家長咨詢一下。
突然,腦中冒出那句「祁之聿投資至今無敗績」
林杳把頭埋進枕頭里,當初真該記一下他的票基金賬號。
-
翌日晚7點,林杳提前到法餐廳準備演出。
巧偶遇那位銀行高管。
兩人站在包廂門口聊了一會兒,門打開,林杳角的笑意凝固住......
男人坐在主位,姿態松弛靠著椅背。
穿著一件深灰高定西服,暗紋雕花領帶上別著一枚鉑金領帶夾。
高鼻梁上架著銀邊眼鏡。
祁之聿不近視,戴眼鏡是為裝老。
包廂里的暖黃調暈染在他臉上,并沒有毫溫。
鏡片下的黑眸銳利如雋,冷矜氣質中帶著點。
怎麼又遇到了?
後退一步,對學生家長說,“高經理,我先去工作了,你說的那幾個項目我今晚去銀行網看一下,明天我們再聊。”
高經理客氣笑笑,“沒問題,林老師。”
回到包廂,的助理好奇問,“剛剛那誰啊?”
“我兒的大提琴老師。”高經理贊賞道,“剛從奧地利的TOP1畢業。一邊教課,一邊兼職,既優秀又努力。”
男助理撇了下,“這種藝留學生家里不都很有錢,不會是家道中落了吧”
高經理聳聳肩,“誰知道呢?讓我給推薦幾個保本項目。”
“要投多?”
“二三十萬吧。”
男助理有些不屑,“這麼點?”
坐在他們對面的祁之聿冷冷開口,“你有嗎?”
男助理一愣,有些難以置信祁之聿在對自己說話。
他站起,端起紅酒杯,滿臉自豪,“祁總,我是財大的研究生,剛剛轉正。”
“沒有就閉。”
祁之聿沒再看給他一個眼神。
在手機上敲了三支票代碼和一段文字,一并發給邊的徐特助。
徐特助看著手機一臉懵,緩了幾秒才起,“我立刻安排。”
一小時後,林杳結束表演,在後臺等蹭員工餐。
聽見餐廳經理站在角落打電話,“老婆,部消息。我剛才聽最大包廂的客戶聊基金,特別提到三支票,你趕記一下。”
他拿出紙條,報了三組號碼,又說了買拋出的區間價格。
隨後喜滋滋的掛掉電話。
扭頭看見林杳,一怔,“林小姐聽到了?”
林杳點點頭。
經理把紙條遞給,“聽者有份,一起發財。你也關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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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杳問他,“是第二個包廂的客戶嗎?”
“對對對。這三支票是坐在主位的先生說的,看上去就年輕有為,大有來頭。”
祁之聿說的?
心想事了嘿!
林杳接過紙條,小心翼翼折好放進包包的夾層,對經理說,“太謝您了。等賺錢了,請您吃飯。”
監控室,祁之聿環抱手臂看著後臺的畫面。
發小沈青珩狐疑打量他,“你繞那麼大個圈,不會是為了坑林杳吧?”
祁之聿睨他一眼,“有這麼好騙嗎?”
“學琴的孩子都單純。我印象里林杳就是個小仙,乖巧天真。”
祁之聿子輕嗤一聲,滿是自嘲。
全TM裝的。
當初就是被那副天真乖巧騙走那麼多第一次。
初初吻初夜……
然後被斷崖式分手。
收到的分手短信的前一晚,他們甚至還玩了第一次Phone sex....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