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原文里,原主因為氣不過票虧錢的事,半夜想折騰謝硯寒,結果發現他高燒昏迷。于是匆忙給他喂了藥,降下了高熱。”
姜歲:“……所以,我要是不去管,他會死嗎?”
系統語調冰冷,只有人工智能的機械:“我不知道,你不按原人設進行劇,劇可能會發生改變,也可能會自行調節。”
也就是說,大反派可能會自己熬過去,也可能會出事。
姜歲:“……”
的良心的確是讓沒辦法坐視不理。
既然昏迷了,那就塞顆藥吧,反正他不會知道的。
姜歲從床上爬起,今天剛買了大量藥品,翻找時,姜歲到底還是把外傷藥以及消炎藥一并拿了出來。
謝硯寒會高燒,肯定是因為後背上的鞭傷。
他本就型瘦弱,又不吃不喝的,不生病才怪。
拿著藥,姜歲走到小書房門口,猶豫了一秒,抬手輕輕敲門:“謝硯寒,你睡了嗎?”
里面果然沒有靜。
“我進來了啊,你要是不方便就喊一聲。”
等了一秒,沒見靜,姜歲慢慢拉開門,里面沒有開燈,臥室燈明亮的照進,剛好映出了地上的謝硯寒。
他竟然就睡在地上了,沒有墊床單,也沒有枕頭,甚至連被子都沒蓋。
再看書房,空干凈,只有書架和一套桌椅。
難怪只能睡地上,這也太慘了吧。
姜歲一瞬間都憐了,但只是一瞬間。
蹲下,輕輕了下謝硯寒的胳膊,到的的確滾燙。
謝硯寒側躺著,雙眼閉著,臉異常蒼白,眼尾卻因為高燒而微微發紅,睫烏黑,鼻梁立,好一個漂亮的病弱小帥哥。
姜歲趕搖搖頭,把甩出腦子,現在可不是看臉的時候,你清醒點啊姜歲。
確定謝硯寒沒有意識,姜歲放下手里的藥品,先摳出退燒藥,目往空干凈的臥室里掃了一圈,沒有食,也沒有飲水。
只好起,去樓下找水。
并不知道,剛走出小書房,虛弱昏迷的謝硯寒就睜開了眼睛,目冰冷厭惡的看著姜歲的背影。
姜歲抱了好幾瓶礦泉水上樓,還順手帶了個枕頭,把謝硯寒扶起來,讓他靠在自己懷里,用肩膀撐著對方腦袋,這樣更好喂藥。
以前照顧生病的外婆時,就是這麼做的。
只是靠在懷里的,是年輕又俊的年,溫灼熱,骨頭堅,沉沉的挨著。茸茸的頭發,掃過姜歲的脖子,帶出大片麻。
姜歲第一次跟一個男的這麼親,臉上熱得厲害。
幸好沒人看到。
掰開謝硯寒的,往里塞藥片,然後灌水。
謝硯寒本能的吞咽,很順利的咽下了藥片。
接著姜歲開始解他的襯紐扣,掉染的白襯,年蒼白單薄的,頓時暴出來。
明明穿著服時極瘦,這會兒下掉服,卻又有著一層漂亮而有力的薄,骨架勻稱修長,寬闊的肩背以及瘦窄有力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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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幅既有年的修長與拔,又有著年男的力量與張力的。
可這樣一堪稱的上,卻布滿了各式各樣的疤痕與傷口。
後背上的鞭痕猙獰集,一道連著一道,全都高高腫起,青紫紅腫,嚴重的地方,直接皮開綻了。除此之外,還有無數青青紫紫的淤青,有的新有的舊。
大大小小疤痕,更是不計其數。
就像是個被得破破爛爛,遍布著無數線的破布娃娃。
謝家也太殘暴了吧,竟然這樣對待一個無辜的小孩。
姜歲不自覺的皺起眉,慢慢清理傷口周圍的跡,涂上消炎消毒的藥,這傷口面積大得就算是大號創口,也沒辦法蓋住了。
只能就這麼敞著。
姜歲留下一些藥品和幾個面包,給謝硯寒蓋上薄被,最後輕輕關上門離開。
這下那顆小小的良心安定了,閉上眼後終于沒有了七八糟的畫面,很快就沉了夢鄉。
但小書房里,謝硯寒卻是睜開了眼,他沒表的坐起,看著落的被子,一旁放著的食與藥品,眼里只是厭惡。
他表冰冷,沉的慢慢抬起手,著自己的下和。
那上面,仿佛還殘留著孩指腹留下的溫涼。
令人惡心。
*
第二天,姜歲被鬧鐘吵醒,艱難睜開眼。昨晚熬夜玩了半夜手機,看這個世界的新聞,嘗試搜索末世和污染的消息,還要下載電視電影和綜藝。
一不小心,就熬到了兩點。
關于末世,污染以及畸變怪,姜歲沒在網上搜到什麼有用的消息,不過原文里提到過一句,末世發前,各地頻繁出現怪異現象。
比如奇形怪狀的畸變植,突然發瘋的流浪和野生之類。
現在還沒出現,說明距末世還有一段時間。
這讓姜歲安心了一點,但也不能松懈。
深吸了口氣,給自己鼓了鼓勁兒,咕嚕一下坐起來。得從今天開始鍛煉,養出強健的魄,好對抗即將到來的末世。
起床,換好服,姜歲開始做拉,接著出門跑步。
半小時後,姜歲氣如牛,扶墻壁回到了房間。
這太虛了吧,才跑二十分鐘,就得好像要猝死了。
休息了會兒,掏出個啞鈴,開始鍛煉肱二頭。
沒想到這個更累,做了幾個手就酸了。
姜歲咬著牙,撐著還手繼續。鍛煉目標只完了一半,姜歲就整個癱在地毯上,累得打滾。
因為用力過度,的雙手在不自覺的微微抖,酸疼,直想躺平放棄。
“不行,不能就這樣放棄。”姜歲又滾了一圈,跪坐起來,看著自己抖的雙手,握拳頭,鼓勁兒道,“今天吃的苦,就是明天的肱二頭。”
“加油,姜小歲。”
姜歲扶著桌子站起來,咬著牙,繼續舉啞鈴。
做一個,碎碎念一次:“二頭!”
“肱二頭!”
“二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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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歲鍛煉得如火如荼,約里,後背忽然有點發涼,好像有人在暗暗的盯著看。
急忙回頭,背後是墻壁,側邊則是謝硯寒所在的小書房,門并未嚴嚴實實的關,約有道細微的隙。
姜歲盯著那道隙,忍不住想象,謝硯寒不會正通過這道隙,盯著看吧?
隙細小,漆黑,姜歲什麼都看不清。
但那頭皮發麻,後背發冷的覺,又約約,若有若無。
要走過去,然後猛地拉開門看個清楚嗎?
不行,覺會被沉沉的大反派給嚇死。
“系統。”姜歲張的求助,“大反派在看我嗎?”
系統冰冷道:“無可奉告,除非你接任務。”
姜歲:“……”
算了,放下啞鈴,拿起手機,速度溜下樓。
惹不起,還躲不起嗎?

