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濤將手中的輕型狙擊步槍遞給了旁邊的夏啟。
夏啟一愣。
下意識地接了過來。
他有些不知所措。
“牛隊,這...”
“收起來。”牛濤沒有回頭,盯著山下沖鋒的鬼子。
夏啟雖然滿心疑,但還是立刻照辦。
意念一,狙擊槍便消失在了手中。
鬼子越來越近了。
夏啟的心臟狂跳不止。
二十多個鬼子,那種沖鋒的氣勢。
對于沒經歷的事的普通人,還是很唬人的。
“別慌。”牛濤的聲音很平穩,帶著強大的自信。
“給他們準備個大家伙。”
夏啟還沒反應過來。
牛濤已經轉過頭,指著地面的一個位置。
“QJZ-89式,12.7毫米重機槍,組裝好,放這里。”
夏啟的大腦嗡的一聲。
他當然知道那是什麼東西。
在出發前的訓練里,凌梟給他看過所有武的圖鑒和數據。
89式重機槍,全世界最輕的12.7毫米口徑重機槍。
雖然輕,但它的威力,卻是步槍的幾十倍!
那玩意兒是用來打輕型裝甲車和直升機的!
在夏啟認為,這都不能稱之為槍了。
那是輕型火炮!
現在,隊長要用它來打人?
看著山下那些嗷嗷著,以為自己勝券在握的鬼子。
夏啟忽然打了個冷。
“快!”牛濤催促道。
夏啟不敢怠慢,走到牛濤說的位置,立刻集中神。
下一秒。
QJZ-89式重機槍,出現在夏啟面前的陣地上。
黑的槍,大的槍管。
最令人膽寒地是那裝滿彈的彈鼓箱。
牛濤一把抓住重機槍的提把,將其架設在擊位置上。
“咔嚓”一聲。
拉槍栓,子彈上膛。
山下,那個鬼子的隊長確實很有經驗。
他沒有讓手下的人像沒頭蒼蠅一樣沖。
在發現狙擊火力來自高地後,他立刻做出了最正確的判斷。
他把剩下的二十多名士兵分了幾個小組。
以疏散的隊形,替掩護著向山頂發起沖鋒。
三八大蓋清脆的槍聲,開始在山坡下響起。
“砰!砰!砰!”
夏啟趴在山頂上,不敢頭。
子彈打在他們面前的土坡上,激起一陣陣塵土。
“啾——”
子彈“嗖嗖”地從牛濤和夏啟的頭頂飛過。
雖然打不到,可夏啟還是本能地一脖子,覺頭皮發麻。
“別怕。”
牛濤的聲音穩如磐石。
“這只是嚇唬人的。”
“山坡下全是緩坡和障礙,他們方便躲。”
“等他們上來,進最佳屠宰區。”
鬼子們很有戰。
這是典型的步兵制戰。
用一部分人的火力吸引,和制你的注意力。
為另一部分人的沖鋒創造機會。
在沒有重火力的前提下。
這幾乎是教科書般的應對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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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鬼子隊長,正揮舞著指揮刀。
躲在一塊巖石後面,大聲地用日語指揮著。
“喲西!”
“他沒在擊!”
“他害怕了!”
鬼子隊長臉上出了殘忍的笑。
他舉起刀。
指向山頂。
“全員,突擊!”
“給我撕碎他們!”
他以為,山頂上只有一把狙擊槍。
只要他們沖上去,憑借人數優勢,能輕而易舉的殺死對方。
牛濤趴在機槍後面,一不,任由子彈在耳邊呼嘯。
他在等。
等一個最佳的擊距離。
“夜鷹,夏啟。”牛濤的聲音在通訊頻道里響起。
“起飛自無人機,把前排的雜魚給我清理掉,制造混。”
“收到。”凌梟的聲音從村子里的某個角落傳來。
“收到!”夏啟的聲音則帶著激。
他立刻從空間里取出一架小型的自無人機。
迅速完了起飛準備。
“嗡——”
無人機悄無聲息地升空,像不起眼的飛蟲。
鬼子們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山頂的那個火力點上。
他們本沒有注意到,頭頂上多了兩個小東西。
一百二十米。
一百十米。
鬼子沖在最前面的一個小組,已經踏了百米范圍。
他們臉上的表猙獰而興,仿佛看到了勝利。
八十米。
“就是現在!”
牛濤的聲音,如同死神的宣判。
夏啟和凌梟的拇指,同時按下了控制上的紅按鈕。
兩架無人機,朝著山下最集的那兩群鬼子扎了下去。
“那是什麼?”
一個正在奔跑中的鬼子兵,眼角的余似乎瞥到了什麼東西從天而降。
他下意識地抬起頭。
只看到一個灰點,在他的瞳孔中飛速放大。
這是他留在這個世界上的最後一個念頭。
“轟!”
“轟!”
兩聲劇烈的炸,在沖鋒的鬼子人群中炸響。
猛烈的氣浪,卷著鋼珠和破片,向四周橫掃而去。
沖在最前面的四五個鬼子,連慘聲都沒來得及發出。
被炸裂開來,斷裂的肢,混合著鮮和臟,拋向四周。
炸中心的兩個鬼子,更是直接被炸了漫天飛舞的碎。
後面跟進的鬼子,也被這突如其來的炸,炸得人仰馬翻。
沖擊波將他們狠狠地掀翻在地。
無數尖銳的破片,鉆進他們的。
一時間,山坡下慘聲、哀嚎聲響了一片。
沖鋒的陣型,瞬間大。
就在這片混之中。
山頂上,牛濤已準備多時,把機槍往前一推。
他按下了扳機。
“咚——咚咚——咚咚咚咚——!”
都伴隨著地面的震。
槍口噴出火焰。
巨大的後坐力讓牛濤的跟著抖。
但他穩如泰山。
槍口死死鎖住下方。
12.7毫米的重機槍子彈,一槍打中剛從地上爬起來的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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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彈擊中了他的口,他整個膛,從前到後背。
瞬間在那里開了一個亮的大。
紅的、白的,混雜在一起,向後噴涌而出。
他的上半和下半,在巨大的沖擊力下,直接斷了兩截。
他旁邊的另一個鬼子,正驚恐地看著這一幕。
下一秒,一顆子彈著他的肩膀飛了過去。
他的整條胳膊,連帶著半邊肩膀。
從上被撕扯下來,飛出去了五六米遠。
“啊——!”
他發出了不似人聲的凄厲慘嚎,鮮噴涌而出。
“咚咚咚咚咚咚——!”
牛濤的手指,死死地按著扳機。
正常擊是短點,可他沒有。
他在進行長掃。
他在傾瀉火力。
他在用最野蠻,最直接,最不講道理的方式。
向這群畜生展示什麼做現代武的制力。
子彈打在人上,本不是鉆進去。
而是撞進去。
是砸進去。
是把人當一個脆弱的西瓜一樣,輕易地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