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披風喪尸猛地發力、試圖遁走的剎那——
一道刺目的藍紫電撕裂空氣,如蟄伏已久的毒蛇驟然發襲擊,準無誤地穿了它的膛!
“噗嗤——”
伴隨著焦糊的異響,雷電狂暴的能量在它前炸開一個碗口大的空。
焦黑的邊緣冒著縷縷青煙,過這個可怖的窟窿,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後方搖曳的荒草。
那顆早已停止跳的心臟,已在雷擊的瞬間徹底汽化,只余一片虛無。
喪尸沒有痛。
它扭曲的角,甚至扯出一嘲諷的弧度。
心臟?
這個愚蠢的人類,居然以為心臟是它們的弱點。
就算被雷電燒穿腔,它依然能行自如。
三級雷系異能者又如何?
雙系天賦又怎樣?
終究殺不死它——
這個念頭尚未消散,一巨大的力量突然將它凌空掀起。
壯的藤條如活蛇般纏繞而上,將它捆得結結實實。
一柄金匕首穩穩抵在它的眉心,冰冷的讓它的神核心劇烈震。
周妄野控著水流裹挾細微電流,徹底麻痹了它最後的掙扎。
“挖!”
隨著這聲冰冷的指令,賀聲控制金匕首毫不猶豫地刺眉心。
伴隨著頭骨碎裂的輕響,一枚晶瑩剔的三級晶核被準剜出,在下折出詭異的芒。
披風喪尸眼中的兇瞬間熄滅,最後殘存的意識里,只剩下那個居高臨下的人影,和他指尖那枚屬于它的晶核。
林苒坐在商務車後座,觀看全程戰鬥。
不得不承認,男主的實力確實恐怖。
未來的喪尸王,就被他三兩下弄死。
已經完全清醒的顧向晚,眼中的仰慕更甚。
周總,總有一天,我會明正大站在你邊。
但下一秒。
顧向晚眼中的仰慕被嫉妒覆蓋。
因為,一個水柱正托舉著晶核送到林苒邊。
林苒仔細觀察著眼前的神系喪尸晶核。
大小如鵪鶉蛋,是明中蘊含一白。
在水柱的映襯下,顯得極為清亮。
很難想象,這是喪尸腦子里長出的東西。
周妄野看愣住,提醒道:“你要的晶核。”
林苒沒手,支支吾吾的開口:“大哥,對不起,我不該胡鬧吵著要這枚喪尸晶核,差點讓你傷,我錯了...”
您老可千萬別記仇,別將我扔進喪尸堆。
確實沒想到,末世初期,喪尸王已經那麼厲害。
原本只是想試試能不能改變劇。
現在,未來喪尸王提前死亡,事實證明劇是可以改變的。
那是不是說明,為惡毒配的結局也能改變?
周妄野從未見過這個樣子。
懨懨的,就像是生病的波斯貓,看著怪可憐的。
他輕咳一聲:“決定是我做的,和你無關,趕快拿著,我們還要去下個地方。”
林苒抬頭,看周妄野的表不像是怪氣。
從某些方面來說,男主很講道理。
對他,再次有了一些改觀。
周妄野見到林苒因為他一句話又恢復了神,心想:就那麼我嗎?
他嘆了一口氣,“已經按照你的要求,將喪尸晶核給你,接下來一定要聽話,不能再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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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苒歡快的將晶核拿在手里,“嗯嗯,我一定聽話,大哥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
周妄野轉過臉,不再看,“你最好說到做到。”
這時,顧向晚走了過來,“抱歉周總,剛剛我被那只喪尸控制,差點傷了您。都怪我實力不夠,以後,我一定...”
周妄野卻打斷:“不怪你們,那只神系喪尸已經是三級巔峰狀態,你們會被它控制很正常。”
可大家都知道,這是安之詞。
畢竟周總也是剛剛升級為三級雷系異能。
但老板都發話了,沒人找不自在,給臺階就下。
但顧向晚卻再次開口:“還是林苒小姐厲害,沒被披風喪尸控制呢,一直清醒著待在商務車上。”
林苒的下一秒自反駁:“你什麼意思,是在說我清醒也不下車幫忙嗎?我是要下車的,但被賀聲按在座椅上,有什麼辦法?”
賀聲被點名,也沒有出聲,只是朝著周總點頭,表示況屬實。
周妄野給賀聲投去一個贊賞的目,做的很好。
幸虧林苒沒下車添,否則他的計劃不一定能功。
他好奇的轉向林苒,沒想到同為三級空間系異能者,顧書都被喪尸短暫控制,而林苒卻一直保持清醒,神力竟然和他不相上下。
他就說嘛,夢姨的兒,怎麼可能真是菜。
“大哥,你那是什麼眼神?”林苒先發制人,可不想自己的靈泉水暴。
抬起自己右手,將淋淋的虎口給他看,語氣十分蠻橫,“都是你的保鏢干的好事,看我馬上要被披風喪尸控制的時候,就使勁掐我,才讓我一直保持清醒。”
“嗚嗚嗚,我的手都被掐斷了。”
林苒捂著臉假哭。
賀聲一臉憨厚的撓頭,“抱歉周總,我當時沒有別的辦法,本想像您打暈孟巖一樣打暈大小姐,又下不去手,只好掐大小姐虎口。我的手勁比較大,所以給掐出來了。”
王書一臉同的看著賀聲,真替他默哀,大小姐記仇本事可是一流的。
周妄野:“你做的很好。”
但眼神帶有一抱歉,賀聲恐怕要被林苒折磨一陣子。
賀聲倒是坦,大小姐的小手段在他看來都是過家家,不值一提。
最多就是在水杯里放瀉藥,在被子里放蟲子,又或者在牙膏里放芥末。
他小心點就是,又不會真的鬧出人命。
周妄野將林苒拉起來,“好了,別哭了,讓我看看你的傷口。”
林苒最會順桿爬,將右手到他的眼前。
只見白皙纖細的手上,虎口赫然印著一個深紫的指甲痕,皮已經破裂滲,在凝脂般的上顯得格外刺目。
下手確實有些狠,不留余地。
賀聲也看到了,倒吸一口涼氣。
他沒想到大小姐的皮這般,慌忙從背包里取出急救箱:“出門前夫人特意叮囑要帶的,就怕大小姐傷。”
他拿起棉簽正要上前,卻被周妄野抬手攔住。
“我來。”
沾了酒的棉簽到傷口的瞬間,林苒整個人劇烈一,卻死死咬住下沒有出聲。
可記得這是在末世的室外,可不想吸引更多的喪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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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真的怕疼,上輩子疼怕了。
淚水在眼眶里不停打轉,只能拼命眨眼強忍著。
周妄野看著這副忍痛的模樣,心頭莫名一。
記憶中那個總是哭鬧著要糖吃的小孩,如今竟學會了默默承。
他放輕作,語氣不自覺地下來,像兒時那般哄著:“再忍一下,馬上就不疼了。”
林苒吸了吸鼻子,帶著濃重的鼻音小聲應道:“好吧。”
周妄野又看到手臂上的青紫,應該是自己拖拽出來的。
沒想到林苒竟然一聲沒吭。
他垂下眼眸,眼中閃過一心疼。
人群外圍。
顧向晚靜靜凝視著,周妄野專注的側臉和他眼底從未對流過的溫。
指甲深深陷進掌心,卻覺不到毫疼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